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次挑了挑秀氣的眉毛,聲音輕柔,「我怎麼會看不起你?你可是紅炎堂的繼承人。」話雖這麼說,桑次的心裡卻盡是嘲諷,若真如顧深穆說的那麼誇張,為什麼現在紅炎堂也沒有對厲寒風的勢力動手,而選擇談判這一方式。
「也對!只有我能幫你重新獲得建悟家族的繼承權,你現在只能無條件聽我的。」
「你以為我真的為奪回建悟家族才陪你一起離開xx島?」
「難道不是嗎?」
桑次只是笑,沒有回答顧深穆的問題,他只是靈魂和肉體都已經麻木的男人,只是想在死前看這些人斗的你死我活而已。
桑次恨厲裘,恨厲寒風,恨這世上的每一個人,他的存在本就是蒼白無力,他只是想看,那些高高在上,蔑視一切的人最後落得的是什麼樣的下場。
顧深穆做足了前戲,將自己的欲.望深深的挺進,桑次攀住顧深穆的腰,嘴裡漏出的聲音嬌媚至極。
米白色的大床上,兩具交纏在一起的身體劇烈的運動著,伴隨著每一次的挺進,桑次的聲音越來越蝕骨銷魂。
顧深穆的方式很粗暴,他將桑次摺疊成各種姿勢供自己發洩,似乎桑次的表情越痛苦,他便越興奮。
顧深穆並沒有什麼特殊嗜好,只是單純的憤怒而已,因為桑次眼裡表現出的,是對自己比厲寒風薄弱的肯定,那種不屑,像是自己會註定輸給厲寒風一樣。
從xx島回來之後,顧深穆心裡全是楚烈的影子,他並沒有想過要楚烈的命,他是真心想將楚烈留在身邊,自己的弟弟顧飛因為善良而錯失了自己最愛的人,他顧深穆不會。
對楚烈的一見鍾情令顧深穆時常幻想著能把楚烈緊握在手心,這幾年由於一直為顧長清打理著紅炎堂的事情,顧深穆只能將對楚烈的思念壓抑在心裡,原以為已經沒有昔日那種激情,沒想到再看到楚烈,那種由衷的期待又湧了上來。
顧深穆的想法很簡單,在保證楚烈不會死的情況下獲取那些資料,然後不論楚烈的意願如何,都將其留在身邊。
在外人眼裡,顧深穆是個心思縝密,待人有度的精明商人,很少有人知道他不為人知的一面,顧長清在顧深穆身上花下了大量的心思,如今他已經完全確認自己的這個兒子可以真真正正擔任起紅炎堂首領一位,無論是對現實局面的縝密思考,還是為人處世的圓滑陰狠。
顧長清的五十大壽高調舉辦也是顧深穆的意思,如今尚月幫元氣大受損傷,紅炎堂幾乎是一枝獨秀,顧深穆要趁此機會在所有人面前樹立自己的威信力,如同所有人打從心裡畏懼厲寒風一般。
在這場宴會,顧深穆的預謀全部天衣無縫,並非他本人自負,而是已有打敗厲寒風的完美策略。
床上的桑次如同一條蛇,四肢緊緊的纏著顧深穆,斷斷續續的叫聲使得這間房間春色無邊。
桑次的身體對顧深穆的魔力似乎很大,貪婪的索取之下,顧深穆一次又一次的將身下之人送上巔峰。
激情過後,顧深穆匍匐在桑次的身上,貪戀桑次的溫度而沒有立刻退出,「小妖精,你真的很適合被男人疼愛。」
「真沒想到在人前衣冠楚楚的顧大少爺在床上這麼用勇猛。」桑次繃緊身體,故意挑逗體內的慾望,隨之卻又輕笑道,「可惜還是比不上厲寒風。」
「是嗎?」顧深穆別有深意的笑笑,「你是說我床上床下都比不過他?」
「難道不是嗎?」桑次不屑的笑道,顧深穆充其量就是第二個厲寒威,只是和厲寒威的直率急躁不同,顧深穆穿好衣服,就會恢復了一派紳士精明的模樣.,人前人後,笑裡藏刀。
「你知道厲寒風的弱點是什麼?」
「你是想說楚烈吧。」桑次滿不在乎的隨口道,這是人盡皆知的答案。
「那你覺得我會贏不了他?」
「呵呵.......」桑次突然笑了起來,「我還以為你想到了什麼絕妙的主意,沒想到又是這種低俗的手段,那麼多人敗在你前面,你以為這一招還有用?或許我應該說的更直接些,只要有厲寒風在楚烈身邊,你連楚烈都抓不住,又怎麼去威脅他。」
顧深穆輕笑,笑容裡滿是自信,「你怎麼就知道我會失敗,半月之後的宴會上,我要讓厲寒風對我下跪道歉,哭著將楚烈送給我。」
桑次像是聽到了什麼笑話,笑的臉都快抽筋了,「厲寒風能向你下跪?真實笑死全天下人了,那樣恐怖的男人會向你下跪的場景,我連想都想象不到。」
顧深穆冷笑,在桑次的失神中,再次律動了起來,像是要把桑次纖細的身軀撞穿一般,「你看著吧,我要讓厲寒風在黑手幫再也抬不起頭來,到時候,楚烈還會是我的。」
桑次迷失在顧深穆的攻勢下,不過他依舊堅信,厲寒風不會輸給任何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