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寒威伸出食指在顧飛的鎖骨間輕輕的滑動著,笑道:「要知道,黑幫之間廝殺的大忌就是露出自己的死穴,厲寒風被厲裘打成重傷是因為如此,而你,也將會因為如此。」
「你知道惹惱我的下場是什麼嗎?」顧飛抓住厲寒威的遊走的手,臉上逐漸有了殺氣。
「怎麼?威脅我?」厲寒威眯著眼睛,「那我真應該告訴楚烈,你是個怎樣有心計的男人,順便告訴他,陪伴在他身邊的這個男人其實早在幾年前就背叛了自己。」
顧飛的臉色瞬間蒼白,難以置信的望著厲寒威,「你.......你怎麼......怎麼會知道?」
厲寒威邪笑著貼近顧飛,感受到顧飛身體的顫動,滿意的在顧飛的唇上親了一下。
「我早就知道了。」厲寒威的手輕鬆的從顧飛手裡掙開,打點畫圈的伸進了顧飛的衣服裡,「你按照你父親的命令,利用楚烈對你的信任,套出了那五張紙的內容,然後轉手賣給了東歐國家。」
望著顧飛越來越蒼白的臉色,厲寒威勾起嘴角,低頭吻住顧飛的唇,顧飛使出全力想要推開,但厲寒風卻死死的摁著顧飛的頭不鬆開。
厲寒威知道顧飛是自己惹不起的角色,但只要好好利用這個男人心裡的恐懼,就可以駕輕就熟的控制他。顧飛雖然聰明卻不像厲寒風那樣決絕殘忍,只要他把此刻在病床上的男人看的比什麼都重要,厲寒威就有信心將顧飛控制在手裡。
顧飛咬破了厲寒威的嘴唇才得以推開他,可是整個人看上去面如死灰。因為顧飛怎麼也沒有想到,自己一直膽戰心驚害怕楚烈知道的事情居然被厲寒威知道了。
厲寒威抹去唇上的血跡,不禁奸笑道:「楚烈應該還不知道你做了那種事吧。如果你想對付我,我自然不是你的對手,但你最好清楚,我已經把這件事告訴了我的一個手下,如果你殺了我,楚烈照樣會知道一切。」
厲寒威說完,顧飛臉上的殺氣果然不見了,像累到極點了一般順著白色的牆壁坐在了地上。
厲寒威蹲下身,一隻手抬起了顧飛的下顎,低聲曖昧道:「今晚我在別墅等你,別遲到了。」說完,厲寒威在顧飛的唇上留下一吻才滿意的離開了病房。
這場戰役,他厲寒威贏了。
厲寒威走後很久,顧飛才從地上緩緩的站起來走到床邊,伸手輕輕的撫摸著楚烈的臉,低聲喃喃,烈,對不起,我只是想一直陪在你身邊,對不起。
經過鑑定,厲寒風得知,河邊的那一大攤血跡確實是楚烈的。
厲寒風派出了所有的人去尋找楚烈,可是一天兩天三天過去了,依舊沒有任何訊息。
關於楚烈的一切像是瞬間蒸發了一樣,無論怎樣去尋找都無濟於事。
由於厲寒風下達的命令是活要見人,死要見屍。所以無論怎麼徒勞,厲寒風的手下依舊不敢停下尋找楚烈的步伐。而看自己主人的架勢,頗有種挖地三尺也要找到那個男人的決心。
厲寒風設想過無數可能,但他怎麼也想不明白會是誰把楚烈打成那樣還帶走,把人帶走就意味著楚烈還活著,可是既然最後帶走了,又何必將楚烈傷成那樣呢。
似乎只有一種可能,那就是打傷楚烈和帶走楚烈的根本就是兩路人。
厲寒風發現自己根本靜不下心來,此刻只想知道楚烈傷的怎樣,那攤刺目的血跡時刻浮現在厲寒風的腦海裡,無時不在提醒著厲寒風,此刻的楚烈有多麼痛苦。
正當厲寒風全力尋找楚烈的時候,卻收到了厲裘下達的命令,三天內,必須回美國尚月幫,幫助處理尚月幫和紅炎堂之間的糾紛。
而厲寒威和厲寒雨同樣都必須回去。
為了自己能夠順利的摧毀尚月幫,厲寒風知道,此刻還不能公然和厲裘對抗,所以只好將尋找楚烈的事情交給了歐陽絕,臨走時不忘將歐陽絕威脅了一遍,著實把歐陽絕嚇的不輕。
當厲寒威受到命令時,第一想到的便是搞垮厲寒風的計劃不得不推遲實行,不過回到美國對厲寒威來說卻更加有力,因為自己的主要勢力就在美國,而厲寒風回去後無疑會受到厲裘的壓制。
厲寒威沒能順利的吃到顧飛很懊惱,因為在楚烈昏迷不醒的時候,顧飛根本不擔心厲寒威會告訴楚烈一切。不過厲寒威並不擔心,因為顧飛和自己的目的只要一致的,那麼打敗厲寒風,指日可待。
顧飛帶著楚烈也回到了美國,將其保護在自己的勢力下治療著,當然回到美國之後的第二天,顧飛才知道,厲寒風也回到了美國。
不過顧飛現在並不擔心楚烈會選擇和厲寒風在一起,因為顧飛相信楚烈根本不會去喜歡把自己傷的那麼重的男人了。
他只會恨厲寒風。
(和大家說一下小哈的寫故事的習慣,小哈習慣在文章中設伏筆,不起眼的一筆,在之後的故事發展中都會起到重大作用,而本故事的裡面的存在的未解開的真相細心一點的話也是可以從之前的故事裡面找出來的。
厲寒風和楚烈的故事將會更加精彩。小哈說過,第三卷會比前兩卷精彩的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