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奇蹟.你居然會主動來找我.」厲寒威扶著樓梯.大搖大擺的下了樓.笑的有幾分得意.
厲寒風面無表情在客廳坐了下來.一傭人在厲寒威的示意下上了茶.厲寒風不用喝也知道.精緻的茶杯裡裝的只是白開水.
厲寒威交疊著腿.一臉悠閒的倚在厲寒風對面的沙發上.「深夜來訪.可別告訴我你只是為到這裡坐坐.」
厲寒風開門見山.冷聲道:「你是不是和顧深穆聯手了.」
「看來你已經知道了.」厲寒威滿不在乎的說道:「我只是想讓尚月幫復甦的快一些.藉助紅炎堂的勢力是必須的.我可不想讓尚月幫這麼大一塊肉最後被你叼去.」
「你是怎樣管理尚月幫的我不管.」厲寒風犀利的雙眉凜起.「我只問你一句.顧深穆綁架楚烈.你有參夥嗎.」
厲寒威臉上的笑隱去.「你什麼意思.」
「我想來警告你一句.如果你敢和顧深穆聯合起來對付我.別怪我不客氣.」厲寒風說完.起身準備走.
「站住.」厲寒威憤怒的吼了一聲.「厲寒風.你當這裡是什麼地方.我告訴你.現在厲家當家的人是我.」
厲寒風停住腳步.轉身沉聲道:「你以為我要是出手了.你真能穩穩的坐著老頭子的位置.」
厲寒威惱火.特別是在厲寒風面前感覺氣勢被完全壓下時.
厲寒威很清楚.厲寒風說的沒錯.尚月幫雖然龐大.但以厲寒風在尚月幫的威懾力以及那獨到的管制方法.想要回來的話.尚月幫的那些高層絕對會舉雙手贊同.自己雖是黑幫巨頭尚月幫首領.但在黑幫界的聲望卻遠遠比不上厲寒風.
厲寒威擺手.傭人們都默默的離開了客廳.
「我知道你是因為你母親的關係才對尚月幫嗤之以鼻.但這並不代表父親留下的一切你唾手可得.」厲寒威警惕的盯著厲寒風.隨之奸笑起來.「我是幫顧深穆出了幾個主意.為他提供了楚烈母親的照片.甚至幫他引開你的保鏢.使他順利上了顧深穆的車.」
厲寒風墨黑的眸子裡蹦出殺氣.本是猜測.但現在一切都得到了證實.
「你最不應該的就是拿楚烈來威脅我.」厲寒風陰冷低沉的聲音響起.手像腰間移去.他現在很後悔.當初沒取了厲寒威的性命.
「我幫助顧深穆可不是為了讓他擊垮你.」厲寒威開口道.真正的目的只是想借顧深穆之手殺了楚烈.誰讓楚烈是顧飛一直放不下的人.每次聽到顧飛嘴裡一聲又一聲的烈.厲寒威恨不得馬上滅了那個男人.
只是厲寒威並不知道.顧深穆喜歡楚烈.
厲寒風移向腰間的手慢慢放下.「厲寒威你聽著.如果楚烈被顧深穆傷了一根汗毛.我會讓整個尚月幫陪葬.」
「你他媽當這裡是什麼地方.」厲寒威突然舉起一把槍指著厲寒風.面目猙獰道:「今天你自己送上門來.你以為你還走得掉嗎.」厲寒威輕笑一聲.「話說我早就想上你了.把你這樣高高在上的男人壓在身下.一定會很有成就感吧.」
厲寒風對自己的槍法很有信心.他相信自己能在厲寒威開口命令手下進來前一槍蹦了他.殺了厲寒威.厲寒風知道自己不會順利離開這裡.但這裡的人也不敢動他.被拘留下.裁判自己的便是尚月幫高層.厲寒風有信心讓那些人放了自己.真正重要的是.今晚因為被尚月幫拘留而不去赴約.顧深穆一定會擇日.若是急促的時間裡.厲寒風知道自己一定會被顧深穆牽著走.
顧深穆是不會放過楚烈的.即便自己去赴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