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我昏迷的時候你不是一直住在這裡的嗎。」厲寒威疑問道。剛才一傭人已經告訴他全部了。這兩天顧飛的確是無微不至的照顧著自己。
「那是你昏迷的時候。現在你醒來。我也沒必要留在這裡了。」顧飛說道。
厲寒威有些著急。「可是我還沒有恢復完全啊。再說了。我因為救你才受的傷。你這樣不走了之。也太沒良心了吧。」
「我」顧飛語塞。一時不知道說什麼。厲寒威救自己的畫面歷歷在目。似乎一走了之真的有些說不過去。
顧飛是善良。厲寒威的為自己做出的犧牲本就讓顧飛很是愧疚。
「那那我再留一天好了。」顧飛低聲道。隨之坐了下來。
見顧飛終於被自己說動。厲寒威隨之笑了起來。心情大好。
「我很餓。」厲寒威突然說道。
「奧。」顧飛點了下頭。「我去準備點粥。」說完便走了出去。
厲寒威望著顧飛的背影。心裡樂開了花。想著自己這一劫遭的真是太值了。這個善良清高的男人終於快要到手了。
粥來了。不過是一個女傭端了進來。顧飛則在女傭旁邊。似乎打算讓女傭來喂厲寒威。厲寒威怎麼可能錯過佔顧飛便宜的機會。所以女傭剛小心翼翼的將粥遞到厲寒威嘴邊。厲寒威便做出一副被燙到的模樣。然後一臉暴怒。「你他媽會不會做事。想燙死我嗎。」
女傭顯然被嚇到了。隨之惶恐的立刻跪了下來。對著厲寒威不住的磕頭。「對不起老爺。對不起」
「把碗放下滾出去。」厲寒威氣憤道。女傭一刻立刻連連點頭退了出去。厲寒威隨之一臉無辜的望著顧飛。「真的很餓。」
「」
顧飛板著張臉。一勺一勺的將粥遞到厲寒威的嘴邊。看著厲寒威一臉得意的猥笑。心裡有氣也沒處發洩。
「我的傷估計還得恢復幾天。」厲寒威一邊吃著顧飛遞來的粥。一邊開口道。話外意則是:所以你要多留幾天。
「你下床走路是沒問題的。嚴重的只是胳臂上的槍傷。其餘的。這兩天都恢復的差不多了。」顧飛面無表情的陳述道。話外意:別以為我不知道你根本就已經恢復了。
「我大腿根處被鐵架割了一道很長的血口。」厲寒威別有深意的說道。
顧飛輕哼一聲。「只是擦破點皮就小題大做。」
厲寒威將臉伸到顧飛面前。低聲道:「你怎麼知道就擦破點皮。」
「當然是幫你換內褲時看」顧飛的聲音嘎然而止。臉突然間漲的通紅。一瞬間尷尬到不行。立刻支支吾吾的補救道:「我只是隻是聽醫生說的而已。」
厲寒威奸笑。輕聲道:「這兩天我的內褲是你幫我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