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建偉本是一臉陰冷的表情,但嘴角卻漸漸浮起笑意,只有厲害的人,才配做他的對手。人生是一場賭局,汪建偉總感覺,陶毅和他不僅僅會是賭桌的對手。
想到這,他忍不住有些興奮。
胡邪卻在皺眉頭,他不懂賭術和千術,但他卻知道,這麼快的手速,用在格鬥,也必然很強,所以忍不住嘀咕道這傢伙看起來平平凡凡,速度為什麼這麼快有點厲害。
汪建偉嘴角一揚,笑道你錯了,胡邪,他最厲害的地方,可不是速度和千術。
汪少什麼意思胡邪不解。
汪建偉笑笑,拿出一根菸,含在兩唇之間,胡邪立即拿出金屬打火機,為汪建偉點燃。吸了一口,汪建偉從沙發站起來。
這麼多年,我看過很多的人,但是無論是誰,我賭桌的對手也好,我生意的對手也罷,他們每個人,言行舉止,臉的細微動作,都不斷的把他們內心深處的資訊,透露給我,讓我看穿。
說到這裡,汪建偉突然轉身看著胡邪,但是陶毅沒有,我同他見過三次,第一次匆匆一瞥,第二次是在海澳的賭桌,今天是第三次。但沒有一次,我看得穿他在想些什麼。
他絕對不是個普通人。汪建偉霧濛濛的雙眼,折射出一絲詭異的光芒。
胡邪點頭,雖然搞不明白汪建偉在說些什麼,但他還是默默的點著頭。
但這時候,汪建偉的目光突然轉向了胡邪,像你,心裡想的什麼,我一清二楚。
汪,汪少你在說什麼胡邪一愣,還在納悶汪建偉為什麼突然把話的苗頭,轉向了他呢
你在想,我汪建偉得力手下死在濱江,我卻不聞不問,來了之後,只顧著吃喝玩樂,或者跟有興趣的對手賭博,對吧
當汪建偉說完這段話之後,胡邪這一米九的壯漢,突然感覺到自己小腿肚子都在抽筋,因為汪建偉說的竟然沒半點錯誤。胡邪的確不止一次的這麼想過汪建偉,胡邪跟徐凌,雖然不熟,但卻都是汪建偉的得力助手。
從徐凌莫名其妙的死了,汪建偉不聞不問,胡邪好像看到了自己的未來一揚。
汪少,您想多了,我胡邪開口解釋。
汪建偉卻搖了搖頭,呵呵一笑,我看穿心思的人多了,心裡罵我的人更多,我不會挨個弄死,而且人本身不可能百分之百的忠於任何人。
說到這裡,汪建偉人往沙發一坐,看著胡邪,我提出來,不是嚇唬你,而是告訴你,徐凌的事情我沒忘。
汪少的意思是胡邪一愣。
之前不是讓你準備澳洲淫蠍的毒液嗎弄好了嗎說著,汪建偉轉頭看著胡邪。
胡邪點頭,但卻不解的看著汪建偉,弄好,是弄好了,但是汪少,這跟給徐凌報仇,有關係嗎
當然有關係。汪建偉呵呵一笑,霧濛濛的雙眼流露出一絲冷芒,本冷冷的語調,變得更加冰寒,因為那個對我挑釁的人,是個女人,而對付女人,要用特別的辦法。
女人胡邪不解。
但汪建偉沒有繼續解釋什麼,而是對胡邪說道我猜測,明天我一露面,她會來,到時候好好收拾她一下,讓她知道向我汪建偉挑釁的後果是什麼。
說完,汪建偉的嘴角升起了一個冰冷詭異的弧度。
陶毅將墨依依送回了賓館,已經是後半夜兩點多。
等他回到濱江醫大的實驗樓時,眼鏡男都快哭了。這樓裡到晚,陰風悽悽的,還有個鬧鬼的傳聞,眼鏡男自己呆在這裡,又沒像那天喝酒,真的嚇個夠嗆。
好不容易等到陶毅回來了,眼鏡男好像抓到了救命的稻草,二話不說,也不管現在幾點,趕緊跑出了實驗樓。
今晚的實驗樓較無聊,少了姚紫月的鬧騰,陶毅倒是覺得有些不自在。無聊的趴在階梯教室裡,昏昏沉沉的迷糊了一個晚。
等第二天早劇組的人來了以後,陶毅直接離開,打車回家。
突然覺得沒有姚紫月那個小鬧騰,這晚過的之前更累了,現在陶毅只想著回家補覺。
一開啟臥室門,早的時間,一如既往的安靜。
但陶毅總覺得屋裡有點不對勁,可還說不哪裡不對,陶毅也懶得多想,直奔自己臥室而去,但站在臥室門口,陶毅卻清楚的感覺到,裡面有人。
姚紫月這個小鬧騰,又搞什麼飛機陶毅無奈的嘆口氣,嘎吱一聲推開了臥室門,我說你丫
陶毅的話卻戛然而止,因為他臥室裡的不是姚紫月,而是穿著一條牛仔短褲,身白色豹紋短袖的佟馨萱。此刻,佟馨萱腦袋靠在陶毅的床頭,兩條修長的白嫩大腿,那麼搭在陶毅的床,看去格外誘人。
見陶毅推門,沒等陶毅說出什麼,佟馨萱打個哈欠,說道你回來這麼早
馨,馨萱,你走錯門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