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毅莫名其妙的看著司徒凝回臥室,心說算了,正常情況下,一個少女經歷了昨晚的事情,都會不正常一點。
算司徒凝可以裝得傲嬌一點,但多多少少還是會露出破綻的。
所以,陶毅也沒多在意,心說等晚的時候,再好好跟司徒凝談吧。
其實陶毅最擔心的,還是司徒凝自己跑到海澳市,再跟汪建偉玩一次暗殺,雖然司徒凝不是傻子,正常情況下也幹不出這種作死的事情。
但凡事都有例外,萬一昨晚的事情這姑娘越想越鬱悶,最後想不開呢
在客廳轉悠了兩圈,陶毅到冰箱裡拿了聽果汁,姚紫月剛好從衛生間出來,陶毅問了一下佟馨萱。
姚紫月說佟馨萱一直擠在她的臥室裡睡覺,從早一直睡到了現在,還沒有睡醒。
其實昨晚佟馨萱還是很擔心的,所以並沒有睡好。
陶毅也不想打擾佟馨萱,而且他也困了,和姚紫月閒扯兩句,回自己臥室,準備補個覺。
無奈的是,剛剛躺下,電話又開始一個勁兒的震動。
陶毅眉頭一皺,咬牙切齒的把手伸向床頭櫃,把手機摸了過來。
心裡還在琢磨,不管是誰打來的電話,自己接電話絕對都要劈頭蓋臉的先給對方一頓罵
絕對這樣
算是龍可如那個一個月二十八天大姨媽的女人,都不會例外的。
所以當看到來電號碼的時候,陶毅瞬間石化。
老爸
陶毅嘴角一陣幹抽,心說剛剛那個誓言當放屁,慢吞吞的劃開電話,喂爸,您老怎麼來電話了,有事啊
沒事不能給兒子打電話嗎電話那頭傳來一個年男人極度不樂意的聲音。
行,肯定行,我隨便問問。陶毅乾笑一聲。
不過他很瞭解自己老爸的個性,一般沒事,是絕對不會給他來電話的,所以還是問了句,不過爸,你找我到底有什麼事啊
電話那頭嘆口氣,對於陶毅,他的父母其實是極度不滿的,在外那麼多年,除了電話,一直沒露過面,放在哪個父母身,都受不了。
乍一看陶毅回來的時候,二老還是很高興的。
但是卻發現,這麼多年,兒子是白混了,不僅一分錢沒賺到,連那副吊兒郎當的德行都沒變。
不過兒子畢竟是兒子,又不能真的怪罪。
說到底,還是關心居多,陶毅今年二十七八歲了,父母最擔心不是他有錢沒錢的問題,而是他的終生大事。
前陣子你姥爺給你聯絡了一個女孩,本來要直接相親,但是女孩有點害羞,我把你微訊號告訴她了,她的我一會兒發給你,好好聊聊。陶父直截了當的說道。
陶毅頓時一愣。
相親
哎不是,爸你聽我說,我其實剛剛找了一個
陶毅話還沒說完,電話那頭傳來陶父不滿的聲音,你又怎麼了別每次我跟你說什麼,你推三阻四的,你也二十七八歲了,過兩年都三十了,讓你幹嘛幹嘛
陶毅頓時滿臉黑線,嘆口氣,不說話了。
你姥爺介紹的,不樂意也得給我裝幾天,聽沒聽見啊陶父問道。
是,肯定聽話,爸你放心吧。陶毅乾笑一聲。
陶父這才滿意的嗯了一下,跟陶毅說一會兒發微訊號,還有那女孩大概的資訊,結束通話了電話。
陶毅一陣鬱悶,他了解自己父母的個性,現在提佟馨萱,他們也會當他是隨口瞎說的,索性趕過節,帶回去瞧瞧吧。
至於那個介紹的女孩
陶毅剛剛想到這裡,簡訊來了。
拿出一看,正是陶父發來的微訊號。
要不聊騷兩句陶毅看著微訊號,眉毛挑了一下。
不過仔細一想,陶毅又放棄了這個想法,剛才自己父親說了,那女孩也是二十五六歲了,據說一直沒交過男朋友。
人都二十五六歲了,一直沒被男的惦記過,那得長成什麼樣啊陶毅忍不住一陣惡寒,嘴角抽了一下,還是算了吧。
不過,畢竟是父親交代下來的任務,自己總不能不當回事。
想來想去,陶毅靈光一閃,腦袋裡出現了姚紫月嬉皮笑臉的模樣。
陶毅眼睛一眯,翻身下床,拿著手機走出臥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