幹嘛啊周悅不情不願的看著陸怡,自己遊戲打到一半,陸怡怎麼瘋了似的喊自己下來呢。
你快點給我下來,我們出去找找,我怕凌小晶出事了陸怡又喊了一遍,眼竟然還帶著些許怒意。
周悅搞不明白了,你今天有病吧她死活跟咱們有什麼關係啊,我玩著呢,你要去自己去。
你不下來,我明天要你好看陸怡聲音冷冷的喊了一句。
周悅的手一下子頓住了,莫名其妙的看著陸怡,但趕緊從床爬了下來,她是跟陸怡關係較好,但也知道陸怡認識的亂七八糟的人不少,看陸怡真的生氣,周悅心裡也不託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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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我跟你去還不行嗎周悅趕緊把睡衣換下去,穿衣服褲子,倆人一同來到樓下。
因為最近修路,很多路燈線路被破壞,所以女寢通往後門的這條小路,一路都是昏昏暗暗的。
陸怡和周悅,分別拿著手電筒,照著左右兩側,嘴裡喊著凌小晶的名字。
這去什麼地方找啊周悅抱怨著,嘟囔一句,再說那小賤人看著老實,你不也說她其實挺風騷的嗎,沒準被海導叫去開房了,你擔心什麼啊
陸怡謹慎的看了眼四周,發現周圍並沒有什麼人,才終於鬆了一口氣,但馬又狠狠瞪了周悅一眼,周悅我告訴你,以後說晶姐的壞話,你自己一邊說去,別帶著我。
周悅被陸怡這句話說的莫名其妙的,心裡還在說,這些當初不都是你告訴我的嗎
這時,周悅手裡的手電筒,不經意間照向學校的小樹林,一個亮閃閃的東西,突然反光,正好被周悅看在眼裡。
那是什麼東西周悅忙拽了一下陸怡。
倆人一同奔著剛剛反光的東西走去,來到跟前,周悅直接將東西撿了起來,一看才知道,竟然是個手機。
但陸怡的臉色,立刻更加難看。
她一眼認了出來,這手機,明明是凌小晶的
陶毅又來到了那間,牆壁掛著坦白從寬抗拒從嚴八個紅色大字的小屋裡,自己往那一坐,眼睛盯著天花板。
次好的是,這回薛晴沒給他戴手銬,當然也可能是想起次,陶毅咔嚓一下直接扯開手銬的恐怖畫面,手銬這東西對他實在沒什麼作用。
不過,這幫警察辦事兒效率這麼低嗎那麼喜歡抓我,抓來了又把我往這裡一扔薛晴你故意的吧陶毅在審訊室裡大聲咆哮了一句。
剛喊完,審訊室的門開啟了,薛晴和田昊一同走了進來。
薛晴俏麗的臉蛋兒,一如既往帶著一股火辣辣的勁兒,尤其是那雙眼睛盯著陶毅的時候,陶毅感覺自己都快被點著了,他想這姑娘是不是從小辣椒吃多了
一同進來的田昊,手裡掐著一個記錄冊,他的眼神更加古怪。
那天開會,死者留下sd卡存在陶毅的照片,著實讓田昊興奮的不行。
他對薛晴的怨恨,不是一天兩天了,這女人平時對他呼來喝去,他早很不爽了。
而陶毅,在田昊心裡是薛晴的男朋友,所以他特別想看到薛晴難看的臉色。
除此之外,田昊更是覺得,陶毅是搶走他老婆的人。所謂殺父之仇奪妻之恨,是人最無法釋懷的兩種仇恨,所以田昊只是表面有點怕陶毅,但心裡對陶毅一直都是恨之入骨。
陶毅沒管倆人怪的臉色,看見薛晴進來,急切的問道警花姐姐你終於是來了,你之前說,懷疑我跟連環殺人案有關,還有證據請問是什麼證據
陶毅想趕緊把話說明白,免得被這瘋婆再關到明天天亮。
這個你不用管,我現在問你,週四的夜裡,大概九點到十點之間你人在哪裡薛晴淡淡的問道。
沒錯,坦白從寬抗拒從嚴,陶毅,大家都那麼熟,互相都別難為,好好交代。田昊用一副牛逼哄哄的語氣說道。
陶毅直接懶得看他,眼睛轉到薛晴的身,想了想,說道我週二去海澳市出差,星期四晚坐飛機回濱江,九點多應該剛下飛機才對啊,我怎麼成殺人犯了
陶毅,沒人說你是殺人犯,你這是在自己承認嗎我們只是說,你和本案有重大聯絡。田昊冷哼一聲。
那好,你都說我不是殺人犯了,那我現在要回去,再見。說完,陶毅站起走向門口。
田昊卻突然冷哼你坐下別動是你說走能走的嗎雖然你不是殺人犯,但本案和你有重大關聯趕快把知道的都交代了,爭取寬大處理
說完,還拍了一把桌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