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毅的話還沒說完,人突然愣住了,哎你這是,幹什麼玩意兒呢
陶毅的左手剛剛伸到司徒凝的胸口,想著檢查傷勢,順便揩點油,但沒想到這姑娘竟然正眼了,陶毅趕緊把手縮回來。
但是現在情況有點古怪。
司徒凝竟一把拽住陶毅的左手,將那隻手緩緩的送到嘴邊,溼乎乎的,溫溫暖暖的小嘴,一下把陶毅的手指頭含住,讓陶毅忍不住渾身一酥,從頭到腳,每一根汗毛都豎起來了。
陶毅忍不住嘴角一抽,目瞪口呆,司徒凝竟然還輕輕吮吸著他的手指頭
哎不是大姐你,你幹嘛呢陶毅趕緊拽手,但卻被司徒凝死死抓住。
幫幫幫我。司徒凝艱難的發出聲音來。
陶毅這才眉頭一皺,看著司徒凝的樣子,陶毅發現了些不對的地方,連忙伸出右手,掐著司徒凝的下巴,將她的腦袋抬起來,注視著司徒凝滿是紅血絲的雙眼,司徒凝你到底怎麼了
毒了司徒凝艱難的發出聲音。
毒了你舔我手幹什麼呢你什麼毒了陶毅皺眉問道。
而這時,司徒凝似乎是舔夠了手指,將陶毅的手從她嘴裡拿了出來,剛剛還沉沉的身體,不知道哪裡來了一股力氣,用力一支,奔著陶毅的胸口撲了去,嘴巴瘋狂的在陶毅的面頰蹭來蹭去,胸前的兩隻尤物,也緊緊貼住了陶毅的胸口。
喂喂喂喂你起開啊陶毅用力的推了一把司徒凝,將司徒凝推倒在地,人趕緊站了起來,眉毛一挑,心說這搞什麼剛剛追到你表姐,你成心給我搗亂是嗎
幫幫我,否否則我會死的司徒凝艱難的發出聲音,她面頰微紅,眼睛被紅血絲布滿,看去有點恐怖。
幫你你什麼毒了陶毅皺眉問道。
牌撲克牌有毒,催人的藥,藥的名字我沒聽說過,不過我知道我現在真的好想要我控制不住自己了,幫我
司徒凝咬著牙說出這段話,她不滿紅血絲的雙眼,瞬間變得霧濛濛的,是佈滿了水霧。
但陶毅卻馬鬆了口氣,他本來以為這姑娘突然抽風了呢,原來是了那種藥而已,那解毒還不簡單嘛。
哎我去,司徒大小姐啊,你嚇死我了,你早說啊。
說著,陶毅退後兩步,眼睛看著努力爬起來的司徒凝,別爬了,這玩意自己解決不行了在那弄吧,我幫你看著附近,不過這個時間應該沒人會來,你快點,你表姐還在家等著呢。
說完,陶毅用眼睛看了眼四周,示意司徒凝自己解決。
司徒凝卻艱難的搖搖頭,眼水濛濛的霧氣,化作水珠,順著面頰滑了下去。
雖然站的有點遠,但月光剛巧照射到那滴晶瑩的水珠,反射到陶毅的眼,他頓時愣住。
滿臉不在乎的樣子,消失了。
陶毅皺著眉頭走到司徒凝身邊,蹲下身來,喂,你別哭啊,你弄你的,我不會回頭,要不你先綁住我的眼睛
說著,陶毅咔嚓一聲,撕掉了自己半截袖子遞給司徒凝。
不不是司徒凝再次搖頭,也許是藥物作用,也許是恐懼死亡,想找安慰,她伸出手握住陶毅的左手,將他的手緊緊抱住,他說那個不是一般的藥,叫叫什麼澳洲淫蠍。
澳洲淫蠍
陶毅瞬間眉頭一皺,瘋狂的在腦海翻找著他所知道的毒藥名字,最終鎖定,沒錯這個名字他聽說過
這還是顧大爺當初親自教授的課程,那時陶毅還覺得好笑,哪有蠍子會有這麼葩的毒
但是顧大爺卻很鄭重其事的告訴他,這是真的。
撲克牌抹這個毒了陶毅瞪大眼睛看著司徒凝。
司徒凝點頭,但點頭過後,又把陶毅的手抱得更緊,我真的控制不住了,你幫幫我,我很怕死。
廢話,誰不怕死。
那你為什麼要作死呢
陶毅這時候真的是氣得咬牙切齒,現在到哪給你找個男人,你該不會是想讓本大爺跟你啪啪啪吧
陶毅皺眉看著司徒凝,你你先自己試試,凡事都有例外,沒準你體制不同,我再想想辦法。
迴歸以後,第一次有事能讓陶毅感覺到焦頭爛額,憋了半天是想不出什麼辦法。無奈司徒凝還在他旁邊,一隻手抱著他的胳膊,另一隻手在自己腿間不斷忙活。
嘴裡發出斷斷續續的哼哼聲。
不不行啊司徒凝突然大喊了一下。
陶毅轉過頭來,怎麼不行啊
自自己來,真的不行。司徒凝眼的血絲越來越多,但她的面色已經不再粉紅,而是變成了恐怖的慘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