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可如嚇了一跳,心說這變態到底要幹什麼已經不滿足佔我便宜,還想強迫我摸他嗎
看著陶毅伸出的那根手指,龍可如一瞬間想入非非,為什麼是手指不應該是別的部分嗎起碼摸一些摸了會有感覺的,例如
想到這龍可如忍不住俏臉一熱,從脖子紅到耳朵根,自己都在想些什麼亂七八糟的,現在是想這些的時候嗎應該先趕走眼前的變態吧
姓陶的你這次太過分了,你現在給我出去。龍可如雖然臉色很冷,但卻面頰微紅,顯然是被刺激到了。
陶毅神色一愣,故作出一副目瞪口呆的樣子,眼睛看著龍可如,慢悠悠的說道哪過分了,我只是讓你幫我把戒指摘下來。
陶毅你閉龍可如的話戛然而止,冷冰冰的眼神突然轉移到了陶毅的食指,真的戴著一枚銀白色的戒指。
摘戒指啊,這不是需要你碰我嗎,我說的是這個啊,你想什麼呢陶毅眨巴著眼睛,看著龍可如。
你耍我
龍可如知道自己被陶毅耍了,但還沒法罵陶毅,要是表現出來反而搞得好像她很期待摸陶毅似的
你你讓我摘戒指幹什麼龍可如忍著怒火,唰的一下把陶毅食指的銀白色戒指擼了下來。
我不是說過了嗎,加班費。說話時,陶毅臉色變得正經起來。
你什麼意思龍可如拿著戒指,看了兩眼,不解的抬起頭,看著一臉嚴肅之色的陶毅,把話說明白點。
陶毅伸出手,拿過龍可如手的戒指,將戒指的花紋,對準龍可如,嘴說道它具體是怎麼來的,我不跟龍總解釋了。我只是覺得它古怪,尤其是面的花紋,所以如果你有時間,幫我想辦法查一下,這花紋到底是什麼。
戒指的花紋
龍可如秀眉一皺,仔細的看了兩眼,這戒指在龍可如眼裡其實普普通通的,並不覺得哪裡稀,陶毅到底為什麼要查呢不過,細看這戒指,龍可如倒是也覺得,這面的花紋有些漂亮。
你確定以查這個東西,作為報酬龍可如好像提醒一樣的問了一句,這戒指雖然花紋不錯,但這材質,怎麼看都像是地攤貨。
陶毅好像讀懂了龍可如內心想法似的,咯咯一笑,補充道放心龍總,我戴快半個月了,從它沒掉漆我能看出來,絕對不是地攤貨報酬是調查它。
那好。龍可如點頭,不過想了想,又說道不過得提醒你一句,我看這花紋像是做戒指的時候胡亂弄去的,很可能毫無意義,如果沒查出來,你再另想別的辦法。
陶毅點點頭,表示自己明白。
對了龍總,我還有一件事,一件大事。陶毅毫無整張的再次開口,說完還突然把身子向前挪了一點。
看著陶毅猛然貼近一步,龍可如秀眉立刻一皺,渾身下一陣惡寒,你又要幹什麼
哦,是次你不是說加薪嗎,我怕你忘了,提醒你一下。陶毅這才滿眼興奮的看著龍可如。
龍可如頓時滿臉黑線,我堂堂一個公司總裁,會拖欠你加薪的工資嗎你這副期待又擔心的表情,是搞什麼啊龍可如突然發現,陶毅今天來找她,只有說加薪這件事的時候,才最激動
這才是你最主要的目的吧
在龍可如無盡鄙視的目光,陶毅心滿意足的走出了龍可如辦公室。
跟高小惠打了個招呼,人了電梯。
但剛在安保部辦公室坐了沒多大一會,陶毅接到了高小惠的電話,說龍可如通知他,有點體力活要他幹。
體力活陶毅眉毛一挑,剛巧秦雷在身邊,這傢伙嘴角露出一絲淫笑,一副我懂的的樣子,笑眯眯的出了安保部。
陶毅頓時滿臉黑線,趕緊問高小惠,什麼體力活
剛才的孫導和龍總關係不錯,剛來濱江佈置片場的人手有點不夠,龍總說讓你帶幾個保安,到大廈樓下等著,一會兒可能有車接你們吧。高小惠在電話那頭解釋道。
陶毅嘴角一抽,佈置片場
而在這時,高小惠那頭好像突然想起來了什麼似的,趕緊對著電話說道哦對了陶毅,龍總讓我特別囑咐你一句。
什麼
她說,這是安保部經理的責任。
陶毅乾笑一聲,奶奶的,龍騰集團安保部經理到底是一個多麼詭異的職業,他的責任範圍到底有多寬以後是不是還要對抗國際恐怖勢力啊
鬱悶的陶毅帶著幾個保安,在龍騰大廈門崗處等了一會兒,一輛白色麵包車開了過來。
下車一個男人帶著一副黑框眼鏡,下打量了陶毅幾人兩眼,眼神之流露出了本能的不屑,你們幾個是安排來幫忙佈置片場的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