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進滾到最後一刻頭部直接裝在了牆上。當場暈厥了過去。厲寒雨因為是緊隨其後。所以最後墊在了錢進的身上。不過也暈了。
趙修澤大驚失色。大步踩著樓梯差點也摔下去。抱起厲寒雨一陣拍臉掐人中。厲寒雨悠悠醒來。望著眼前四肢健全的趙修澤。咧嘴一笑。又暈了。
…………
厲寒雨被送進醫院。初步診斷。一腿一手骨折。大腦輕微震盪。其餘沒什麼大礙。趙修澤總算是鬆了口氣。對於這一劫。除了感嘆厲寒風人來的太遲。就是對厲寒雨又愛又恨。
「如果你不喜歡小雨。我可以送他回美國。」厲寒風坐在病床前。面無表情的望著此刻一臉頹然的趙修澤。
「我沒說我不喜歡他。」趙修澤淡淡道。目光一直落在躺在病床上昏迷不醒的厲寒雨。
「我聽手下說了。你這段時間對他不冷不熱。如果你不喜歡他。我不會逼你。小雨醒來後。你可以直接了當的告訴他。你彎不了。一輩子只喜歡女人。我想他會慢慢死心的。」厲寒風起身。準備往門外走。趙修澤突然開口。「讓我再考慮一段時間。」
「隨你。」厲寒風冷冷道:「付絕落跑。現在下落不明。你最好保護好小雨。昨晚的事情我不希望再發生第二次。」說完。厲寒風離開病房。
趙修澤一直坐在厲寒雨的病床前。望著厲寒雨用石膏吊起的一腿。心裡說不出的難受。昨晚要不是他。現在躺在病床上的就是自己。更或許早就上了天堂。
伸手撫上了厲寒雨的臉頰。趙修澤自言自語的笑罵了聲傻瓜。臉上浮起的是濃濃的寵溺。
睡了半天。厲寒雨才睜眼。趙修澤欣喜不已。望著趙修澤臉上滿滿的擔心。厲寒雨總覺得自己的好日子快來了。
住院幾天。厲寒雨享受到以前想都不敢想的服務。趙修澤對厲寒雨充滿愧疚的無微不至。令厲寒雨幾次差點掉下眼淚。
「阿修。你真好。」厲寒雨眨巴一雙黑亮的眼睛。笑的無比幸福。張嘴吃下遞到嘴邊的食物。
「你真的覺得我好。」趙修澤問道。「我可是從來都沒給過你好臉色。」
厲寒雨點點頭。「小雨追了阿修那麼多年。早就習慣被阿修兇了。」
趙修澤一時不知該說些什麼。一臉複雜的繼續喂著厲寒雨。厲寒雨心裡那個激動啊。甚至開始在心裡感激昨晚那個叫什麼來著的男人綁架自己。要不然自己也不可能這時被自己的阿修寵愛。
這幾天。厲寒雨完全有種翻身農奴把歌唱的感覺。美滋滋的接受著趙修澤的照顧。偶爾撒個嬌什麼的。趙修澤都順著。
出了院後。厲寒雨依舊把自己當個傷人。特地強調醫生不要拆自己手臂和腿上的繃帶。所以回到趙修澤的別墅之後。趙修澤依舊對厲寒雨千依百順。擔心厲寒雨洗澡不便。特地進去幫他。厲寒雨每次都低頭抿著唇。故意用自己的身體有意無意的蹭著趙修澤。趙修澤反應不過來厲寒雨這是在佔自己的便宜。完完全全將厲寒雨當成一傷號。赤身相對時。也沒有想太多。
令厲寒雨更加高興的是。自從自己搬回別墅後。趙修澤準時準點的上班下班。晚上不僅對厲寒雨提出同床的要求沒做反對。甚至睡前主動吻厲寒雨。嘴裡說了聲寶貝。這叫厲寒雨怎麼能不激動。
可是很快。厲寒雨便不再只滿足於睡前一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