招手打來了,開啟副駕駛的門,回頭看了眼邊走,邊想東西的司徒凝,哎,你坐不坐啊
司徒凝一愣,她本來正在想怎麼殺汪建偉,卻被陶毅一喊,打斷了思緒。
不坐啊那我車了。
我坐司徒凝喊道,加快腳步走到陶毅身邊,咔嚓開啟副駕駛的門,坐了去。
陶毅眉毛一挑,也坐了去。
去天水家園。
說完,等著司機開車,不過等了一會兒,車子竟然沒動,陶毅有點不耐煩,本來想著昨天的事情,想著司徒凝的樣子,心情不順,所以轉頭對司機說道哎,大哥,你
陶毅的話戛然而止,因為旁邊坐著的不是大哥,而是一位美女。
嗯你
陶毅一愣,自己竟然又一次了沈琳的計程車,這是第幾次了陶毅已經記不清楚了。
沈琳心也是一陣鬱悶,這一大早剛一班,怎麼又拉到了這個變態男人啊
前幾次陶毅在沈琳車的表現,讓沈琳記憶猶新,尤其是他對女士內衣又聞,又舔的片段。
沒想到今天會在河邊遇到
所以在陶毅拉住車門的時候,沈琳是一陣皺眉。再一看陶毅喊來的那個女人,兩人身都沾滿了河邊的雜草,沈琳立刻開始腦補,這兩個人該不是在河邊做了什麼吧
當然,這是她第一次腦補正確。
陶毅乾笑一聲,正想打招呼,司徒凝卻突然開口打斷,去天水家園。
沈琳可不想跟陶毅打招呼,多說話,聽到司徒凝的話,趕緊將車啟動,奔著天水家園開去。
陶毅眉毛一挑,心說這個美女司機果然還在對我有心思啊,看我這次我帶個姑娘車,話都不敢跟我多說了。
沈琳看著陶毅瞄了她兩眼,渾身下一陣惡寒,也不知道這次,這個男的要玩些什麼。
這時,司徒凝突然開口,房東,我有事想問你。
嗯問我陶毅伸手指了指自己的鼻子。
沈琳雖然在開車,但卻一直觀察著司徒凝,車以後,司徒凝又恢復了原本睡意朦朧的眼神,沈琳還在想,這個女人是做什麼的
現在一聽司徒凝喊房東,沈琳明白了,原來是他的房客。
可是下一刻,司徒凝突然脫口而出,我不明白,你喜歡我表姐對吧那你為什麼不殺了汪建偉
經過昨晚的事情,司徒凝已經完全明白陶毅是一個很厲害的人,他的身手,好到可以隨手接住汪建偉的飛牌,這絕對不是一般人能夠做到的。
而司徒凝現在也明白,那天對陶毅催眠的事情,自己絕對被耍了。
一聽司徒凝的問話,陶毅差點噴血。
殺人這種事,你這女人這麼直接的當著計程車司機的面提嗎
你你說什麼呢陶毅乾咳一聲。
司徒凝看了眼沈琳,目光轉向陶毅,回答我問題。不用在意這個司機,她又不認識我們,下計程車,又不會遇到第二次。
陶毅無奈的乾笑一聲,真想告訴司徒凝,這已經不是他第二次坐沈琳的計程車了。
看著一臉古怪之色的沈琳,陶毅無奈的乾咳一聲,心說算了,不管是第幾次,應該不會再遇到了吧
既然司徒凝提問,陶毅選擇回答司徒,你覺得殺人這種事,是很隨便的事嗎
你什麼意思司徒凝不解,他跟你搶女人你不殺了他有他在,表姐會很難受,你不殺了他
你這是嗜殺成性嗎陶毅嘴角一抽,無奈的搖搖頭,跟我搶女人的多了呢,惹馨萱不痛快的人更多,難道我都殺了,那我還是人嗎
陶毅說的話,看似隨意,但卻讓司徒凝聽得一陣沉默。
司徒凝突然想起一些往事,曾經的她只是個普普通通的小姑娘。
但從她跟著老師,進入殺手的世界後,她覺得殺人是件很隨意,很簡單的事情。
從此,便不把再人命當作一件很珍貴的東西。
你好好想想吧。陶毅淡淡的說道,說完,抬起帶著黑色皮手套的右手,搓了搓下巴的胡茬。
沈琳看著自己車的兩位客人,臉色格外難看。
她當然不會覺得陶毅和司徒凝,他們說的殺人,是真的殺人。
沈琳現在只覺得,果然是物以類聚,人以群分,葩神經病,總可以找到自己的同伴。
原來這一男一女,是一對神經病啊
想到這,沈琳的車趕緊加速,人工河這邊人少,沈琳特別害怕這倆妄想症的人,突然病發,對她下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