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屬下先去彙報….」男人轉身準備離開,身後的楚烈突然叫了聲停,皺眉思考了一會兒,楚烈擺擺手道:「算了,我還是等等他吧。」說著,向一個賭桌走去。
望著楚烈風變的性情,兩個手下互望著半天,說不出話來。
………
厲寒風和顧深穆圍著賭桌而坐,卻沒有進行一場賭局,顧深穆是先開口的,說出的內容集中在紅炎堂的生意上,意思表達的很明顯,是想和厲寒風達成幾項生意場上的合作,開出的利潤條件很合理。
對厲寒風還說,和紅炎堂在生意上合作對自己百利無害,很早之前厲寒風就打算秘密找顧長清談合作,但一直沒有這麼做的原因則是,顧長清最疼愛的小兒子顧飛是自己的情敵。
這種理由本非常可笑,可越是發現自己離不開楚烈,厲寒風就越是在乎這種細微的可能因素。
那種霸道到極致的佔有慾令厲寒風不得不去排除一切可能導致楚烈離開自己的可能。
此時是顧長清的兒子提出合作正好應了厲寒風心裡所期待的。厲寒風便也不需要在乎那種可能。
片刻的猶豫,厲寒風灑脫同意。
和厲寒風的合作一拍即合本就在顧深穆的意料之中,簡單的幾句應和,顧深穆故意將視線移到面前的賭桌上。
厲寒風識意,輕笑道:「怎麼?顧少爺對這個感興趣?」
「聽說厲先生賭技非同一般,不知在下能否有幸……」顧深穆欲言又止,但意思表達的很明白。
「非同一般不敢當,既然顧少爺喜歡,在下自當奉陪!」
得到兩方的允許,站在桌邊的侍者開始發牌……..
發牌結束後,顧深穆恭敬開口:「不知厲先生想賭些什麼?」
厲寒風的眼睛微眯,瞬間恢復原樣…..
顧深穆的這句話無疑是把這場賭局的重點移到賭注上,本是一場類似陪玩的賭局只因顧深穆的一句話頓時嚴肅了起來。厲寒風不知道顧深穆想和自己賭一局的真正目的是什麼,於是笑著開口道:「顧少爺能先告訴在下您的賭注是什麼嗎?這也好讓在下拿出可以與顧少爺相衡的賭注來,免得鬧了笑話。」
顧深穆知道厲寒風這一段看似謙虛的話其實是在試探自己,於是不慌不忙道:「厲先生嚴肅了,所謂賭當然指的是金錢,在下不免俗套,想用三千萬作為賭注換在下在xx島這幾天的一個權力,不過厲先生請放心,絕不觸犯您的任何底線。」
「喔?那顧少爺倒是說說是怎樣的一個權力,若是舉手之勞,定然不會讓顧少爺損失分毫。」
「其實也非大事,只是xx島風景秀麗,實屬旅遊佳地,在下想在此逗留幾日,欲向厲先生要一導遊,而這所謂權力也正是在下選擇這名導遊的權力。」
這的確不是大事,但顧深穆特地提出倒讓厲寒風心中疑惑,為一個xx島小小的導遊,顧深穆這樣未免有些大動干戈。
「顧少爺怕是嚴重了,只是一導遊而已,若這點大方都拿不出來,在下又如何盡這地主之誼。」厲寒風爽快同意的原因只有一個,無論顧深穆選的是誰,都不會影響到自己什麼,若是些擔任重職的機密人員,厲寒風大可以派人一天二十四小時的進行監督保護,xx島上全是他的眼線,厲寒風不相信一個顧深穆能翻出什麼樣的巨浪。
厲寒風將面前的牌看也未看的扔向一邊,笑道:「顧少爺請說便是,何必弄的如此嚴肅?」
厲寒風知道,無論牌掀開後的結果是什麼,對他來說都為不利,若是自己贏,就等於是抹殺了顧深穆的這一看似微不足道的請求,說出去,怕是會有人認為他厲寒風在自己的賭場蔑視堂堂紅炎堂繼承人,若是自己輸了,大可以當做是謙客之道,一笑了之,但顧深穆提出的要求自己便再無駁斥之權。
顧深穆不直接提出要人,而是以賭法,的確是不動聲色的在計算著每一步。
「厲先生真是痛快。」顧深穆謙虛的笑道,厲寒風將牌隨意的扔向一邊的確是個精妙的做法,看來他也能機智的猜出自己心裡的想法。
「不知顧少爺想要的導遊是…......」厲寒風別有深意的問道。
顧深穆隨意笑笑,開口道:「此人正是厲先生的朋友,他的名字叫楚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