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陶毅卻是微微一愣,雖然這些人對婁穎恭敬,但在婁穎的臉,陶毅看到的全都是心不甘情不願。
由於反光的緣故,雖然陶毅看到了從高層走出的婁穎,但婁穎卻並未看到陶毅和龍可如。
直到玻璃門被推開,婁穎原本帶著愁色的臉,才流露出一絲驚訝,可如陶毅
她的聲音依舊和她這個人一樣,嫵媚迷人,輕喚兩聲,柔得能讓人魂不附體。
婁姐。龍可如冷淡的臉色流露出難得的笑意,正欲邁步走到龍可如面前時,卻感到了身後一股勁風。
不知何時,之前停留在大廈樓下的一群健壯外國人,已經有一個動作矯健的,快步移動到陶毅和龍可如背後,看兩人往前邁步,果斷前,橫在兩人面前。
停下這人滿頭金髮,一臉橫肉的外國人,發出一聲低喝。
嗯陶毅一愣,這人說的是德語。
那外國人壯漢眼泛著冷色,他可能是覺得陶毅和龍可如不懂德語,低喝一聲之後,伸手推向了陶毅的肩膀,在他看來,陶毅這種腿和他胳膊粗細差不多的華夏人,根本弱不經風。
而他的另外一隻手,推向了龍可如的肩膀,壯漢想清理出一條暢通無阻的路,給婁穎。
但,推向龍可如的手,卻突然頓在半空之,沒有動。
因為壯漢發現,自己推陶毅肩膀的手,好像推倒了一坐小山,陶毅的身體紋絲未動,還轉過頭來莫名其妙的看了壯漢一眼,你幹嘛
陶毅說的是漢語。
你想做什麼婁穎的聲音突然響起,說的是德語,話語帶著濃濃的怒意。
讓開,這些是我在華夏的朋友。婁穎冷冷的看了眼那個站在陶毅和龍可如面前,準備推開他們兩個的男人。
男人聽婁穎發話,立刻點頭,二話不說退回了身後車隊。
可如,對不起,他們太粗魯了。婁穎一臉歉意的說著。
龍可如嘴角帶著淡笑,輕輕搖了搖頭,沒事婁姐,不過,他們是什麼人
龍可如可不是容易被嚇到的人,她現在只是好,這幫人是幹什麼的。
是我家裡的一些下屬。婁穎簡單的說了一句,立刻話鋒一轉,昨天不是告訴你,不用送我麼
那怎麼行,不光是送你,我還來接芷涵。說著,龍可如轉過頭,看著躲在婁穎身後的朗芷涵。
小姑娘的臉色也一直不好,剛剛看到陶毅出現的時候,眼睛裡流露出一絲驚喜,但卻又很快消失。
今天她心情不太好。
看龍可如看著她,朗芷涵乖巧的問了句,龍阿姨好,陶叔叔你也來了
陶毅點頭一笑,但是沒有說話,心裡琢磨著,龍可如說那句接芷涵是什麼意思難不成,婁穎回國,把她女兒留下嗎
但這始終不是他的事情,所以也沒有開口詢問什麼。
而這時,身後車隊,突然傳來一聲開啟車門的聲音。
咔嚓
陶毅的注意力,被這一聲吸引,轉過頭去,是被那一排車隔開的黑色賓士車,它的車門開啟,車的男人伸出一條長腿,而後探出頭。
這是一個標準的歐洲人長相,鼻樑高挺,有稜有角,下巴和側臉滿是淺淺的胡茬,他的頭髮是棕色的,眼睛是藍色的,臉帶著一股肅殺之氣,沒什麼表情,一步步奔著陶毅幾人走來。
到陶毅身邊時,多留意了一眼,他記得自己剛剛似乎看到,他的手下沒有推動陶毅的肩膀。
但很快,又把視線轉移到婁穎的臉。
姐姐,別跟這些華夏人浪費時間聊天了,飛機時間快到了,我們走吧。
肅殺男說著德語,磁性的聲音很有穿透力。不過讓陶毅意外的是,他竟然叫婁穎姐姐,也不知道是真的親人,還是隨便叫著玩的。
尊重我的朋友。婁穎說著德語,說完瞪了那男人一眼,轉頭看著龍可如,走吧可如,我們去機場。
龍可如點頭,冷冷淡淡的眼神,掃了一眼那個肅殺男,而肅殺男的眼神,也正好掃向龍可如。
二人對視的瞬間,龍可如忍不住皺了下眉,這個外國男人的眼神,真的很厲害,竟然能讓龍可如都覺得有些想回避。
看完龍可如,肅殺男的嘴角浮起一絲淡淡的笑意,而後將視線轉向陶毅。
陶毅腦子裡一直在想事情,正好轉頭,碰了肅殺男的視線。陶毅的嘴角立刻浮現了笑意,心說這滿是殺氣的眼神,嚇唬人呢這外國人有病吧
看著肅殺男這副眼神,陶毅忍不住咯咯直笑,懶得理他,直接轉過頭去看了婁穎一眼,陶毅眼的笑意馬消失了。
陶毅剛才在想這件事,他覺得婁穎今天有點不對。
若是平時,婁穎見到陶毅,絕不可能一句話都沒有,而今天,除了乍一見面念出了陶毅的名字,之後從未對陶毅說過半句話,甚至半個字。
她是在躲避著什麼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