出了別墅,楚烈有種豁然開朗的感覺。只是厲寒風餐桌上不清不淡的態度令楚烈有些沒底。
什麼叫「等你把錢還清再說!」
和厲寒風那樣的種馬還能再說什麼。
楚烈的車就停在別墅外,楚烈掂著車鑰匙一路笑容的向車走去。
無論未來怎樣,至少自己現在自由了。
這個地方,他楚烈再也不想來了。
二樓的視窗,厲寒風輕輕的撩起窗簾的一角望著楚烈歡快離開的背影,黑色的瞳孔逐漸眯合,深邃暗沉,難尋其味。
「派人盯著他。」低沉的聲音透著威嚴,厲寒風放下窗簾轉過身面無表情的望著一群身著黑衣的墨鏡男人,「抓住一直偷偷監視楚烈的人,問出他的來歷和目的後,殺了他!」
「是!boss!」
————————————————————————
在別墅療養期間,楚烈從傑森那裡得知顧飛在葉文森那裡療養,所以啟動引擎後,楚烈開著車直奔誘醉。
透過車子的反光鏡,楚烈無意間瞥到了脖頸處明顯的紅色吻痕,神色微頓,伸出手立起衣領,卻發現怎麼也遮不住。
「可惡!」楚烈猛拍一下方向盤,低罵著。
無論楚烈表現出怎樣的不在乎與隨意來麻痺自己,腦海裡與厲寒風纏綿風雨的畫面總能冰冷的將楚烈脫回現實。更何況,此刻的身上不知留下多少和他歡愛後的痕跡。
楚烈發現在身體徹底屈服於厲寒風之前離開他真的太好了。像厲寒風這樣的男人,他是真心不知應該如何對付。
在厲寒風眼裡,所謂的愛只是在床上做出來的而已。他的包容與體貼永遠只是一種暴風雨前出於興致的挑逗。
關於那批軍火,楚烈相信厲寒風一定不會輕易的放過自己。
或許厲寒風的這場遊戲在自己暴露的時候就已經肯定,自己是逃不了的。
可是楚烈發誓自己絕不會輕易的低頭,就好像父母當年為保護那批軍火即便遭到世界各種恐怖組織的追殺懸賞,也未流露出半點畏懼之色。
生活並非一片死寂,楚烈覺得能和自己的朋友沒心沒肺的喝酒說笑,調侃一下顧飛,吃著顧飛做的飯,睡著顧飛鋪的床,也是一種不錯的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