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寒風劍眉凜起,微蔑的望著桑次,「建悟家族遲早會被你毀了。」
桑次揉了揉鼻子,這是他習慣性的動作,做這個動作時通常表示他心情不錯,「毀了不是挺好的嗎!反正家族的那些老傢伙都已經被我殺的差不多了。」
桑次像條蛇一般摟住厲寒風的腰,下身有意無意的蹭著厲寒風的欲.望,「其實我本來就打算讓我那個大哥死在中國的,只是沒有想到,你們幫我下手了。你說,是不是連老天都在眷顧我。」
厲寒風突然勒緊桑次的腰,臉貼近桑次,眯著眼睛冷笑道:「這份眷顧怕是會到此結束。」
「我就喜歡你這樣。」桑次輕笑,隔著衣服,手指在厲寒風的胸前的突起上畫著圈,「這世界上就只有你能控制我了,如果有一天我失控了……」桑次塹起腳,冰涼的嘴唇滑到厲寒風的耳側含住了他的耳垂,低聲道:「相信我,我會把你的一切都給毀了。」
厲寒風不屑的冷笑,「那我還真是期待那一天。」
桑次挽著厲寒風的胳臂出了門,厲寒雨一見,立馬在一旁站好。有了之前厲寒風的威脅,現在他打死也不敢和桑次多說一句話。
桑次挽著厲寒風從厲寒雨旁邊經過時,向厲寒雨拋了個媚眼,厲寒雨本想客氣的笑笑回應,隨之便看到自己的二哥向自己飛來一記惡眼,嚇的他連忙縮回脖子。
上了厲寒風的車,桑次才打趣道:「你弟弟長的可真可愛!眼神也不是黑手幫的人該有的澄澈。」
厲寒風面無表情的開著車,目視前方沒有理會桑次。
桑次撅著嘴,掏出一個粉盒開始照著鏡子往臉上拍粉,不一會兒車裡便瀰漫開化妝粉的香氣。
厲寒風最受不了的就是桑次身上那股類似女人一樣的香氣,在日本那段期間,每次和桑次上床,厲寒風都會要求桑次在浴缸裡最少泡個一小時,直到身上沒有任何味道才可以上床。相較之下,厲寒風還是很喜歡楚烈身上的味道,淡淡的薄荷味總能讓人神清氣爽。
「你什麼時候離開?」厲寒風皺著眉開啟車窗,嗤鼻的香氣才逐漸變淡。
桑次收起粉盒,撅撅嘴不高興,「就這麼希望我離開嗎?我可是打算和你雙宿雙飛呢!」
「別跟我拐彎抹角,我限你三天內滾回日本,不然別怪我不客氣。」厲寒風低沉的聲音迴盪在車裡,車裡的氣溫瞬間下降。
桑田低頭不語,不禁意間嘴角揚起一抹輕笑。桑田很清楚厲寒風的性格,這個令黑白兩道聞風喪膽的男人做事一向雷厲風行,手段獨特狠辣,沒有把握的事情在他手裡也能有條不紊的完美完成。
這個時候威脅自己,只能說明他厲寒風心裡存在慌亂。
厲寒風沒有直接回別墅,他需要去向厲裘彙報自己和桑次的談判結果,考慮到楚烈還在別墅裡,厲寒風便想帶桑次一起去,但桑次卻要求直接回厲寒風的別墅。
礙於厲裘,厲寒風只好交代傑森幾句話,然後在一個岔路口,讓桑次坐上傑森的車,自己開著車離開了。
桑次很喜歡看起來很壯實的傑森,但心裡想的其實是,這個強壯的男人在床上能給自己多少次。
車裡,桑次用及其汙穢的語言去挑逗傑森,但傑森卻默默的持著方向盤,一臉嚴肅的表情,在桑次的手往傑森的大腿內側遷移時,傑森才忍無可忍的恭聲道:「桑次先生,請您自重。」
桑次的手下全部被安置在遊輪內,而桑次自己只帶了兩個看起來非常強壯的保鏢,一下車,桑次便往別墅裡走去。
「寒風的別墅可真霸氣啊!」桑次歡快的打量著四周,歡快躍動的身形像個天真的孩子。傑森跟在桑次的身後,望著眼前皮膚白皙,兩眼靈動的桑次。若不是剛才在車裡瞭解到桑次的為人,傑森真的會以為眼前的這個男人是個天真無邪的少年。
「寒風的那個小情人呢?」桑次對旁邊的女傭問道。
女傭是小美,由於熟知厲寒風的生活習慣,所以陪厲寒風一起來美國。
小美見桑次一副天真無害的模樣,頓時感覺眼前的人親切感十足。雖然不知道桑次的真實身份,但能夠進入這棟別墅的人,自然都是大有來歷,於是小美微笑著恭敬道:「於少爺正在別墅後的露天游泳池邊午睡呢,小美現在便帶先生去。」
桑次轉身用日語交代了保鏢幾句,然後又恢復中文對傑森開口道:「我想和寒風的小情人單獨相處一會兒,你就守在外面吧。」見傑森皺著眉,桑次笑道:「放心,我想殺他時會提前通知你的,更何況寒風很快便會回來,我還打算活著回日本呢。」
桑次帶著一個保鏢在小美的帶領下來到了露天游泳池邊,看到了帶著一個墨鏡頂著把遮陽傘正躺在休閒椅上睡覺的楚烈,儼然一副海邊曬日的悠哉景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