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寒風母親被殺的事實真相早被厲裘塗抹的狼狽不堪。世人只知道厲寒風的母親是個勇敢堅強的女性,為保護自己的丈夫而被槍殺,但事情的真相卻是,厲裘親手把自己的妻子送上了絕路。
厲寒風不願意告訴別人,即便是楚烈,他也不想讓他知道,是自己的親生父親殺了母親,只是因為尚月幫的一場交易。
這是個不堪的真相,更是斷狼狽的記憶。所以厲寒風要毀了尚月幫,殺了厲裘。只有這樣,厲寒風對自己母親的那份思念才可以真正的放下。
厲寒風覺得煩躁,本該平靜下來的心潮像是感應到了什麼開始躁動,連續幾天的失眠使厲寒風感到很不安,總覺像遊輪上的那場舞會一樣,幾天後的會議不會如自己預計的那麼順利。
厲寒雨回到別墅便立刻叫來厲寒雨。
厲寒雨是負責替厲裘追捕楚烈的,厲寒風相信厲寒雨應該會有關於楚烈的最新境況。可厲寒雨的回答卻是不知道。
厲寒雨告訴厲寒風,自己有仔細去找過楚烈,甚至派人去v市向楚烈的那些朋友打探,考慮到楚烈可能變了妝改了身份,厲寒雨曾特地問了厲寒風楚烈現在所用的身份是誰,可是結果卻一無所獲。
厲寒風聽了厲寒雨的描述,心裡的不安更為強烈。但他心裡想的依舊是楚烈隱藏的非常成功,至少尚月幫目前還沒有抓住他。
厲寒雨沒敢告訴厲寒風,其實機場連楚烈的登機記錄都沒有。厲寒雨只是想著,等尚月幫高會結束,厲寒風能順利成為尚月幫的繼承人選,所有事情塵埃落定時,自己再把這一切告訴他。厲寒雨擔心,擔心自己的二哥會為了楚烈做出什麼偏激的事情。以前覺得自己這個哥哥鋼鐵所鑄,堅不可摧,自從楚烈的出現,他依舊堅不可摧,但卻開始變的有血有肉。
厲寒風到厲裘的面前時,一如既往的面無表情,厲裘坐在椅子上扶著柺杖,望著厲寒風,視線無任何感情,。
「你今天又去她的墓園了?」厲裘淡淡的問道。
厲寒風很平靜的開口,「是!」
「你母親她是個偉大的女人,我希望你能繼承她為尚月幫犧牲的精神好好扶持你大哥管理尚月幫。」厲裘蒼老渾厚的聲音一落,站在厲寒風身後的厲寒雨心頭一驚。
厲裘的這句話就等於是在告訴厲寒風,尚月幫的繼承人會是厲寒威。
楚烈想活動一下腿,發現早已麻的沒有知覺,半模糊的意識不斷的受著來自身體刺痛的煎熬,血管裡不知流著什麼,像是壓迫著身體強行與靈魂分開了。
身體唯一能動的就是右手,似乎正握著一支筆。
楚烈對目前狀況唯一瞭解的是,厲寒威正坐在離自己不遠處的沙發上。
楚烈總覺得有人影在眼前晃動,手裡拿著類似注射器的東西,每次睜眼都是這種情景,好像有人在自己的耳邊輕聲說著什麼,像是被催眠一樣,腦子裡不斷閃過一些類似化學公式的碎片。
一直浮在楚烈耳邊的嘀喃都是,寫下來,把那些資料寫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