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次懶懶的說完之後,楚烈面無表情的轉頭望著窗外似乎在想什麼,
「我還以為你聽了之後會痛哭流涕呢,」桑次漫不輕心的喝著茶,悠悠的說道,
「你比我想象中的要可憐,」楚烈轉頭望著桑次,「不是因為你的身世,而是因為你和厲寒風之間的故事,」
「呵呵,」桑次笑了起來,「我可不喜歡可憐這個詞,話說你怎麼知道厲寒風從來沒愛過我,」
話雖這麼說,但桑次很清楚,厲寒風曾經和自己交往只是為了利用自己,雖然也曾有對楚烈所說的那些甜言蜜語,但現在想想,那些話似乎也只在床上說過,所謂的愛,自然也只是在床上做出來而已,
桑次雖很恨厲寒風,但卻也愛的很深.......即便知道厲寒風從來沒有愛過自己,
楚烈看著桑次笑中的不自信,淡淡道:「我和厲寒風快結婚了,」
桑次眼裡的笑消失了,握著手裡的茶杯垂下了眼眸又苦笑了一聲,然後將脖子上的一條十字架掛墜拿了下來,
「在和厲寒風交往的時候,厲寒風想讓偷建悟家族的一份檔案,我當時的要求很簡單,只想要他脖子上一直帶著的掛墜,他未做任何猶豫就摘下來掛在了我脖子上,」頓了一下,桑次自嘲的笑了一聲:「在他回美國的那天我看到他脖子上依舊掛著那個掛墜,然後才發現自己的那個掛墜早被他調了包,原本鉑金的十字架掛墜變成了鐵製的,」
「所以當你看到我戴這個掛墜的時候才以為我也只是被厲寒風利用,」楚烈說道,
桑次沒有回應,只是淡淡的笑了笑,起身伸了個懶腰,「這錢你付奧,」說完,轉身向門口走去,隨手將那條掛墜仍在了垃圾桶裡,
當桑次出了門時,楚烈追了上來,
「我給你個機會,」楚烈突然道,「你應該很想和厲寒風好好聊一聊吧,今晚,」像是在做什麼艱難的決定一樣,楚烈咬唇糾結了很久才開口道:「我可以帶你到我和他住的酒店,你有什麼話就對他說,」
看著楚烈一臉為難的模樣,桑次差點又笑起來,「你真捨得,萬一厲寒風抵不過我的勾引,和我上了床怎麼辦,」
聽到這,楚烈果然露出吃驚的表情,隨之又一副不以為意的模樣,「如果他過不了你這關,老子當場就休了他,」
「真的,」桑次輕笑道:「那我就不客氣了,」說完,直接鑽進了楚烈的車裡,
楚烈滿臉黑線的望著坐進車的桑次,突然又強作客氣道:「其實你要是覺得為難的話,就當我沒說過,」
「你後悔了,」桑次歪著腦袋,一臉你很小氣的模樣,
楚烈哼了一聲,上了車二話不說啟動油門,「我這算是對他進行婚前測驗,過不了關就想做我楚烈的人,開什麼玩笑,」
「我有個要求,」楚烈道:「千萬不要告訴厲寒風是我帶你去的,」
「你怕他生你的氣,」桑次說道,
「切,誰怕這個,」楚烈滿不在乎的說道,
桑次似乎對楚烈和厲寒風之間的故事突然來了興趣,目光炯炯的盯著楚烈,「厲寒風在你犯錯的時候一般會怎麼懲罰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