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晴突然吼了這麼一句,讓薛建宏也老臉一紅,你這丫頭是不是太沒規矩了在你爸面前說什麼呢
薛晴也瞬間尷尬無,不過馬跑到薛建宏面前,一跺腳,爸我知道我說錯話了,不過不是你想的那樣,我跟他什麼都沒有你讓他來咱們家幹什麼
什麼都沒有
薛建宏其實也不是一個愛聽信謠言的人,只是他了解自己的女兒,今天帶人到法醫鑑定部看屍體這種事,如果不是特別信任那個人,薛晴是絕對做不出這種事的。
不僅如此,一次誘拐少女案件,薛建宏怎麼會不知道那根本不是薛晴一個人擺平的,犯人也都不是傻子,他們都說,是一個帶著一隻黑色皮手套的恐怖男人,將他們統統撂倒。
也許最初薛建宏還不信陶毅和薛晴有什麼,但這已經是兩件事,沒什麼關係,陶毅為什麼總是在他女兒需要幫助的時候出手
所以薛建宏突然覺得,也許不是謠言。
而且薛建宏知道,陶毅跟龍家的龍老爺子似乎還有什麼關係,那應該是一個很不錯的年輕人。
我讓他來來,你跟我在這廢什麼話而且我說了,在局裡別總爸爸的叫我。薛建宏瞪圓眼睛看薛晴一眼,指了一下門,趕緊給我出去。
薛晴氣得都要暈了,心說這老頭怎麼還不聽人解釋啊
這時,副局辦公室的門,突然被人敲響。
進來。薛建宏對著門喊了一聲。
嘎吱一聲,門被人著急的推開。
薛副局薛隊,不好了,出大事了那小警察慌亂的說著。
什麼大事薛建宏問道,薛晴也疑惑的看著那進來的小警察。
那小警察臉色難看的看著他們,吱吱唔唔了半天,終於開口說道連環殺人案嫌犯,是那個精神病,突然突然七孔流血,死了
死了
氣孔流血
薛建宏和薛晴頓時坐不住了,倆人同時衝出了辦公室。
又是法醫鑑定部大樓內,一間停放屍體的小屋裡,一個穿著白大褂,帶著口罩的年男人,仔仔細細的檢查著那變態男的屍體,忍不住發出一陣陣疑惑的嘆息。
薛建宏和薛晴兩人,此刻也都穿著白大褂,站在一旁,薛晴忍不住問道到底怎麼樣為什麼會突然七孔流血而死啊
別吵薛建宏冷哼一聲。
薛晴馬沒了聲音,但眼卻充滿了急切。
她不在乎這個變態殺人狂會死,相反,精神病人定罪會有些麻煩,也許這個殺了那麼多無辜少女的變態,很可能會健健康康的活到老,這讓薛晴格外不爽。所以他這麼死掉,薛晴心裡其實是很暢快的。
現在之所以緊張,她是想到陶毅臨走前,與這變態最後一次的照面,似乎抬手做了些什麼,薛晴擔心,該不是陶毅對這傢伙動了什麼手腳吧下毒了
如果是那樣,即便這人該死,陶毅殺人也是犯罪。
不行,真的是看不出來他怎麼死的。法醫搖搖頭,摘下口罩轉過身,看著薛建宏,薛副局,這人身沒有任何外傷,而且也不是毒,我實在無能為力了。
薛晴舒了口氣,她知道,當初陶毅也是剛剛進來,跟精神病也是那麼一個照面,既然沒有毒跡象,陶毅又沒有對他進行毒打,那麼變態死了,一定與陶毅無關。
想到這,薛晴的嘴角,竟然下意識的流露出一絲笑意。不過馬,那雙美眸好像要冒出火苗一樣,心哼道,那個該死的王八蛋,死活關老孃屁事
好吧,我知道了。薛建宏皺著眉點點頭,心充滿疑惑,一個人沒受致命傷,也沒有毒,那他是怎麼死的
醫院裡,陶毅在凌小晶的病房外,掐著手機。
這次沒有打手遊,而是在看時間,看了兩眼嘴角微微一揚,這好像是我第一次不收錢殺人,不過感覺也不錯。
說完,推門走進了凌小晶的病房。
這是一間乾淨寬敞的病房,三張病床,凌小晶的病床在最裡側,靠窗的那一張。間和靠門的床,暫時都沒有病人,凌小晶獨自佔了一間病房。
凌小晶從病床抬起頭,清純俏麗的小臉蛋看起來有點蒼白,看著剛剛走進來的陶毅,小毅哥,你幹嘛去了
雖然知道凌小晶只是了乙醚而昏迷,但陶毅還是怕自己判斷失誤,怕凌小晶身一些隱秘的地方存在外傷,或者更嚴重的傷勢,於是便將凌小晶送到了濱江醫大附屬醫院。
結果還好,並沒有什麼別的傷處。
此刻凌小晶已經清醒過來,但陶毅擔心她身子虛,沒讓她回寢室,反正住院錢都交了,不如在醫院裡住一夜。
陶毅也沒有告訴林蓉,既然凌小晶現在已經一點事都沒有了,那沒必要再讓林蓉擔驚受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