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烈那一拳揍的歐陽絕不輕.至少在楚烈那一拳之後.整整一分鐘內.歐陽絕都覺得腦袋裡嗡嗡做響.身體也是晃晃悠悠站不穩.
客廳內.女傭正在用藥酒幫歐陽絕擦著腫了半邊的臉.
「你他媽就不能溫柔點嗎.換個漂亮點的男傭過來擦.」歐陽絕的怒吼聲嚇的女傭不敢繼續擦下去.下意識的望了望坐在對面的厲寒風.看到厲寒風擺了擺手.才彎著腰退了下去.
「那種暴力男人真不知道你是怎麼上了他的.」歐陽絕用冰袋捂著半邊臉.疼的齜牙咧嘴.
厲寒風倚在沙發上.若有若無的笑容掛在臉上.似乎對楚烈剛才的行為非常滿意.要不是歐陽絕的手下及時衝出來.估計被抬出去的就是歐陽絕了.
「說吧.老頭子派你的真正目的是什麼.」厲寒風冷聲道.
「還不是為了來和你作對.」歐陽絕邊說邊拿起桌上的茶咕嚕咕嚕嚥下去.
「是嗎.」厲寒風的嘴角揚起.像是嘲諷一般.「他的乾兒子還有幾個活著.」
「除了我還有四個.其中一個因為和紅炎堂勾結被父親打成了殘廢.估計成了棄子.所以構不成威脅.」
「紅炎堂最近有什麼新動靜嗎.」
「一直很低調.不過和以前一樣.是尚月幫的死對頭.現在兩方基本處於冷戰狀態.」
歐陽絕告訴了厲寒風很多尚月幫的內部機密.但最後提出要和厲寒風同睡一晚上時.被厲寒風派人丟了出去.
歐陽絕是厲裘收養的眾多幹兒子之一.也是和厲寒風從小一起玩到大的死黨.雖然不是親生兄弟.但厲寒風一直都把他當做自己的親弟弟(其實同齡).當然.厲寒風和歐陽絕的關係在外人看來是和厲裘其他的乾兒子一樣.普普通通.冷冷清清.
歐陽絕一米八幾.身手一般.言行舉止中總是有幾分勾人的嫵媚.但一旦發起怒來.絕對是一掃平時的形象.
歐陽絕喜歡男人.但因為誓死不願意做下面的.所以對厲寒風的意淫一直沒有實現.當然.壓倒厲寒風一直是歐陽絕的目標.但平時能沾點厲寒風的便宜也就很滿意了.提出要和厲寒風睡一晚的目的當然就是為了這個.
趕走歐陽絕之後.便有傭人來報.楚烈接了個電話便匆匆離開了.厲寒風試著去打楚烈的電話.但一直都在通話中.
厲寒風倒也不急.現在楚烈時刻被人保護著.且不說自己派出去的人.就是那個叫顧飛的男人也不會再讓楚烈受傷了.
想起顧飛.厲寒風的臉色便不覺的陰暗了起來.那個男人既然說出可以協助自己繼承厲裘位置的話.背後的實力絕對不可小視.那樣的人一直圍繞在楚烈身邊.厲寒風總覺得威脅比誰都大.因為他能看出.楚烈對那個男人的感情不是一般的深且不說楚烈對自己和他分別持有的是哪一類情感.但光是那份長達七年之久的羈絆.自己恐怕都能被生生的比下去.
說實話.厲寒風並不擔心這個.至始至終他都沒打算將楚烈再拱手讓人.好不容易找到一個可以陪伴終身的男人.怎麼可能輕易放手.
厲寒風回到書房.傑森推門進來走到厲寒風的面前.
「厲總.您猜的沒錯.顧先生的確與大少爺聯盟了.」傑森低著頭認真道.
厲寒風翻閱著歐陽絕交給他的機密檔案.頭也沒抬的冷冷問道.「他的身份查出來了嗎.」
「屬下辦事不利.還未查出.」
厲寒風合起檔案.起身向地下室走去.臉色很陰森.
地下室裡.白翔一絲不掛的躺在地板上.被揉虐的淤青遍佈全身.一個男人見厲寒風走了進來.立刻上前彎腰敬禮.「厲總.這小子嘴太硬.怎麼也撬不開.」
「是嗎.」厲寒風皺了下眉.走到白翔的面前蹲了下來.望著此刻仇恨般盯著自己的白翔.厲寒風揚起了一抹殘忍的笑意.「不愧是老頭子訓練出來的人.一副弱不禁風的模樣也能禁得住這樣揉虐.」
白翔此刻連抬頭的力氣都沒有.只能虛弱的側躺在地上.看見厲寒風臉上的笑意.只覺得埋藏在心裡的恨愈發濃烈.
「厲寒風.你是鬥不過老爺的.等你失敗的時候.你會比我還慘.」白翔吃力的說完.厲寒風諷笑兩聲.伸手一根手指在白翔的胸膛上輕輕的打著圈.「你是老頭子的手下.卻私下與厲寒威勾結.要是被老頭子知道.你說他會怎樣.」
「你什什麼意思.」白翔臉色突然慌張起來.厲裘的折磨手段沒有人不畏懼.特別是他的心腹付絕.
厲寒風微微一笑.對身後的人說道:「將他以及和厲寒威勾結的證據交給老頭子.」
「我我說.我什麼都說.」白翔絕望的開口道.
厲寒風戰起身.居高臨下的望著瑟瑟發抖的白翔.「我從來不給愚蠢的人第二次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