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起現在厲寒風和厲寒雨,厲寒威的愛情之路卻顯的有些艱難。
因為厲寒威已經快一星期沒碰過顧飛了.
這讓正值壯年的厲寒威怎麼受得了,俱於顧飛,又不敢隨便出去找人發洩,只好默默等著,哪天自己的小飛心情好了,就可以乖乖躺在自己身下了。
厲寒威對顧飛是打不得罵不得,捧在手心都怕摔了,在外是決絕冷酷的尚月幫首領,一回到別墅便一臉熱笑的伴隨著顧飛,點頭哈腰的跑前跑後,哪還像個首領的模樣,別墅裡的傭人私下偷著樂,他們怎麼也沒有想到,自己脾氣暴躁的主人會在顧飛面前柔情似水,放下一切尊嚴。
厲寒威對顧飛百依百順,自然是因為害怕自己好不容易得到的寶貝再被自己給氣走了,萬一哪天再跟自己翻臉,那可不是說挽回就能挽回的。
顧飛對和厲寒威上床的熱情度並沒有厲寒威那麼高,雖然作為一個正常男人也有需求,但每次一想到厲寒威在自己身上失控的場景,顧飛便覺得自己的骨頭好像被一塊塊拆了下來一樣。雖然也能享受到,不過讓自己的小身板夜夜承受肌肉蓬髮的厲寒威,顧飛覺得自己一定會短壽十年,於是果斷提出,以後半月一次,前提還是厲寒威不準在外出軌。
就算顧飛不強調,厲寒威現在也不敢出軌,只是在聽到顧飛提出半月一次時,足足站在原地石化了半天。
夜裡,顧飛總會無意識的縮在厲寒威的懷裡睡,這對厲寒威可是個不小的挑戰,抱著懷裡軟軟的身體,厲寒威欲哭無淚,覺得這個男人一定是在懲罰自己以前對他做過的事。
要是擱在厲寒風和楚烈身上,厲寒風一定想會遵循身體的渴求,隨時撲倒楚烈,但是對於能輕易搞定楚烈的厲寒風不同,厲寒威實在征服不了懷裡的這個男人,反而被顧飛征服的服服帖帖,不敢有一絲越軌,畢竟自己傷害顧飛很深,如今好不容易才得到機會。
這段日子,顧飛睡了很安穩,前段時間滾床單所耗出的黑眼圈全消失了,每天早起出去晨跑,時刻精神抖擻,前一段日子老是在厲寒威的哄騙下喝紅酒,顧飛只記得每天醒來都光溜溜的躺在厲寒威的懷裡,然後看著厲寒威露出吃幹抹淨的邪惡笑容。
相較於顧飛的神色煥然,厲寒威就顯的有些死氣沉沉了,眼底明顯露出兩抹清影,夜夜都在艱難中睡過去,禁慾的生活令其每日都露出一副慾求不滿的模樣。
「我打算回一趟v市,我的幾個朋友約我回去聚一聚。」顧飛一邊用著晚餐,一邊慢慢道。
「回v市?」厲寒威立刻露出一副吃驚的表情,「那得多少天啊。」
「不到十天我就回來了。」
「十天!!」厲寒威怪叫一聲,「那我和你一起去。」
「尚月幫目前可離不開你。」
「可是....我擔心你安全。」厲寒威呵呵的笑道,「要不就...一天,實在不行就兩天...」
顧飛露出疑惑的表情,「你該不會是不放心我和楚烈在一起吧。」
「怎麼會?」厲寒威笑的無比偉岸,「和我那麼優秀的人在一起那麼久,誰還能入的了小飛你的眼啊。」有厲寒風在,厲寒威根本不擔心楚烈回來「勾引」他的小飛。
顧飛被厲寒威逗的笑出聲,「好了好了,我儘早回來就是了。」
顧飛用餐巾擦擦嘴,有些彆扭的淡淡道:「我不在這幾天....不準在外亂搞人。」
厲寒威前一刻還低著的頭突然抬起,兩眼放光,隨之彎起嘴角,「小飛你說什麼?我沒聽清楚。」
顧飛繼續擦著嘴,眼神飄忽了一陣,又假作風輕雲淡的開口道:「不準搞外遇。」
厲寒威笑的無比歡快,脫口而出,「當然不會,搞別人哪有搞小飛有滋味。」
顧飛臉突然漲紅,狠狠的瞪了厲寒威一眼,起身向樓上走去,厲寒威又慌了,看著顧飛黑著張臉,一時不知道自己又哪錯了,連忙上前賠笑,「小飛,當心臺階。」
在厲寒威近乎口乾的秀逗中,顧飛忍不住笑了出來,「就知道你嘴厲害。」
一看顧飛笑了,厲寒威立刻更狗腿的上前錘了錘顧飛的肩,柔聲道:「親愛的,傭人已經放好了洗澡水,要不待會兒一起洗?」
顧飛無所謂的點點頭,「隨便你。」
厲寒威激動的抓狂,因為大腦裡飄過很多限制級的畫面而導致口乾舌燥,走進浴室,發現顧飛已經一絲不掛的泡在了浴缸裡心裡更是樂不可支,但表面上依舊很平靜,不急不緩的脫光衣服,抬腳就要往浴缸裡面踏。
「你幹什麼?」原本正舒適的閉上眼睛享受泡澡時的顧飛一睜眼便立刻大叫一聲。
「洗澡啊,小飛剛才不是已經同意了嗎?」厲寒威很無辜的望了望顧飛,說話中,兩腳已經邁了進來,身體正面毫無死角的展示在顧飛眼前,顧飛臉漲成豬肝,隨即扭過頭,「你出去,我是讓你在花灑下去洗,誰讓你跟我一起在浴缸裡。」
當初為了滿足自己此刻的這一願望,厲寒威特地定製了一個足可以洗鴛鴦浴的浴缸,所以當厲寒威坐倚在顧飛對面時,大小正好,一點也不擁擠,只是腿部緊貼著,水面雖然漂浮著泡沫,但是遠遠望上去卻無比曖昧。
顧飛作勢要起身,剛露出一半身體,便看見厲寒威盯著自己,眼睛都快直了,對於已經禁慾快十天的厲寒威來說,顧飛露出的任何一塊肌膚都是種致命的誘惑,更何況是露出....
「別走啊小飛,我只是想和你洗個鴛鴦浴而已,你放心,我保證不對你動手動腳。」
顧飛頓了頓,看著厲寒威此刻無比真誠(幻覺)的目光,猶豫了一下還是坐了下來。
厲寒威滿意的泡在水裡,逗了顧飛幾句讓其放鬆神經之後,手便開始故作無意的撩開水面的泡沫企圖觀測水下的風景,透過盪漾的水面,頗有種霧裡看花的誘惑。
「厲寒威,你腳動什麼!」顧飛訓斥道。
厲寒威連忙解釋,「好像抽筋了。」其實只是色性大起的在摩擦著顧飛大腿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