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寒風推開臥室的門便看見楚烈正背對著自己往一個行李箱裡塞衣服,動作麻利,只是隨手間透著明顯的怒氣。
楚烈整裝的模樣無疑是在告訴厲寒風,自己要離開這裡。
厲寒風合上門,走到楚烈的身後抱住了楚烈的腰,下巴輕輕的墊在了楚烈的肩上,性感的薄唇有意無意的蹭著楚烈的脖子。
「親愛的,生氣了?」厲寒風的聲音很輕,輕笑著收緊雙臂,讓自己的胸膛緊緊的貼在楚烈的後背,看起來像是丈夫在安慰憤怒的小妻子。
楚烈不為所動,依舊面無表情的收拾著,半響才吐出利落乾脆的一聲,「今晚我去住酒店,不打擾你和你的舊情人恩愛了!」說完,將行李箱的拉鏈猛的一拉,放到地上,拉出把手準備拖走,奈何厲寒風依舊抱著他沒有鬆手。
厲寒風瞭解楚烈的倔脾氣,更何況這次的確誤會很深,如果不及時將楚烈哄回來,說不定哪天真能趁自己不注意溜掉了,在這和厲裘對抗的緊要關頭,厲寒風是絕對不能讓楚烈落在別人手裡。
可是,怎麼哄?
「住酒店?」厲寒風輕笑著,「那我陪你一起去住。」
「不用!話說你給我鬆手!」楚烈憤怒的去扳扣在腹部的十指,奈何…….扳不動,「你再不離開的話,你的舊情人可就著急了。」楚烈憤憤的說著,醋勁十足。
厲寒風笑了,將楚烈轉了過來,依舊摟著楚烈,彼此的胸膛契合著,楚烈很不給面子的扭著頭,對厲寒風深情熾熱的視線置若枉然。
「寶貝,吃醋了?」厲寒風額頭抵在楚烈的頭髮上,笑的非常滿足。
「誰是你寶貝,別那麼噁心!」楚烈冷哼一聲,「誰會吃你的醋,自以為是!」
厲寒風再接再厲,在楚烈的側臉輕啄一下,柔聲道:「親愛的,別生氣了,氣壞身體的話,老公會心疼的。」
「都說了,別那麼噁心了。」楚烈不食味,開始掙脫厲寒風的雙臂,可厲寒風卻越摟越緊,最後楚烈直接被厲寒風壓在了床上。
「厲寒風,你放開!」楚烈推著厲寒風的肩膀,瞪圓了雙眼,一副寧死不屈的神情,「無論你說什麼,今晚我都要走!」
「我錯了,所以原諒我好嗎?要是你走了,老公我會寂寞的。」厲寒風的話剛落,楚烈便露出一副難以置信的表情,他打死也不相信剛才那些話是出自這個男人之嘴。
厲寒風會認錯?這個霸道冷酷的男人也能說出祈求他楚烈原諒的話來,真是聞所未聞。楚烈原以為厲寒風又會採取一貫的策略,先把自己給強上了,然後再開始甜言蜜語一番哄哄,楚烈一開始就決定,如果厲寒風對自己用強,自己二話不說,絕對提出分手。
厲寒風見楚烈的表情沒有之前那般強烈,立刻繼續加大馬力,「老公錯了!所以親愛的別走好嗎?」說完,握著楚烈的手放在臉上,認真道:「要不你打我一拳解解氣。」
誠懇的目光,加上認錯的表情,還有那愛意綿綿的話語,厲寒風就不信,這還拿不下楚烈。
楚烈已經呆掉了,現在是極度懷疑眼前的這個厲寒風是個冒牌貨。他楚烈怎麼就不知道,強勢冷血的厲寒風居然還有這一面。
「你對那個男人也說過這些話?」楚烈不屑的揚起聲調,他當然不會這麼容易的妥協,桑次的話他還是記得的,就連那個掛墜其實都毫無價值,每當楚烈想起這些,便感覺身上的厲寒風根本就是個騙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