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刻停止手下的任務,到‘地下’黑市裡為他標價。並將此資訊傳到‘地下’的每個黃金會員耳中,記住,尤其是厲寒風。」
「明白,大少爺。屬下立刻去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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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烈確定甩掉了跟蹤車時,才放心的將車開到了一家小酒吧。
酒吧是新開的,離市中心不太近,所以楚烈並不擔心會有人認識他。
因為不是深夜,所以酒吧里人不是很多。
楚烈坐在吧檯上,隨便點了杯雞尾酒,開始去思考最近發生的一切。
用厲寒風的話說,現在只有尚月幫和已經失蹤的黃魏千知道自己的真正身份,其他組織似乎都沒有采取什麼措施。
於勝雷最近正在籌錢去還黃魏千的高利貸,楚烈當然確定於勝雷此刻不敢真的拿自己去抵債。
於正雄雖然對自己十分顧忌,但已經失權失勢的他對楚烈根本造不成威脅。
楚烈仔細想了想,覺得如果是厲寒風出手的話,未免有些多此一舉。
難道是尚月幫的其他人。
楚烈低頭冷笑,果然,厲裘是不可能只派出一個厲寒風的,時隔這麼久,他早該不耐煩了。
不過厲寒風會去違背厲裘的命令,倒讓楚烈沒有想到。厲寒風隨心所欲的作風,大概很快便會得到尚月幫的懲罰。
這樣最好,楚烈握緊拳頭,省的自己去報復他了。
可是厲寒風留下自己真的只是因為他的趣味遊戲?
楚烈端起酒杯一飲而盡。
切!這和他有什麼關係。
楚烈喝的暈暈沉沉趴在桌上,嘴裡嘀嘀咕咕的罵著,該死的厲寒風。
酒吧裡的人逐漸多了起來,於勝雷怎麼也沒有想到楚烈會光顧他新開的酒吧。
於勝雷的第一直覺是楚烈來砸場子的。
但隨即一想,楚烈應該根本不知道這家酒吧是誰的。
於勝雷靠近楚烈後才發現楚烈已經意識模糊的喝醉了,原本擔心的表情立刻換上奸笑,滿眼的算計之色形於表面。
「再拿一杯酒。」於勝雷說道。
「好的,老闆!」吧檯的服務員立刻調出一杯。
於勝雷拿出口袋裡的一個小瓶,倒出一粒藥丸,悄悄的放進了酒中。
吧檯的服務員如同沒有看到一般,繼續面無表情的調著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