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烈推門進去時.儼然感受到一股肅殺之氣.厲寒風倚在床上.身上穿著深灰色的睡衣.領口的紐扣未扭.健美性感的鎖骨裸露出來.配合著那張冷酷的外表.顯得無比妖孽.輕薄的絲被只蓋到腹部.厲寒風的兩隻手都裹著厚厚的紗布輕輕的搭在被子上.
從門口到床前.楚烈一直被厲寒風陰冷的目光注視著.明明坐著的是厲寒風.楚烈總感覺被俯視的是自己.
「把我叫來幹嘛.」楚烈往厲寒風的旁邊一坐.此刻倒是一點也不怕厲寒風會突然撲倒自己.
「我坐了一天了.肩膀很酸.」厲寒風面無表情的冷聲道.
「然後呢.」楚烈不解.他肩膀酸和自己有什麼關係.
「你父母的仇我已經幫你報完了.相信你應該已經知道那些老頭企業倒閉的訊息.」
「嗯.」楚烈淡淡的回應一聲.話說這和他肩膀酸有什麼關係.
「所以幫我揉一下肩膀.」
「…………」這也能構成因為所以的關係嗎.不過楚烈算是確認厲寒風的確在辦公室安轉了竊聽器.估計是聽到自己讓顧飛揉肩的事情.
「怎麼.不願意.」
「…………」雖然很感激.但的確不願意.
「那也行.」厲寒風突然陰森的笑了兩聲:「算了算.你還欠我三次.」
「什麼三次.」
「你說呢.」
楚烈恍然醒悟.立刻叫道:「你他媽是有多麼慾求不滿.都成這樣了還想著xxoo的事情.」說完之後.楚烈將厲寒風從頭到腳掃了一遍.確定他的確暫時沒能力對自己動拳頭時.隨即趾高氣揚的說道:「老子答應你的事自然不會反悔.只是今天心情不好.所以打死也不做.」楚烈一臉「你能奈我何」的表情.心裡想著是不是應該趁此機會給厲寒風兩拳.
看著厲寒風越來越黑的臉色.楚烈別提有多痛快.果然趁厲寒風行動不便挑釁他是明智之舉.雖然趁人之危有點小人所為.
厲寒風閉著眼睛不再說話.楚烈有些彆扭的坐的他的旁邊.想了想.厲寒風被厲裘打成這樣.自己還是有點責任的.這個時候落井下石會不會有些太忘恩負義了.
「我可以幫你揉……揉揉肩的.」楚烈癟癟嘴.有些不情願的開口道.
厲寒風繼續閉著眼睛不說話.等待楚烈的行動.
「就……就一分鐘.」楚烈起身彎下腰.雙手剛搭在厲寒風的肩上.厲寒風便突然睜開眼睛.在楚烈伸過來的臉上落下一吻.溫柔至極.楚烈身體一震.並沒有縮回身體.只是有些窘迫的別過頭.低聲嚷了一句:「幼稚.」
「現在連我的吻都不會逃避了.還說沒有愛上我嗎.」厲寒風望著靠近自己的臉.有些得意的輕笑著.
楚烈聽完.在厲寒風的肩上重重揉了一把.「老子是直男.」
因為楚烈用力的一揉.厲寒風肩膀上的傷口瞬間裂開了.
「靠.你他媽肩上有傷還讓我揉.」楚烈慌忙的拿起床邊的紗布.掀開厲寒風肩上的衣服.肩上的紗布早已經吸的全部是血.楚烈拿著紗布小心的擦著傷口周圍的血跡.
望著那個猙獰的血口.楚烈的眼神逐漸複雜起來.「下手可真狠.」
「是厲裘的心腹付絕.他就是因為虐人手法殘忍才被老頭子重用.」厲寒風沒告訴楚烈.如果他被厲裘抓到美國去.負責拷問他的就是付絕.
等楚烈幫厲寒風換好紗布的時候.才發現厲寒風的額頭上已經因痛而冒出了冷汗.楚烈重新坐在床邊的時候也感受到脊背冒出一層熱汗.
真搞不懂自己為什麼親自上手.明明可以讓更為高明的醫生進來的.切.自己真是多管閒事.
厲寒風望著因為剛才手忙腳亂幫自己換紗布而累的臉色微紅的楚烈.心中說不出的幸福.
「今晚留下吧.」沒有任何的命令語調.反倒是多了幾分邀請.厲寒風的手緩緩的搭在了楚烈的手背上.
「我……我還有其他事情.」楚烈沒有縮回手.更沒有去直視厲寒風的視線.心裡只是想著.還要帶顧飛去看他的別墅呢.
顧飛一直在客廳裡.傭人將桌上的茶換了一遍又一遍.但顧飛至始至終都未去觸碰.
他討厭這裡的一切.特別是楚烈此刻所面對的那個男人.
大概快有一個小時了.楚烈才從樓上下來.滿臉的不悅.嘴裡還不停的嘀咕道:「真他媽出鬼了.居然答應他了……」
楚烈下樓之後.有些糾結著該怎麼告訴顧飛自己今晚不能帶他去看那個驚喜了.因為自己已經答應厲寒風今晚留在這裡.
「飛飛.我…………」楚烈苦著臉.不知該怎麼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