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走吧,一會兒我們
陶毅話還沒說完,司徒凝的腳步頓住了,陶毅疑惑著轉過身的時候,司徒凝睡意朦朧的眸子看著陶毅的雙眼,我不去了,陶毅我表姐那麼喜歡你,你要對得起她。
說完,轉身走。
這話把陶毅說得愣模愣眼,看著司徒凝走了,陶毅納悶的喊道哎不是司徒凝,你昨天不還玩命似的要報仇嗎
司徒凝腳步頓住,回過頭來看陶毅,你什麼意思
我的意思是,昨天我不是問過你嗎,做不做我徒弟,我懶得動手,但是我可以教你點東西。陶毅一邊說,一邊看著司徒凝。
司徒凝秀眉一皺,睡意朦朧的眼睛透露出的目光,瞬間尷尬了起來,面頰也紅了大片。
你叫我來,是為了這個司徒凝瞪大眼睛看著陶毅。
是啊,不為這個,我耽誤你睡覺幹嘛,我有病啊陶毅也莫名其妙的看著司徒凝,不過突然想起剛剛司徒凝的話,陶毅好的問,不過這事兒,對不起馨萱嗎
司徒凝瞬間尷尬的半個字都說不出來,愣在當場。
陶毅狐疑的看了司徒凝兩眼,催促著司徒凝快點來,一會兒去晚了,劇組又要跟龍可如告狀了。
說完,陶毅大步的走到前面。
不過,他怎麼可能看不出來,司徒凝之前誤會了什麼,不過為了不讓司徒凝尷尬,陶毅沒有繼續多提。
不過陶毅也覺得納悶啊,既然你懷疑我居心叵測,為什麼還要跟我來呢
難道她還想配合
想到這,陶毅倒吸了一口涼氣,太桑病了,這種喪病的事情,絕對不能再發生了。
來到片場的時候,劇組的人已經全部收拾好,陶毅直接帶著司徒凝樓。
劇組的眼鏡男和高個男人,現在一看陶毅,跟孫子見爺爺似的,一個勁兒的問好。
看著陶毅離開的背影,還羨慕不已,心說這哥們是不一樣啊,天天來打更,還都得帶著不同的妹子來。
還是那間寬敞的階梯教室,陶毅走到講臺前,看著坐在下面的司徒凝。
哎司徒凝,我記得你這人平時雖然不是特別歡脫,但也是個開朗的人,別總板著臉嘛。說著,陶毅在講臺繞了一圈。
呵呵,我是看著你笑不出來。司徒凝皮笑肉不笑,話鋒一轉,說道說吧,你要教我什麼。
陶毅呵呵一笑,人走下講臺,從口袋裡掏出一副撲克牌,還未拆包。
撲克司徒凝疑惑的看了一眼陶毅。
放心,不是教你鬥地主。陶毅一笑,一邊拆著手裡的撲克,一邊看著司徒凝說道次,你不是被人家的撲克,射到不敢動嗎
你什麼意思司徒凝不解。
陶毅呵呵一笑,人突然湊近司徒凝,雙眼對了司徒凝睡意朦朧的眼睛,我教你飛牌,學不學
司徒凝的臉色立刻變了。
本來和陶毅單獨相處,司徒凝已經覺得很怪了,現在陶毅竟然說教她飛牌
司徒凝雖然不懂飛牌,但也明白,撲克牌並非金屬,質量很輕,能夠達到用飛撲克牌傷人的程度,沒個幾年功夫,根本不可能。
而汪建偉飛牌的本事,至少有十年以的功夫。
司徒凝是想殺了汪建偉報仇,但是難道還要苦練十年,然後用飛牌這種東西,去殺了他
首先是可笑,其次是根本做不到。
我回去了。司徒凝說了一句,人從座位站起來,在她看來,陶毅是來耍她的。
看著司徒凝站起來,陶毅的臉色卻沒絲毫變化,在司徒凝走到他身邊,正要擦肩而過的時候,陶毅突然開口,次我飛牌切斷了汪建偉的牌,但是我告訴你,我過去只學過一個月的飛牌,你信不信
司徒凝腳步頓住。
她轉過頭,看著與她近在咫尺的陶毅的側臉,腦子裡本來在驚訝陶毅所說的話,在想這句話是真是假,但在看到這面頰的時候,腦海裡瞬間回憶起昨晚的畫面。
月光下的這張側臉,還有臉的主人,不斷起伏的動作,都讓司徒凝記憶猶新,她的心跳突然快了。
問你呢,信嗎陶毅重新問了一遍,也轉過頭,眉毛一挑,你看什麼玩意兒呢,我臉花了嗎
沒看什麼還有我不信。司徒凝堅定的搖搖頭。
一個月怎麼可能把牌飛到那麼好的程度,簡直是白日做夢。
要是不信打個賭唄,我教,你學,一個星期讓你和他的飛牌技術不相下,一個月,讓你能像我一樣,切斷他的牌。說著,陶毅的眼睛,再次對接司徒凝睡意朦朧的雙眸。
四目相對,一瞬間,一股怪的感覺在二人之間蔓延。
這一次,連陶毅都清晰的感覺到了。
司徒凝下意識的後腿一步,秀眉一皺,正要說什麼的時候,耳邊突然傳來一陣嬉鬧聲和腳步聲。
陶毅也是一愣,趕緊收回了看司徒凝的目光,轉身奔著階梯教室的大門走去。
剛剛探出頭,陶毅迎面聞到了一股濃濃的酒氣,五個醫大學生,三男二女,互相拉拉扯扯,摟摟抱抱的從樓梯走了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