仔細想也對,倆小保安呵呵一笑,準備繼續抬箱子。
但走到箱子跟前,卻又忍不住退縮了。剛才不知道里面裝的是死屍,抬著只覺得沉而已,累是累,但也沒什麼大事。可現在一聽陶毅說,裡面裝的八成是死人,倆人的膽子沒那麼大了。
哎對了,你們沒什麼活了,是吧
陶毅突然開口問道,倆小保安聞聲,點了點頭。陶毅撇撇嘴,說道那你倆一邊歇著吧,這個我送去。
整個午,他其實也沒幹多少,東轉轉,西看看,看著自己這幫保安兄弟抬了那麼多東西,陶毅也覺得有點不好意思。
大箱子綁著一些麻繩,一根手腕粗細的鐵管穿在麻繩之,剛才倆小保安是一前一後,扛著走的。
見陶毅說自己要弄去,瘦子趕緊去阻攔,沒事陶經理,我倆來行了,您歇著吧,反正最後一箱了。
但倆人說話的功夫,陶毅已經走到箱子旁邊,抬起左手,握住那根手腕粗細的鐵管,單手用力一提,本來需要兩個人抬著的木箱子,被陶毅一隻手提了起來,我送去吧,你倆歇著吧。
說完,提著箱子奔著實驗樓走去,好像提著一個空木箱似的。留下倆小保安目瞪口呆的在後面看著,這人勁兒到底多大
這時,幾輛黑色轎車從生活區的方向開了過來,穩穩的停在片場的附近,孫國輝從轎車走下來,跟著兩三個衣著打扮都不錯的男女,還有兩個健壯的,貌似是保鏢的男人。
孫國輝旁邊站著一個年男人,體態臃腫,還謝頂,他走在孫國輝身邊,邊走邊說道孫導,在醫大這一共七八場戲份,大概要一月的時間,酒店什麼的,都已經安排好了,您放心。
孫國輝聽後點點頭,嗯,不錯。
哎對了,孫導,還有件事,墨依依這個演員畢竟太新了,我覺得真不太合適,現在戲還沒開拍,您真確定用她了謝頂胖子在孫國輝旁邊嘀咕著,眼卻閃過一抹異色。
今天是來檢視片場,看看場景佈置,這些問題有時間再說吧。說完,孫國輝揮揮手,倆人奔著實驗樓的方向走去。
陶毅這時候,剛剛提著木箱走到實驗樓的門口,恰好眼鏡男和高個男人從裡面走出來,倆人勾肩搭背,嘻嘻哈哈,嘴裡講著葷笑話,雙雙抬起頭,正好對了陶毅的眼睛。
眼鏡男橫了陶毅一眼,正要繞過去,發現了正奔著片場來的孫國輝等人。
眼鏡男一愣,趕緊撒開了勾著高個男人脖子的手,孫導來了,裡面佈置的怎麼樣了完事了嗎
眼鏡男趕緊問高個男。
沒有呢,我糊弄糊弄,誰知道他剛來這麼著急查片場啊,趕緊,找點事兒幹,別一會捱罵。
說著,倆人眼睛一亮,看到陶毅手的箱子,眼鏡男伸手拉住陶毅手的鐵管,給我,快點的。
你想要這玩意兒沉,你倆慢點。陶毅提醒了一句,有人替他抬,他當然樂意。
廢話什麼玩意,別搗亂眼鏡男低喝一聲,以為陶毅是發現他倆著急找活,故意為難,伸手拽陶毅手的鐵管,高個男人也用力握住了另一頭。
陶毅嘴角一抽,既然你們這麼熱心,那我還非要抬去,簡直是有病啊。
所以陶毅趕緊鬆開了手。
去沒想到,剛剛一鬆手,那木頭箱子轟的一聲落了地,眼鏡男和高個男人都沒想到這玩意會那麼重。
其實也不是陶毅所說的,死人會特別沉,主要是箱子裡的死人,還泡在防腐的藥劑裡。
這麼一摔,轟的一聲箱子裂了,淡黃色的液體順著裂縫流淌出來,周圍的空氣,立刻彌散出一股福爾馬林的味道。
你我擦,這麼沉你怎麼說撒手撒手啊眼鏡男當即開始嚷嚷起來。
這時候他完全忘了,自己伸過手的時候,陶毅提醒了一句,這箱子沉。
這什麼味兒啊高個瘦子一陣皺眉,再看地的黃色液體,暗叫不好,糟了,裡面好像是陳哥他們託關係弄來的解剖用的真屍體
這時,眼鏡男轉頭一看,孫國輝一行人,已經奔著這邊走了過來,一定是發現了這邊的狀況。
捐獻來的屍體,一般用作學校的解剖課,像這種電影拍攝,用的一般都是假的屍體,這種託關係弄來的解剖用的真屍體,其實很珍貴。
所以眼鏡男臉一黑,趕緊指著陶毅鼻子怒喝道你幹什麼呢手沒輕沒重的,之前我是不是告訴過你們,小心點,小心點,你看你都做了些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