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烈沒有想到厲寒風會帶在一大清早帶他來月色酒吧。
這個v市最金碧輝煌的gay吧。
「來這幹嘛?」楚烈望著厲寒風利索的解開安全帶準備下車,自己依舊懶懶的坐在車上。
「月色的內部結構比較複雜,進去後要你要保持在我的視線裡活動。」厲寒風說完,不等楚烈表示抗議便開啟了車門出去了。
對無視掉自己問題的厲寒風,楚烈憋著怒火恨恨的下了車。
厲寒風帶著墨鏡,鋥黑的皮鞋一落地,便有一位侍者迎了過來。
「厲總,請。」侍者做出恭請的動作,然後厲寒風面無表情摘下墨鏡,抬腳走進了月色。
楚烈感覺自己像被厲寒風耍了一般,前一秒這個男人還說讓自己必須出現在他的視線裡,下一秒就把自己仍在後面,自顧自的走了進去。
切!楚烈暗罵一聲,想到自己一大清早便被厲寒風抱了出來,手機錢包都沒帶,加上自己無論哪個駐足點都離這裡很遠,於是楚烈思考半天,很沒出息的咬著牙走進了月色。
大概是因為是週末的原因,所以即便是一大清早,月色的生意就非常好,但是想到眼前一群群的男人都是基佬,楚烈便感覺一陣惡寒。又不禁感嘆一句,v市的變態比想象中的多啊。
楚烈早就聽說過月色,因為這裡是葉文森經常光顧的酒吧。葉文森曾經慫恿肖聰到楚烈跟前去建議楚烈開一家gay吧與月色競爭,但這樣的提議在肖聰提出來之後便被楚烈直接用拳頭回絕了。
楚烈是第一次來月色,不得不說,月色的規模和v市最豪華的酒吧誘醉幾乎不相上下,內部結構正如厲寒風所說的很複雜多樣。
人很多,加上聲音嘈雜,楚烈進來便沒有再看到厲寒風的身影。
楚烈隨意的往一個吧檯前一坐,點了幾杯酒,心中暗想,反正讓厲寒風付錢,老子就不客氣了。
厲寒風每次進月色的時候,都會去自己的專屬包廂,不喜嘈雜的他幾乎很少到外面。厲寒風派了幾個保鏢暗中盯著楚烈,其實原本是想讓楚烈進來陪自己的,但轉念一想還是決定讓楚烈自由活動半小時。
趙修澤並不在月色,厲寒風知道趙修澤向來沒有周末上班的習慣,所以叫來副總經理,讓他把趙修澤在電話裡給自己介紹的男人帶到這裡來。
厲寒風對一直稱自己是直男的趙修澤為自己介紹情人深感疑惑,甚至覺得這個男人肯定又在想著怎麼愚弄自己。要不是趙修澤在電話裡將來人誇的天上有地下無,厲寒風根本不會來這裡。
厲寒風面無表情的倚在柔軟的沙發,雙腿交疊,雙手環胸打量著眼前的美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