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倒要看看,這種情況下,楚烈還能倔強多久。
「放心!我厲寒風說話算話,既然收了你的贖身錢,就絕對不會再幹涉你的生活。」
「那你現在是什麼意思?」楚烈臉色開始漲紅,身體站的有些不自然。
「你偷了我的表,我以失主的身份來此向你討回,這很正常不是嗎?」厲寒風說的頭頭是道,臉上一直掛著‘我是有理由才來’的莫名笑意。
「你腦子進水了嗎?你以為老子會稀罕你一塊手錶嗎?話說被你囚禁的時候老子根本沒見過你有帶什麼手錶。」楚烈振振有詞的反駁著。
「你知道我的表放在哪被偷了嗎?」厲寒風突然輕笑。
「不知道。」楚烈沒好氣的瞪著厲寒風。
「我的表放在一件黑色的外套裡,就是你當時離開別墅時穿的那件。」厲寒風盯著楚烈似笑非笑的說道。
楚烈身體一震,隨即湧上來的則是鋪天蓋地的惱怒。
當時離開厲寒風的別墅,楚烈實在是找不到什麼像樣的衣服代替身上的睡衣才無奈的順手拿起了客廳沙發上那一身黑色的休閒外套。
厲寒風本來就撕毀過自己的衣服,所以楚烈並沒有打算去還。洗澡時,那一身衣服早被丟進了門口的垃圾袋裡。
現在想想,楚烈才明白,那身看似隨意擺在沙發上的衣服根本就是厲寒風給自己設下的陷阱。
「想起來了嗎?」看著楚烈咬牙切齒的模樣,厲寒風知道,衣服裡的東西楚烈並沒有發現,,這就代表他的計劃成功了。
「你陷害我!」磨牙中。
「只能說你太大意了。」厲寒風露出得意的微笑,隨即威脅道,「別墅的客廳可是有攝像頭。」
見楚烈狠狠得盯著自己不說話,厲寒風繼續輕笑道,「你說我們是報警好呢?還是私下解決好呢?」
「這才是你真正的目的吧!」楚烈握緊拳頭。
「怎麼說呢?」厲寒風陰謀得逞的邪笑道,「應該說是第一個目的才對。」
「呵呵!那報警好了!」楚烈突然冷笑道,「別以為老子手裡沒有你厲寒風的把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