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是喜歡在你體內的感覺!」面對楚烈的挑釁,厲寒風很隨意的調侃道,深邃的眼神像是要把楚烈看穿一般。
楚烈的臉色一下子漲成豬肝色,氣的打顫的拳頭無處發洩。
早該清楚,像厲寒風這樣什麼都說的出口的變態,自己怎麼可能在嘴上斗的過他。
「你真的打算誓死保護那五張紙的資料嗎?」厲寒風突然開口道。
楚烈套上外套後,轉身望著厲寒風,輕笑。
「那五張紙早就被我毀了。」
「但你記下來了。」厲寒風緊接道。
楚烈只是一驚,隨即繼續說道,「沒錯!我花了一年的時間將那五張正反面的內容刻在腦子裡,現在可以復原那些資料的世上只有我一個。」
「所以你根本不害怕有人會偷走它?」厲寒風面無表情的說道,其實他從於正雄那裡聽完楚烈的事情時便猜到,以楚烈的智慧,是絕不會把那麼危險的東西放在可以移動的地方。
「是。所以你根本就不必花心思派人跟蹤我。因為你們所想要的一切資訊都藏在我腦子裡。」
「我對你身上揹負的秘密一直都沒有興趣。」
「是嗎?」楚烈露出很明顯的懷疑目光,但大腦一想,好像的確,和自己在一起那麼長時間,無論是威脅還是囚禁,厲寒風從來沒有逼過自己說出這些秘密。
「你還欠我四次!這四次你可別想用錢買走。」
在楚烈準備拉門離開的時候,磁性深沉的聲音從身後傳來,透著冷冷的威嚴。
楚烈微低著頭,痛苦似的閉著眼睛,咬牙半天,才僵硬的開口道:「我知道。但除了那四次,其他時候必須按照之前協議來做。」
「noproblem!」厲寒風滿意的打了個響指,揚起嘴角輕笑道,他還算識趣。
楚烈離開後,厲寒風閉目五分鐘養神冥想。然後翻身拿出手機。
「去查一下那個叫顧飛的男人的資料,越全越好。同時密切關注厲寒威那邊的動態………最後,秘密查出老頭子在這邊安插的眼線,查到後,直接處理掉!」
厲寒風交代完一切後,重新躺回了床上,嘴角不知不覺露出了笑意。
剛才楚烈的口袋裡有把微型手槍。
可是楚烈,沒有開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