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為元帥奉獻你的才智,我會派人暗中保護你和你的朋友!」厲寒風說的很認真,絲毫沒有半點玩笑意味。
「是奉獻我的才智還是奉獻我的身體。」楚烈毫不客氣的冷笑道,和厲寒風滾過床單....呃...地毯後,楚烈將厲寒風一切可能接近自己的要求全部理所當然的想成色情犯罪的先機。
厲寒風當然知道楚烈所擔心的是什麼,於是露出一個非常溫柔的笑容。
「你放心,我只是單純的希望你能為元帥工作,至於你,我早就沒興趣了。」厲寒風笑的很溫柔也很邪魅。楚烈有種頓然失神的感覺,果然這個男人在外貌上,真的可以令人抓狂。
可他為什麼是男的呢。楚烈想著,即便是女的,床上這麼勇猛,自己也招架不住吧!
楚烈恍然一驚,自己這是在想什麼。靠,該死的厲寒風。
於是楚烈想當然的將思緒亂飛的罪過扔給了厲寒風。
「老子怎麼知道你說的是不是真的?」楚烈凝眉叫囂道。其實對厲寒風的要求楚烈已經心動,因為他再也不想讓顧飛或身邊那群整天嬉笑怒罵的死黨受傷了。
但出賣自己的自尊去求得自己和朋友的安危,自己更做不到。
厲寒風是個心機高手,對楚烈的疑惑和不安,僅用三言兩語便掃除了。
最後,楚烈提出了一大批條件,厲寒風全都輕笑說,「可以!」
楚烈想了想,自己的辦公室從厲寒風的室內調到他的樓下,除了工作本身外不負責陪厲寒風去任何地方,厲寒風不可以差遣自己做任何除工作以為的事情,在未經過本人同意的情況下,不準做任何肢體接觸............等等等等等!
「好了!就這些!」楚烈停下手中的筆,拿起寫的滿滿的紙張左看右瞧,確定基本上沒什麼瑕疵後滿臉舒心的說道:「我明天會把這些內容打成合約的形式,到時候你籤個字就可以了!」
「那按照你所說的,後天你必須按時上班。」
「你放心!我說到做到。」楚烈握著紙張,非常有底氣的說道。
突然間楚烈覺得自己好像陷入了某種惡性迴圈中。
一開始厭煩和厲寒風的接觸,之後開始選擇和他對抗,最後再次希望遠離這個男人,而現在......又算什麼。
不過楚烈不是個喜歡去做長遠憂慮的人,畢竟對楚烈來說,此刻和厲寒風達成的協議對自己的確是非常有利的。
「咳咳!」厲寒風突然輕咳兩聲,站了起來,揚起嘴角望著正捧著紙張洋洋自得某男輕笑道。
「現在我們該談一談關於手錶的問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