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況,這兩條的主人,昨晚還剛剛和自己啪啪啪過。
看著陶毅走出去,司徒凝也放下了手的撲克牌,揉著手腕,跟著走了出去。
待走到樓下,一陣夜風撲打在二人的臉。
有點涼,但空氣很清新。
深吸一口氣,陶毅覺得冷靜多了。
而這時,司徒凝也走到陶毅身邊,同樣深吸一口氣。
陶毅的餘光,正好看到司徒凝因為深呼吸而起伏的胸脯,兩團本誘人的尤物,瞬間又挺大好幾分。
陶毅再度皺眉,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今晚的視線裡,怎麼全是這姑娘的身體當然,誰讓這視線裡這麼一個人呢。
轉過頭,陶毅告訴自己,昨天晚是個意外,是為了救人,司徒凝是佟馨萱的妹妹,所以只能是你的小姨子,絕對不能再有別的想法了。
但陶毅剛剛收回目光,司徒凝卻將目光轉向陶毅,哎,房東,我問你個問題。
問什麼
陶毅沒轉頭,心裡還在猜測,司徒凝到底要問什麼。
是為什麼的牌轉的那麼慢我覺得這樣的轉速,一輩子都插不到椅子靠背裡。司徒凝皺眉說道。
陶毅嘆口氣,原來問這個。
轉過頭來,陶毅呲牙一笑,我跟你說,這玩意兒不是因為手腕兒力氣不夠,只是你剛學不久,手腕發力太大,牌甩不出去了。這是你自己潛意識裡在減小自己的力量,所以大概過個三天左右,你適應了。
這樣嗎司徒凝疑惑了一下,不過陶毅的話顯然讓她心裡放心了許多,朦朧的睡眼看著自己飛牌的右手,司徒凝點點頭,說道那我再練練。
說著,要轉身回實驗樓。
陶毅卻突然喊住她,哎,等一下司徒凝。
嗯幹什麼司徒凝回頭,疑惑的看著陶毅。
你不是知道我名字嗎,別總房東房東的叫了。陶毅是為了說這個,不過想了想,陶毅呲牙一笑,補充道不過,要是你覺得叫名字彆扭,不如叫我師父吧
司徒凝頓時滿臉黑線,睡意朦朧的眼睛盯著陶毅,我告訴你,雖然我跟你學了,但是我可沒說答應做你徒弟,你別在那裡臭不要臉的自作多情。
臭不要臉
還自作多情
陶毅頓時眉毛一挑,嘴角一抽,哎不是,你還真是過河拆橋啊
是你非要給我搭橋的,我逼你了嗎司徒凝理所應當的說著。
陶毅臉一黑,連忙說道哎不是,那今天早是哪個女的非跟我說,要找汪建偉尋仇,我得幫她什麼的,誰跟我說的
一說起這個,司徒凝也頓時臉黑。
皺著眉頭看陶毅,心說這個男的怎麼還翻舊賬啊一個男的翻舊賬,你噁心不噁心啊
司徒凝盯著陶毅,一句話說不出來。
陶毅也樂呵呵的看著她,不過看著看著,倆人同時一愣。
這種感覺怪了,本來二人之間還存在著一些尷尬的感覺。
但這飛牌學完之後,兩人之間的尷尬竟被遺忘大半,不僅如此,甚至還一起開玩笑。
此刻一陣夜風吹來,掠過實驗樓一旁的人工湖,捲起了一股溼漉漉的味道,拍打在陶毅和司徒凝的臉。
這味道,像極了昨夜的人工河邊。
二人繼續四目相對,月光灑在他們的臉,陶毅想到了昨夜月光下潔白誘人的美人嬌軀。
而司徒凝,也想到昨夜她因為羞意側過臉,月光映照在地面的那個起伏的影子。
咳咳,你還是好好練練吧。
陶毅乾咳一聲,打破了兩人之間的安靜。
司徒凝愣了一下,似乎也剛剛回過味兒來,點了點頭,轉身奔著實驗樓走去,但走到一半,司徒凝突然頓住腳步。
我以後還是叫你姐夫吧。司徒凝回頭看著陶毅,這個稱呼是在提醒她自己。
嗯嗯,好啊。陶毅木木的點點頭。
司徒凝也點了點頭,轉身繼續走。
看著司徒凝走進實驗樓的背影,陶毅忍不住眉毛一皺,要是以前司徒凝喊他姐夫,陶毅會覺得很開心,但是今天為什麼感覺怪怪的。
懶得想這些個問題,陶毅在樓下轉了兩圈,正準備回階梯教室睡覺,但想到面的司徒凝,陶毅怕尷尬,又在樓下繼續轉了兩圈
直到陶毅的耳邊,突然傳來兩聲不善的聲音。
成哥,你看在那邊瞎轉悠的,好像是那個打更的死殘廢林豪叫囂著喊道。
陶毅眼睛一眯,轉過頭來。
實驗樓的側面一是片人工湖,湖有一道精心修建的木橋,橫貫東西兩側,順著木橋,正有七八個男人奔著實驗樓的方向走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