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你幹什麼.不是說算了嗎.楚烈驚慌的說道.因為側臉被厲寒風額頭壓著.楚烈無法回頭.
既然回不到以前當然算了.厲寒風輕笑.現在我要重新追你.直到你再像那次一樣說喜歡我.
楚烈想起那個時候在樹下的告白.此刻腸子都悔青了.誰……誰會說那種屁話.你他媽…唔…疼.
厲寒風的一隻手早已繞到楚烈的胸前.帶著怒火懲罰似的用力捏著粉色的一點.
因為厲寒風的挑逗.楚烈的罵聲斷斷續續.最後被厲寒風翻過身的時候也沒有停嘴.
厲寒風沒有再去吻楚烈.最大的原因是擔心楚烈會咬他.
厲寒風吻著楚烈的臉緩緩向下.溫熱的舌尖最後在楚烈胸前粉色的上打著圈.一隻手不知不覺的解開了楚烈的腰帶伸了進去.輕輕的套弄著還在沉睡的yuwng.
熟悉的觸感與身體的熱度開始擾亂楚烈的意識.為了不流出什麼羞恥的聲音.楚烈咬著唇不吱一聲.
舒服嗎.厲寒風抬起頭.望著雙眼緊閉一臉決心赴死模樣的楚烈.哭笑不得.於是惡意調侃道:已經有反應了.看來你的身體要比你的嘴老實多了.
那是因為老子是個男人.楚烈怒吼.就憑厲寒風馳騁花叢多年的挑逗手法.也就他楚烈能憋到現在不屈服.
和你在一起的那個男人也和你做過這種事嗎.厲寒風望著楚烈.嚴肅的問道.
你以為飛飛和你一樣變態嗎.楚烈憤怒的吼完.厲寒風臉上露出了滿意的笑容.在他眼裡.楚烈只屬於他一個人.但楚烈緊接著的話立刻令厲寒風的笑容消失的無影無蹤.
飛飛是很溫柔的人.我吻他時從來沒有你那麼暴力.楚烈說完時才發現厲寒風的臉色已經黑的堪比鍋底.
你居然敢主動去吻別的男人.厲寒風突然伸手穩住了楚烈頭的兩側.冷冷的開口道.
什……什麼意思.楚烈繃直身體.驚恐不解的望著厲寒風.當然還沒想過厲寒風會為自己吃醋.
厲寒風逼近楚烈的臉.眼裡盡是怒火.
楚烈望著厲寒風逐漸靠近的唇.立刻威脅道.你敢親.我就敢咬.
厲寒風冷笑.好啊.你要是敢讓我上面流血.我就讓你下面噴血.
……
顧飛到大廳後見到的不是自己的朋友.而是幾個打扮的像工人模樣的男人.這幾個男人嚷嚷著顧飛還他們的工資.由於聲音的分貝很高.所以吸引了很多人的注意.
顧飛耐心的向他們解釋是認錯人了.但這幾個人硬是拉著顧飛不讓他走.隨之便有圍觀的群眾對顧飛指指點點.
吵吵鬧鬧半個小時也沒有停.最後甚至有人報了警.
這些裝討債的人自然是厲寒風的手下授命所演的一場戲.其實所要求的拖延時間早就到了.但由於還沒收到停手的暗示.這幾個人只好想法設法的糾纏下去.
由於圍觀的人過多.顧飛無法讓暗中的手下幫助自己.為了不暴露自己的身份.顧飛只好耐著性子一遍遍的解釋著.
最後.在各種調解下.厲寒風的手下才表示誤會.然後道歉離開.
顧飛看了看時間.發現已經過去很久了.心裡猜測著楚烈是不是已經離開.
顧飛越想越不對勁.無緣無故怎麼會有人找上自己.而且那幾個人居然能那麼流利的叫著自己的名字.
猛然一驚.顧飛想起厲寒風之前望向那扇門別有深意的視線.立刻意識到自己中了調虎離山之計.
等電梯一停.顧飛快速的向楚烈所在的包間跑去.
推開門後.裡面空無一人.
可惡.顧飛低罵一聲.連忙去打楚烈的手機.響了很多聲才有人接通.
烈.你在哪.顧飛慌忙的問.
他現在不方便接你的電話.有什麼事情我可以幫你轉告他.厲寒風的聲音有幾分得意.像是在炫耀他和楚烈之間的感情.
被厲寒風摁住嘴的楚烈張牙舞爪的想去奪手機.卻連厲寒風的頭都夠不著.
顧飛能隱約的聽到電話那頭楚烈被捂住嘴所發出的嗯嗯聲.便也猜測到厲寒風正在對楚烈採取著某種暴力手段.
厲寒風.你真的打算和我為敵嗎.顧飛握緊拳頭.冷聲中透著幾分威脅.
厲寒風輕笑.如果你認為霸佔楚烈就是和你為敵的話.那我們早就是敵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