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烈吃驚的望著傑森.「難道厲寒風要放我離開這裡.」
傑森一邊將楚烈往外扶.一邊說道:「是的.厲總本來是打算不惜一切代價拷問於少爺的.甚至連老爺的心腹付絕都打算請過來折磨於少爺.」
「是嗎.」楚烈低頭苦笑.沒想到厲寒風對自己恨到這種地步.果然在一開始就打算讓自己生不如死.「那他為什麼又突然改變主意了.」這個問題楚烈迫不及待的想知道.
「是和於少爺接過吻之後才改變的主意.」傑森淡淡道.
其實在一開始.傑森根本沒有想過厲寒風會放走楚烈.厲寒風對背叛者的殘忍.作為他那麼多年保鏢的傑森比誰都清楚.厲寒風從來都不會對敵人手下留情.從小便滿手血腥的他在母親死後更是變本加厲的去秘密擴張自己的勢力.黑白兩道對厲寒風的名諱聞風喪膽.除了厲裘.黑道組織和幫派最畏懼的便是厲寒風.
這也是厲裘希望厲寒風繼承自己位置的原因.有厲寒風這樣的人接管尚月幫.厲裘根本不用擔心尚月幫會被其他勢力侵佔.可厲裘卻也不得不想方設法的去尋找能夠牽制住厲寒風的東西.
傑森見楚烈聽了自己的話後低著頭沉默.於是繼續說道.「厲總讓屬下轉告於少爺.他將不會再去保護您和您所有朋友的安危.之前的協議全部作廢.而您也不用去感激厲總為您報了仇.從現在起.厲總將和您無任何瓜葛...........」傑森將所有的話轉告完後.楚烈的頭垂的更低了.
傑森開著車將楚烈帶到了一個離別墅較遠的一條河邊放了下來.
「對不起於少爺.按照厲總的命令.屬下只能將您送到這裡.接下來只能您自己走回去了.」傑會看著楚烈一聲不吭的轉頭離開.搖搖晃晃的身影像是下一秒就會倒下.頓了頓.接著說道:「於少爺有什麼話需要屬下轉告厲總的嗎.」
楚烈果然停住了腳步.突然蒼白的抬起頭望了望烏雲密佈的天空.然後頭也沒回的輕聲道:「告訴他.樹下那一刻.我沒有騙他.」
「屬下會原封不動的轉告給厲總.於少爺告辭.」說完.傑森開著車離開了這裡.
楚烈倚著一棵樹坐了下來.心裡說不出的難受.和那個男人撇清一切關係原來早就不是自己所渴望的了.
楚烈突然想起和厲寒風坐在樹下那一刻的心境.前所未有的滿足.吻著他的唇.告訴他.自己喜歡他.然後看著他臉上逐漸浮起的笑容.
如今都沒了.
楚烈知道自己不能有片刻的停息.顧飛還等著自己去救他.想到這.楚烈撐著樹站了起來.然後便看見六七個男人向自己走了過來.
楚烈雖然不認識這些人.但這些人身上所穿的衣服楚烈卻很熟悉.這是厲寒風的手下才會穿的黑色西服.而且在衣服的胸前縫著一個銀白色的「風」字.
楚烈有些疑惑.厲寒風的人出現這裡難道是要帶自己回去.
這種想法很快便被打破了.因為其中一個男人突然走到楚烈面前.猛的一拳打在了楚烈的臉上.由於身體還處於虛弱中.楚烈被這一拳生生的砸到在了地上.
「怎麼.你以為厲總會這麼輕易的放過你嗎.別他媽做夢了.」一個男人見楚烈抹去嘴角的血跡露出不屑的笑容.憤怒的上前抓起楚烈的頭髮.膝蓋一屈重重的抵向楚烈的小腹.
一瞬間.楚烈只覺的內臟全部絞在了一起.劇烈的疼痛令楚烈想要彎腰緩解.卻又過來一個男人.對著楚烈被攻擊過的地方就是奮力一腳.最後楚烈口吐鮮血倒在了地上.
一個男人抬腳踩在楚烈的頭上.楚烈的側臉被按在地上.地面上稜角尖銳的小石塊刺破皮膚流出了血.
「別擺出那麼不甘心的眼神.」踩著楚烈的男人手裡玩著一把匕首.奸笑道:「既然背叛厲總.你就應該想到有這種結局.現在厲總命令我們要讓你見不到明天的太陽.你說我們該用什麼樣的方法殺了你呢.」
楚烈不禁笑諷笑自己.他就知道.厲寒風不會輕易的放過自己.自己居然可笑的認為厲寒風對自己於心不忍.
男人見楚烈依舊一副倔強的模樣.而嘴角似乎帶著諷刺般的笑容.於是蹲下身一臉猥瑣的俯視著楚烈.
「知道厲總怎麼交代我們的嗎.」男人奸笑著用白色的刀面輕輕的劃過楚烈俊美的臉龐.「厲總命令我們除掉他留在你身上的所有痕跡.而且任由我們使用什麼樣的手段.」說著.鋒利的匕首劃破了楚烈的衣服.一路向下.割斷了楚烈的皮帶.
楚烈驚愕的瞪大眼睛.他不相信厲寒風會說出這樣的話.更不相信厲寒風會這麼對待自己.不僅想要自己的命.還要找一群男人來強/暴自己.
這就是厲寒風的殘忍嗎.
「怎麼.不相信.你以為你在厲總心裡佔有多少分量.說白了.在厲總心裡.你不過是個長的不錯的男/妓..........」各種猥褻的話蜂擁而至.楚烈咬著牙.用盡身上所有的力氣給了旁邊的那個男人一拳.最後無力的癱坐在了樹旁.
楚烈低頭看著依舊掛在自己胸前的十字架.笑了笑.伸手摘了下來扔進了旁邊的河裡.
厲寒風.愛上你那麼艱難.而最終恨你卻這麼簡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