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傑森接受死人妖了,他們兩人現在談的熱火朝天。」楚烈在厲寒風壓上身時開口道。
「恩。」厲寒風淡淡的回應一聲,便將頭埋在楚烈的脖間一陣索吻,半響才抬頭問道:「他們在一起你好像不太開心,怎麼了親愛的?」
「不是生氣,只是意外,歐陽絕到底是使用了什麼手段,就這樣得到傑森了,話說我一直都以為傑森是直男。」
厲寒風輕笑兩聲,「傑森外冷內熱,和歐陽絕上過幾次床自然招架不了他的‘熱情’,話說你一開始不也是直的,不照樣被我掰彎了。」
厲寒風寵溺的親了親楚烈,「親愛的,愛這種東西誰說得清呢,這些你就不要亂想了,來,今晚該你在上面了。」厲寒風低頭親著楚烈,不知不覺中將楚烈抱在了身上。
楚烈知道躲不了,乖乖的開始了自己的「工作」,但嘴裡卻在抱怨著,「老子什麼時候才能真正在上面一次。」
這種體位的戰鬥對楚烈來說是場消耗戰,自從那次被厲寒風哄騙的來了一次,厲寒風像是上了癮一樣,隔三差五的就要來一次,其實比起身體享受到的舒適感,厲寒風更喜歡看楚烈在自己身上所露出的那種表情。
「寶貝,你技術好像比前幾次更熟練了。」厲寒風好整以暇的倚在床頭,輕笑著望著眼前一上一下且氣喘吁吁的楚烈。
「好..好...好你個頭啊!」楚烈兩眼半睜著,低沉喘息聲不斷傳出。
厲寒風的邪惡遠遠超乎了楚烈的想象,自從結了婚,楚烈深刻意識到自己以後的性福已經不再受自己控制。厲寒風床上的花樣數不勝數,雖然每次都能讓自己烈醉生夢死,但有時真的差點虛脫,不過楚烈很慶幸的是,厲寒風沒什麼惡趣味,如果敢在自己身上玩什麼驚險遊戲,那自己真的得跟他好好幹一架了。
「呼」楚烈大呼一口氣,整個人趴在了厲寒風的胸前,厲寒風滿意的看著此刻滿臉浮紅的楚烈,「寶貝,你真是越來越可愛了。」
楚烈懶得理睬厲寒風,頭搭在厲寒風的胸前,手習慣性的在厲寒風腰間摸來摸去,嘀咕道:「平時看你吃的也不少啊,怎麼就沒贅肉呢?沒事健什麼身,摸起來一點也不舒服。」楚烈撇著嘴,實則就是在嫉妒。
厲寒風翻身,將楚烈壓在身下,笑著摸著楚烈的臉,「我不結實,怎麼壓的了你?」
楚烈切了一聲,「你別得意,遲早有一天老子會翻身給你看。」
厲寒風挑挑眉,饒有興趣的接話道:「我老婆居然到現在還有這種想法,看來我還不夠努力。」說著,捧著楚烈的臉親了下去。
厲寒風和楚烈的婚後生活沒有任何爭吵,偶爾炸毛的楚烈總是敗在厲寒風采取的順毛策略下,時間久了,楚烈深感不妙,特別是在明明很生氣的時候,厲寒風偏偏對自己笑而不語,等自己噼裡啪啦的說完,厲寒風二話不說,抱起自己便往臥室走,等出來的時候,楚烈甚至會忘記自己當初是為什麼生氣。
這次,厲寒風在一場上流宴會上被一身姿婀娜的年輕女富婆投送了香吻一枚,女人被厲寒風迷的七葷八素,裝醉酒將頭搭在厲寒風的肩上,傲挺的雙峰緊貼著厲寒風,厲寒風嫌惡的皺了皺眉,但沒有說什麼,一手架著女生準備送其去休息,那麼多人在場,即便不是什麼溫柔男人,也要表現的紳士些,於是女人很順利的在厲寒風的脖間落下一吻,雖然吻過之後直接被厲寒風仍給了一名侍者,但女人依舊臉頰微紅的陷入某種痴迷的想象中。
楚烈站在不遠處和幾個人在交談,卻暗暗的將這一幕收在眼底。
楚烈先厲寒風一步回到別墅,洗完澡後直接反鎖上房門上了床,心裡想著今晚改如何審問厲寒風。
厲寒風回來時,習慣性的上樓去找楚烈,一擰把手,結果被鎖了,幾聲老婆叫完之後,裡面的楚烈才冷冷的開口道:「知道今晚錯哪了嗎?」
「............」厲寒風滿臉黑線,宴會上的畫面一一閃過才,差不多猜出楚烈生氣的原因,「親愛的,把門開啟,我會向你解釋。」
「少來這套,給我睡客房去,等我明天消氣再說。」楚烈嚴肅的說著,其實心裡美滋滋的,心想這樣總該出息一回了吧,不然又該敗倒在厲寒風的「壓迫」之下了。
門外沒了聲音,楚烈有些疑惑,難道厲寒風這就走了?怕厲寒風在門口伏擊自己,楚烈也沒敢開門出去確認,氣呼呼的躺在床上睡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