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烈幫厲寒風換好藥,陪著厲寒風在河池旁的樹下坐著,按厲寒風所說的,在等厲寒威前來拜訪。
厲寒風倚在樹上,一隻手搭在支起的右腿上,靜靜的閉著眼睛,似乎在享受著清晨溫潤的陽光,又像是在等待,等待旁邊的楚烈開口說話。
這是第一次,楚烈願意這麼乖巧的呆在自己的身邊陪著自己,雖然不清楚楚烈為什麼突然轉性,但有最愛的人陪伴在左右,厲寒風還是感到無比的充實,那種被時間緊隨的孤獨似乎在陽光下逐漸化為烏有。
「厲寒風,我好像喜歡上你了。」楚烈望著天空,淡淡的開口道,像是在思索著什麼,一半清醒一半迷茫。
厲寒風有些吃驚的望著楚烈,那聲「喜歡」明明從那麼多人的嘴裡聽過,但此刻從楚烈嘴裡說出來的卻讓厲寒風感到前所未有的欣慰。
「楚烈,看著我。」厲寒風伸手捏住楚烈的下巴將楚烈的臉轉了過來,望著楚烈那雙好看的眼睛,厲寒風的臉上浮現淡淡的笑容,聲音有些低沉,「我想再聽一遍。」
楚烈沒有說話,雙手環住了厲寒風的脖子,嘴唇慢慢的貼了上去,「我喜歡你,很深。」說完這幾個字後後,楚烈便吻住了厲寒風的唇,一步一步的深入。
厲寒風感受著楚烈的主動,那種難以言喻的美好在心裡逐漸擴散,甚至希望時間就停在這一秒。
樹下,楚烈躺在了厲寒風的懷裡,由於一夜未眠,所以很快便睡著了,厲寒風的一隻手輕輕的撫摸著楚烈的頭髮,美好的笑容掛在臉上,低著頭,望著在懷裡的男人俊美的睡眼,情不自禁的低下頭在楚烈的頭髮上留下一吻。
一名手下急匆匆的跑到樹下剛要開口,厲寒風迅速的揚起一隻手示意其閉嘴,然後小心翼翼的站起身,將身上的外套脫下輕輕的搭在了楚烈的身上。
厲寒風和手下一離開,樹下的楚烈便立刻睜開雙眼坐了起來,攤開手心望了望手裡的鑰匙,楚烈長長的舒了口氣,要拿到厲寒風隨身帶的鑰匙真心不是容易活兒。
楚烈望著身上的外套,想起了厲寒風前一刻的溫柔,眼神不禁變得複雜起來。
自己的那聲「喜歡」到底是真是假恐怕自己都說不清楚。
厲寒風來到客廳的時候,厲寒威正坐在沙發上品著傭人遞過來的茶,神色悠然,心情似乎很不錯。見厲寒風進來了,立刻放下手中的茶一臉奸笑的望著厲寒風。
客廳裡的所有人都退了下去,傑森卻有些猶豫,因為他知道厲寒風身上有傷,此刻不是厲寒威的對手。但當接收到厲寒風強烈的眼神示意時,傑森也只好無奈的離開。
厲寒風一坐下,厲寒威便拿出一個長盒放在了厲寒風面前的桌子上並開啟。
是一顆人參,色澤外形都很純正,看上去價值連城。
「這株人參是父親是從美國空運過來託我拿給你的。」厲寒威輕笑道,「看來父親是想用巴掌與甜棗的方式將你栓住啊!」
「如果你喜歡的話就拿去吧,這種東西,我從來都不缺。」厲寒風面無表情的喝著茶,同時也在無聲的暗示著厲寒威,他從來不會把厲裘的施捨放在眼裡。
厲寒威對厲寒風的話並沒有表現出什麼不悅,疊著腿往沙發上一靠,「有件事你還不知道吧,小雨因為拒絕回美國也受到了父親的懲治,聽說右手的指甲被付絕拔光了。」
厲寒風的身體一震,隨即眯起眼睛危險的望著厲寒威,「你最好想清楚了再說話,否則我讓你橫著離開這裡。」
厲寒風此刻很不安,但對厲寒威的話半信半疑,因為在教堂裡與厲裘視音的時候,厲裘親口答應自己不會去傷害厲寒雨。
厲寒威見厲寒風雷打不變得臉上終於出現了類似不安的表情,隨即又繼續說道:「我只能說你太低估父親了,你以為父親會允許小雨成為你的幫手嗎?只要流著他的血,我們誰都不可能逃脫尚月幫的束縛,所以只能無條件服從父親。」
知道厲寒雨的境況後,厲寒風臉色變得很陰冷,厲寒威的話令厲寒風有些不耐煩,「你的那一套生存法則從來都不適合我,所以收起你的長篇大論。」
厲寒威輕笑一聲,起身走到厲寒風的身旁坐了下來,臉附在厲寒風的耳側,「我知道你一直都沒有把我放在眼裡,但你以為我不知道你真正的目的是什麼嗎?」
厲寒風沒有說話,只是扯出一抹諷笑,像是在嘲笑厲寒威的自以為是。
厲寒威見厲寒風依舊對自己表現出一副不屑的態度,倒也沒有生氣,只是伸出手指劃過厲寒風的脖頸。
「你的小情人呢?怎麼沒看到他的影子?」厲寒威奸笑道,手指順著厲寒風的脖子進入了厲寒風的領口裡,輕輕的撫摸著厲寒風健美的鎖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