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過這次被厲寒威給擋開了。
「靠!你他媽是打我上癮了不成!」厲寒威驀地坐起,瞪著旁邊用被子裹著身體且一臉仇恨的顧飛。
「你禽獸!」顧飛衝著厲寒威便是一聲怒吼。
厲寒威愣了神,隨之想到了顧飛發火的原因,心裡邪惡的一樂,異常犯賤的忘記了顧飛剛才的那一掌,裝出一副不知情的模樣,「我怎麼禽獸了?」
「你.......你說過不會強迫我的,你居然....居然把我灌醉.....然後又....又強行對我......」
「顧少爺,這次你可冤枉我了。」厲寒威邪惡的笑著,伸手拿過自己的手機。
「想我繼續做下去嗎?」
「是不是你自願的?」
「喜歡我嗎?」
「......喜....喜歡。」
望著已經完全石化掉的顧飛,厲寒威拍了拍哈欠,漫不經心的說道:「我最後想停下來你死都不願意,強行抱著我怎麼也不鬆手,又在做的過程中拼命求我加速,我今天才知道原來你的身體那麼飢渴,要是換做其他人,一下午和你來那麼多次早就精盡人亡了。」
事實是,厲寒威胡扯......
「你.....你胡說.....我.....我怎麼可能是那種人!你胡說!!」顧飛羞憤極了,氣的全身發抖。
「我怎麼胡說了?難道你沒聽到這錄音裡你叫的有多麼歡快嗎?說實話,那聲音可真夠銷魂的。」
顧飛伸手去奪厲寒威的手機,厲寒威奸笑著將手機抬到顧飛夠不著的高度,「怎麼?被人知道你的本性,想毀屍滅跡?」
顧飛搶不著,氣的拿起枕頭朝著厲寒威砸了起來,只是枕頭柔軟,砸在厲寒威身上如同按摩一樣。
「氣什麼啊?」厲寒威一把奪過顧飛手機的「兇器」扔到地上,繼續落井下石,「我這次算是被你強迫的,差點就被你給搞虛脫了,說吧!要怎麼對我負責?」
顧飛看著厲寒威猥笑的面容,氣瘋了,「我怎麼強迫你了,你塊頭那麼大,我能強迫得了你嗎?」
厲寒威突然轉過身,指著後背的抓痕說道:「這就是證據!我要停,你死死的抓著我不讓我走,最後我只能勉為其難的從了。」
每次和厲寒威時,顧飛從來都會深感恥辱而不去觸碰厲寒威的身體,看到厲寒威背上觸目驚心的抓痕,顧飛果真呆住了,半響沒說出話來。
「所以我說這次吃虧的是我。」厲寒威非常認真的說道.
「你.....你力氣那麼大,完....完全可以推開我的,為什麼沒有?你根本就,,,就是在誣陷我。」顧飛很沒底氣的說道。
其實顧飛知道自己醉酒後的習慣,往往會無意識的被人牽著鼻子走,所有的行為以及說出的話幾乎都是順著身體的感覺,從來不經過大腦。
但顧飛還是不敢相信厲寒威的話。
「那我背上的抓痕怎麼說?再說了,我中午剛和你做過,你認為我還會對你有欲.望嗎?要不是被抱的太緊,看你可憐,你認為我會這麼委屈自己的身體..........」厲寒威一通話說完,顧飛的臉果然垮了下來。
「誰.....誰要你可憐了....」顧飛滿臉悔恨,當時就應該寧願被厲寒威折磨也不應該喝下那些紅酒的,現在只能被厲寒威嘲笑。
「說吧!怎麼對我負責?」厲寒威一臉嚴肅道。
「負...負責?」
「廢話?難道你是把堂堂尚月幫首領當鴨子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