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毅一向言而有信,聚會也一樣,答應了會去,一定要去。
其實,龍可如也是個通情達理的人,雖然看陶毅很不爽,總想難為陶毅。但見陶毅現在的樣子,似乎真的有個必須去的宴席,龍可如問道告訴我幾點
六點開始,八點左右應該也吃完了吧陶毅一邊琢磨一邊說道。
龍可如點了點頭,說道時間剛好,九點半的飛機,等你吃完了來別墅找我。
陶毅這才滿意的點頭,那好,哎對了,什麼時候去給龍老爺子檢查
龍可如搖了搖頭,說道這個不急,我要去收拾一下帶去的東西,而且還給你找了幾件像樣的行頭,一會兒你去樓挑一下。
說完,龍可如放下茶杯,也不管陶毅直接樓,一會兒把陶毅喊了去。
等龍可如整理好一切,陶毅也挑選了合適的衣服,二人便離開了龍可如的小別墅,開車奔著龍家小龍山別墅而去。
路,因為幾乎每次跟陶毅一起坐車,都會發生點古怪的事情,所以龍可如這次長了個心眼,親自坐到了前排副駕駛的位置。
看著龍可如防賊一樣防著他,陶毅忍不住嘴角一抽。
這時,陶毅的手機卻突然響了,低頭一看是秦雷,陶毅便將電話接通,卻沒想到,一接通電話聽到秦雷那邊哈哈淫笑的喊道怎麼樣啊,陶哥嫂子是不是特別滿意時間長吧啊
前排的龍可如秀眉微微一皺,陶毅的電話聲音特別大,秦雷的話被她聽得一清二楚,雖然搞不明白兩人說的究竟是什麼內容,但她肯定不是什麼好事,於是輕輕冷哼一聲,眼睛在後視鏡裡瞪了陶毅一眼。
我說雷哥,咱們說話能小點聲嗎我沒聾,而且東西我沒用,你別瞎說陶毅滿臉黑線,心說多虧秦雷只說了句嫂子,要是來句可如嫂子,那估計龍可如坐地翻臉,飛機時間沒準都會改。
嘿嘿,我懂的,懂的。
秦雷那邊依舊淫笑,不過笑到一半,好像突然想起了什麼重要的事情似的,連忙對著電話講到哎對了陶哥,有個事得提醒你,一次一粒夠了,要是多了,那玩意的藥勁兒跟春那個藥似的,你懂的。
陶毅滿臉黑線,心說秦雷一定是猜到龍可如在旁邊,才說的這麼隱秘。
不過隱秘有個屁用啊,全聽見了,不過最讓陶毅鬱悶的是,秦雷這話不等於是在一個女人面前,說陶毅是需要用藥才能行的男人嗎
本大爺再告訴你一次,本大爺不用藥,你再說回去我肯定跟你玩命你那破玩意我沒用陶毅拿著電話,一個勁兒的大喊,心無火大。
我懂,我懂陶哥,那個我這邊忙去了,你也慢慢玩啊。秦雷嘿嘿淫笑,結束通話了電話。
陶毅都快氣背過氣去了,結束通話電話,看著後視鏡傳來的,龍可如厭惡又鄙視的眼神,他是欲哭無淚啊,而且陶毅仔細一瞧,龍可如這嘴角似乎還微微揚,這是在嘲笑他嗎
我,我真沒用陶毅眼睛瞟著後視鏡裡龍可如的美眸。
龍可如只是冷哼一聲,便不再看陶毅,不過陶毅分明看到,龍可如的嘴角明顯的揚了好多
陶毅是一陣尷尬加鬱悶啊,想起秦雷之前把那玩意揣進他的口袋裡,陶毅趕緊掏,準備直接扔到車窗外。
但手往口袋裡一插,摸了半天卻發現什麼都沒有。
陶毅一愣,心說難道是在哪弄丟了
龍可如的小別墅內,林姨正在收拾龍可如和陶毅喝過的茶杯,將茶具收拾好,準備擦茶几的時候,林姨卻突然發現,沙發竟然安靜的躺著一隻白色的小藥瓶。
這藥瓶看著格外眼熟,林姨將藥瓶拿起來,擰開蓋子一看,裡面是一粒又一粒白色的小藥丸。
這,這不是小姐管晚睡覺的藥嗎林姨自言自語。
龍可如平時工作繁忙,精神壓力也頗大,夜裡經常失眠,所以常會吃一些安眠類的藥物。普通的安眠藥對身體的副作用較大,龍可如自然不會用,她吃的這類藥物,都是一些特別的醫藥機構訂製的,所以並沒有什麼商標。
而林姨手的白色小瓶,還有裡面的藥丸,都很像龍可如最近吃的那一種。
拿著藥瓶看了一會兒,林姨搖頭一笑,心說小姐也有丟三落四的時候。
想到這,林姨趕緊拿著小藥瓶了樓,龍可如準備好的小行李箱還在樓的臥室裡。林姨將行李箱開啟,找到龍可如放藥的小格子,但卻發現裡面還有一個白色的小瓶子。
咦這裡怎麼有一個林姨拿起原來的小瓶子,晃了晃,卻發現裡面似乎只剩下一兩粒藥,便搖頭一笑,將原來的藥瓶拿了出來,把剛剛在沙發撿到的小藥瓶裝到了龍可如的行李箱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