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寒風的車開的很平穩,一路上的飛馳令喜歡賽車的楚烈都不得不佩服。只是車裡的氣氛實在是……冷到了極點。
從上車開始,厲寒風便一句話也沒說,冷著臉聚精會神的把著方向盤。
楚烈很是懊惱,明明是厲寒風強行帶自己出來的,現在一句話不說又是什麼意思。
車被開到了一個沒有人的偏僻地方,楚烈剛想開口問到這裡幹什麼,轉頭便看見厲寒風掏出了一把黑色的手槍。
「你什麼意思?」楚烈望著指著自己腦門的黑洞洞的槍口,眼裡沒有任何驚慌。
早該猜到有這一天了。
「厲寒威昨天跟你說了什麼?」厲寒風低沉的聲音透著幾分殘忍。
看清厲寒風眼裡的殺意後,楚烈意外的發現心裡平靜多了。
果然,這樣才是他厲寒風和他楚烈應該有的關係。即便前一秒還在辦公室裡和自己平靜的說話,下一秒拔槍指向自己也不會有絲毫猶豫
「如果我說沒說什麼,你會信嗎?」楚烈同樣面無表情的盯著厲寒風。
「但凡和厲寒威有私下接觸的人,我都不會放過。」
「所以呢?」楚烈的聲調裡沒有絲毫的示弱。
厲寒風沒有回答,槍一直指的楚烈,如果楚烈此刻開口求一句,厲寒風覺得自己都可以放過他。
望著楚烈盯著自己那倔強的視線,厲寒風不禁收緊了手。
呯!楚烈身後的玻璃窗瞬間化成了碎片。幾片碎玻璃飛濺中劃傷了楚烈的頭。
望著楚烈的頭髮裡緩緩流下的鮮血,厲寒風的眼底隱過一絲掙扎,隨即冷聲道,「在我後悔前,滾!」
楚烈冰著臉,毫不猶豫的拉開車門走了出去。
楚烈知道,厲寒風對自己真的起了殺機,即便有之前那麼多次的抵死纏綿。
就這樣,厲寒風的車在楚烈的面前呼嘯著離開了。
望著逐漸消失的車尾燈,楚烈呆呆的站在原地。
還是不明白,厲寒風想殺自己的真正理由是什麼。難道真的只是自己和厲寒威有接觸?
楚烈寧願是因為這個。
不知道是不是被碎片傷了頭的緣故,楚烈覺得頭暈,然後頭上流下的血便開始覆蓋了整個臉龐。
楚烈用手抹了臉,結果滿手是血。
靠!不帶這麼玩的。
楚烈低罵一句,便撲通一聲倒在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