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架著喝的恍恍惚惚的楚烈往外走,楚烈一邊被男人撐著一邊嘴裡罵罵咧咧。
「憑什麼那個混蛋叫我去我……我就去啊,老子……就…就是不去。放開老子。」楚烈邊說著邊手舞足蹈的去掰開架著自己的那雙有力的大手。
楚烈醉醺醺的拍打,對那個男人來說像是撓癢。
當楚烈意識到架著自己的男人從一個變成兩個的時候,才猛然發現自己被這兩個男人從後門帶出來了,而離自己不遠處停歇著一輛黑色的轎車。
「厲寒風不是在包廂裡嗎?」楚烈的酒頓時醒了不少,抬頭望著架著自己的兩個面色嚴冷的男人,楚烈立刻反應了過來。
「你們不是厲寒風的人。」
兩個男人依舊沒有說話,而楚烈卻突然將雙腳死死的撐在地上,腰身一彎,雙臂大力的向前一擺。兩個男人一時沒反應過來,身體便踉蹌的向前摔去。
「居然敢小看老子。」楚烈揉著指關節,與剛才的醉眼迷糊的模樣判若兩人。
兩個男人踉蹌爬起來,互相看了一眼,然後其中一個男人才面無表情的望著楚烈說道:「我們不想傷害您,只是我們的老闆想單獨和於先生您說幾句話。」
「你們的老闆?他是誰?」
「就在車裡,還希望於先生移步到車裡和我們老闆交談。」男人做出恭請的動作,楚烈望了望不遠處的黑色轎車,猶豫了一下,便走了過去。
楚烈知道,這兩個男人的腰間是彆著槍的,如果真是想對自己不利,完全可以用槍威脅。
車裡坐的正是厲寒風同父異母的大哥厲寒威,此刻的厲寒威正上下的打量著坐在副駕駛座的楚烈。
楚烈並不認識厲寒威,但從厲寒威一身威嚴的穿著加上全身散發的陰狠氣息楚烈猜測,這個男人和厲寒風一樣,是個狠角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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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了厲寒威的車?」厲寒風冰冷著臉著眉,冷冷的望著眼前的手下。
「是的厲總!於少爺上車後,大少爺的車並沒有立刻開走,他們似乎在車裡交談些什麼。」男人根據從月色的監控錄影所看到的內容一一重述著。
厲寒風暗暗鬆開緊握的拳頭,至少可以確定厲寒威暫時不會做出傷害楚烈的事情。
「派出去跟蹤於烈的人呢?」厲寒風摟著白翔,聲音卻陰冷至極。
「在一個倉庫找到了。」男人頓了一下,才膽戰心驚的緩緩開口道,「肋骨斷了很多根,現在處於昏迷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