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最令楚烈想到抓狂的是,時間越是久,自己越是找不到恨厲寒風的理由。
望著楚烈離開時糾結的臉色,厲寒風揚起嘴角,邪魅的一笑。
「靠!誰讓你進來的!!」楚烈望著全身只裹著一條浴巾厲寒風,慌忙的後退,和上次一樣緊貼著牆邊,望著緩緩走過來的厲寒風,楚烈狠狠得瞪著他。
「你洗澡習慣不鎖門嗎?真是種異樣的誘惑。」厲寒風拿掉身下的浴巾,似笑非笑的望著楚烈。
「.........」楚烈攥著拳頭,不停地告訴自己,要淡定,要淡定,炸毛你就輸了。
這厲寒風真把這裡當自己家了!混蛋!
浴室很大,厲寒風無視楚烈的存在,站到淋頭下自顧自的的沖洗起來。
楚烈站在厲寒風的旁邊,望著眼前被蒸汽繚繞的身軀,在大腦胡飛亂想前,楚烈率先一步衝出了浴室。
自己居然對厲寒風的身體產生了反應。靠!楚烈一拳砸在了牆上,
都怪厲寒風的身材完美的接近變態。
由於憤怒,楚烈忘記了鎖上房門,所以洗過澡的厲寒風穿著浴袍就這樣輕而易舉的走了進來,然後不顧楚烈一臉的驚愕,非常流暢且自然的說道:「把衣服脫了,我幫你再擦一遍藥酒。」
「我自己來就行了。」楚烈說著伸手就要去拿厲寒風手裡的藥酒,卻被厲寒風伸手一拉拖到了面前,「快點脫!」
對上厲寒風凜冽的視線,楚烈體內的野性再次被激醒。
「老子就是不脫。」楚烈話音剛落,厲寒風大手一揮,楚烈被甩趴在床上,厲寒風二話不說,不給楚烈反抗的機會,厲寒風便快速的欺身而上坐在了楚烈的腰上。
「那我幫你脫!」厲寒風冷聲道,伸手猛地將楚烈的睡袍褪到腰間。
楚烈感覺自己的腰都快被厲寒風壓散,越是掙扎,厲寒風越是用力,搞得楚烈最後不得趴著不動。
厲寒風見楚烈終於老實了,才慢慢的幫楚烈擦著藥酒,最後才從楚烈身上下來,開始擦著楚烈腰間的淤青。
楚烈索性趴著不動,像是被按摩一樣,露出享受的表情。
拍!楚烈突然回頭一把抓住了厲寒風那隻從腰間直線下滑的手。
「下..下面沒受傷。」楚烈又氣又窘迫的說道。
「以防萬一。」
「狗屁,什麼以防萬一。老子的地...地盤說不用擦就不用擦。」
「那裡同樣也是我的地盤。」厲寒風邪笑道,「那裡可關乎到我的性福,我當然要好好保護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