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居然要和那個男人結婚?」厲寒風突然黑了臉,把楚烈嚇了一跳。
望著厲寒風逐漸扭曲的臉,楚烈不怕死的點點頭。
「好,很好!」厲寒風突然笑了起來,只是笑容看起來無比猙獰,「那他是不是應該感激我,要不是我厲寒風把你上彎了,他還未必能得到你,要不要我好人做到低,告訴他怎樣才能讓你楚烈在床上興奮的高.潮!」
「厲寒風!你他媽閉嘴。」楚烈突然憤怒的吼了起來。
「怎麼?這就生氣了,你不是愛他嗎,要我教你怎樣和他玩車震嗎?」厲寒風無法保持冷靜,連自己說了什麼估計都不清楚。
「夠了!」楚烈突然爆吼一聲,「老子就是喜歡他!就是要和他結婚,你厲寒風算什麼,老子最厭惡的就是你這個混蛋,告訴你,飛飛的技術就是比你好,和你上床的次數連我和飛飛的零頭都不到!去死吧!你個混蛋!」
轟隆一聲巨響,茶几桌被厲寒風瞬間踹翻了,桌上的茶具噼裡啪啦碎了一地。厲寒風眼冒熊火,胸膛起伏的幅度嚇人。
厲寒風開始向楚烈靠近,而楚烈明顯能感受到厲寒風身上那股殺無赦的氣勢,氣溫瞬間下降,望著厲寒風額頭青筋暴起以及殷紅的雙目,楚烈才意識到自己說了多麼不該說的話。
「厲.......厲寒風,我......我可告訴你......殺人是....是犯法的....你別......別過來......」楚烈指著厲寒風,面對厲寒風的逼近,楚烈的身體不停的向後退。真該死!自己就不應該惹怒這個男人。
厲寒風根本聽不清楚烈在說什麼,此刻他心裡只有一個念頭,撕碎眼前這個男人。
「我只說一句,給我過來!」厲寒風盯著楚烈,聲音冷到了極點。
楚烈當然不會傻到上前送死,厲寒風現在這個狀態說不定能讓自己死無全屍。於是楚烈瞄準機會,迅速向門口跑去,厲寒風卻快楚烈一步堵住了門口。
楚烈快速向臥室跑去,堵在門口的厲寒風卻沒來得及追上楚烈,硬生生的被楚烈鎖在了門外。
「開門!」厲寒風先是冷聲命令,隨之見沒什麼動靜,開始大力的踹門,巨大的響聲把楚烈嚇得想立刻跳窗。
主要是想到這是高檔公寓,門的質量非常好,所以躲在房間內的楚烈才開始大膽起來。
「就不開!滾回你的尚月幫去,老子根本不想看見你那張臉!」楚烈企圖將厲寒風給氣走,但策略顯然用錯了,暴怒的厲寒風突然拿出隨身帶的手槍,對著門砰砰開了起來。巨大的槍聲令門內的楚烈瞬間感受到了門的顫動。
怎麼辦?楚烈開始擔心起來,以厲寒風現在的情緒,自己絕對會被他一槍給崩了。
正當楚烈準備打電話報警的時候,轟隆一聲巨響,臥室的門倒在了地上,而門口站著手拿槍兩眼冒火的厲寒風。
「你.....你冷靜!有.....有話好商量!」楚烈諂笑著,冷汗不覺的流了下來。
厲寒風二話不說,上前抓住楚烈的領口,毫不溫柔的將楚烈仍在了床上。陰著臉,一邊盯著床上往裡退縮的楚烈,一邊粗暴的扯掉自己的領帶。
「我....剛才只....只是開完笑的.....別....別當真.....」楚烈感覺自己的牙齒都在打顫,見厲寒風神一般的脫衣速度,立刻嚇的翻身向床的另一邊爬去。
床的另一邊是個陽臺,不管這是第幾層,楚烈都決定要從這裡跳下去。
總比被厲寒風弄死要強。
厲寒風看出楚烈的意圖,迅速的撲上床抓住楚烈還沒來得及收回的一隻腳,用力往自己這邊拉,但楚烈卻死死的扒住床簷,並企圖用另一隻腳去蹬厲寒風,
厲寒風的手臂被楚烈的腳蹬的生疼,費了九牛二虎的力氣,厲寒風才抓住楚烈的另一隻腳,全力的一拖,將楚烈整個人拖到了面前。
「你不是精力充沛嗎?好!今晚我就讓死在床上!」厲寒風的話一說完,楚烈的臉都白了。
「厲寒風,你.......唔.....」楚烈話還沒說完,厲寒風狂風暴雨般的吻便奪走了楚烈所有的呼吸,不一會兒,血的味道便覆蓋了整個口腔。
也不知是誰被咬了.........
在楚烈眼裡,厲寒風失去了理智,但他沒想到,此刻怒火中燒的厲寒風居然還記得給自己做潤滑和擴張,這才導致自己沒有真正的死在床上。
雖然沒死成,但楚烈還是被厲寒風做的夠嗆,早已到達極限的楚烈拼命的求饒,但厲寒風卻依舊不知疲憊的索取著,一遍又一遍,原本的怒火也消失在了肉體的交歡中。
結束的時候,楚烈的半身基本上沒了知覺,連腰都快散了架,最後,厲寒風抱著楚烈進入浴室開始清洗,期間沒說一句話。楚烈已經沒有力氣擺出任何表情,頭無力的搭在厲寒風的胸膛上,任由厲寒風為自己清洗下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