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陶毅更納悶,自己身這被子,也是她蓋的
陶毅剛剛確實迷迷糊糊感覺到薛晴有動靜,但沒感覺到危險的味道,陶毅也懶得睜開眼睛。
這地方不能再留了。說著,陶毅趕緊爬了起來。
卻不料,自己剛剛坐起來,床身微微動了一下,薛晴長長的睫毛一抖,那雙眼睛竟然慢慢睜開了。
眼還帶著些朦朧之色,薛晴下意識的扭過頭,看著陶毅。
陶毅面色一僵,抬起手,對著薛晴乾笑一聲,早早啊,不對,十二點還沒到呢,那個晚安,薛大警花您繼續睡,我有事先走了。
陶毅趕緊從床爬起。
動作太大,帶動了大片被子,薛晴本來神色朦朧,也搞不太明白,但被子一被扯開,薛晴頓時覺得胸前一涼,低頭一看
嗯這啊
這一聲尖叫,叫的陶毅頭皮發麻,心說你剛才脫的時候想什麼呢那時候為什麼不叫一下啊,大姐
陶,陶毅你,你做什麼了薛晴竟然跡般的醒酒了,說話的聲音格外正常。
所以陶毅更是欲哭無淚,簡直是老天爺故意整蠱他一樣。
喂,警花大姐,你聽我解釋,其實陶毅尷尬的回過身來。
不過讓他滿頭黑線的是,薛晴一隻手扯過被子遮住自己胸前玉兔,另一隻開始翻找,陶毅嘴角一抽,這姑娘又開始找槍了。
陶毅,你這個王八蛋你,你薛晴的聲音帶著哭腔,慌亂的找衣服,眼帶著怒火,陶毅知道,這女人找到衣服,隨便一穿,之後鐵定跑過來跟他拼命。
看來裸著躺在陶毅身邊的事,確實把薛晴刺激醒酒了,現在陶毅後悔,早知道自己一進屋給這姑娘扒光,那豈不是立刻能醒酒
喂喂,我說了你聽我解釋,大姐你喝酒喝傻了嗎你看我,你看我穿著褲子的啊陶毅忙喊道。
薛晴先是一愣,陶毅鬆了口氣,心說看來薛晴是發現了他的褲子還在。
但卻沒想到,這女人馬眼流露出更濃的羞憤之色,顫抖著抬起纖纖玉手,指著陶毅,穿褲子當什麼都沒發生過是嗎你這個無恥的王八蛋,老孃跟你拼了
說著,要把被子纏在身,下床跟陶毅拼命。
陶毅是滿臉黑線,什麼叫穿了褲子當什麼都沒發生本來沒發生啊
大姐,大姐你冷靜,我不是說我的褲子,是我們的褲子你自己看你的褲子好好的,咱倆真的什麼都沒做陶毅趕緊閃到門口。
薛晴又是一愣,但這一次,她謹慎的將裹在身的被子,一點點掀開,那條牛仔短褲,果然沒有動過。而這時候,薛晴也尷尬的自己感覺了一下,兩腿之間似乎真的沒什麼異樣的感覺。
剛剛完全是,身跟陶毅躺在一個被窩的畫面,把她刺激到了。
陶毅這才舒了口氣,要是真的跟薛晴在這種地方鬧了起來,那人丟大了,這時候陶毅走到床邊,薛晴也撲通一下往床一坐,俏臉越來越紅,但卻沒有發瘋似的找陶毅拼命。
之所以臉紅,是因為冷靜下來的薛晴,漸漸回憶起剛剛發生的事情。
其實,醒酒後根本不會忘記醉酒時發生了什麼,那些喝多了,一覺醒來說不記得昨天發生了什麼,之類的話語,多數是騙人的。
薛晴現在模模糊糊的記得剛剛發生的一切,她逼著陶毅摸她的事。
那我現在已經解釋清楚了,你先睡吧,我還有點事,先走了陶毅問道。
薛晴不知道該說話還是該做點什麼,但肯定陶毅在這裡,她會尷尬死,於是僵硬的點了下頭。
與此同時,田昊帶著幾名身著警察制服的男人,推開了小旅館的門。
接待室內的老闆,嚇了一大跳,忙出來接待,但不等老闆說什麼,田昊直接對老闆講道我們接到舉報,現在開始查房。
說完,田昊帶著警察,直奔剛剛妖豔女人告訴他的房間號而去。
旅館老闆面色大驚,其實今天的客人還都蠻正常的,唯獨讓他在意的,是那個帶著醉醺醺的女人開房的客人,現在一見警察直奔那門而去,他頓時慌亂了。
田昊等人來的動靜不小,之前的妖豔女人,也從走廊的盡頭探出頭來,邁著有些風騷的小步子,對著查房的田昊拋了個媚眼。
田昊裝作沒看見,但心卻在高興,今天又有外快賺了。
到門口,想都不想田昊直接用力敲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