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讓她絕望的是,當她轉過身來的時候,面前已經模模糊糊的出現了一隻拳頭的形狀,正奔著她的臉打來。
沈銘是一個氣功高手,雖然看著並不強壯,但一拳的力量不容小視。
想想剛剛被沈銘射入牆壁之內的飛刀,司徒凝覺得自己八成死定了,她怕死,所以本能的閉了雙眼。
但在這一刻,司徒凝的耳邊,突然傳來了砰的一聲巨響。
她背後不到半米的位置,是圍牆,而那聲音,好像一顆炮彈打了牆壁一樣,震得她耳朵有些發麻。
除此之外,更加讓司徒凝意外的是,她發覺自己的左肩,被一隻手輕輕摟住,她右側的耳邊,是深長平穩的呼吸聲,還有一股淡淡男人身獨有的味道,一絲一縷的飄入她的鼻子。
這味道,她終生難忘。
姐姐夫司徒凝下意識的睜開雙眼,眼睛看向自己的右側。
因為之前的閃光彈,她的視線,從模糊,漸漸變得清晰起來。
在她眼前,陶毅那張稜角分明,帶著笑意的臉,漸漸變得清晰起來。司徒凝的耳邊,也響起陶毅沒好氣的聲音,你這又出來玩花樣作死了,是嗎我跟你說過你可以出師了嗎
司徒凝愣了一下,沒有在意陶毅的話,眼睛繼續往右看,一隻男人的大拳頭,重重打在她身後的圍牆,石頭牆壁被打得位置,出現了數條明顯的裂紋,陣陣沙沙的響動,是裂紋的石頭碎屑,不斷落地的聲音。
沈銘打歪了
而讓他打歪的原因,不是他想手下留情,而是他的拳頭,被突然出現的陶毅撥打到了一旁。
再看沈銘,眼流露出不小的驚訝之色。
你竟然也來了沈銘終於出聲,嗖的一下收回了拳頭,不錯,速度夠快,沒練過氣功,竟然還能擋下我這一拳,看來,你這女殺手,厲害不止一點點。
陶毅這時候眉毛一挑,心說還不止一點我倆根本不是一個級別的好嗎
收回在司徒凝臉的目光,陶毅轉頭看向面前的神明,是嗎,碰巧運氣好。剛才你倆在裡面的對話,我也都聽得差不多了,你是保鏢,我們是殺手。不過,現在這裡沒有僱主,我們何必打打殺殺呢。
沈銘眼睛一眯,開始以為司徒凝是來殺他的,所以陶毅一定也是。
不過聽陶毅現在的話,沈銘看得出來,陶毅是真的沒想殺死他,所以沈銘好,問道哦什麼意思,說說。
陶毅嘴角微微一揚,推了一下身邊的司徒凝,去一邊等我。
司徒凝愣了一下,點點頭,但心的擔憂,卻沒有因為陶毅的出現,而減少半分。
剛剛陶毅的確幫她躲過一劫,不過,司徒凝看得出來,陶毅只是替她撥開沈銘的手。
沈銘之前對她下手,也沒有全力以赴,畢竟她實在不算什麼。
而沒有全力以赴的情況下,竟然能隨手將石頭圍牆打成這樣,全力以赴又會什麼樣
那時候,陶毅能接住他的拳頭嗎
氣功高手肯定普通人優勢多,司徒凝不覺得一對一的情況下,陶毅有機會打敗沈銘,而且看沈銘剛剛詢問戒指的架勢,如果陶毅說不出個戒指的來歷,那麼兩人之間一定不肯能愉快的結束對話。
陶毅這時看著沈銘,說道她是要殺你,不過我半夜來找你,是為了一點別的事情。
嗯什麼事沈銘眼睛看著陶毅。
你剛才問過我小姨子,關於這個戒指吧這說明,你認識它說著,陶毅直接了當的擺出左手,將食指帶著花紋的銀色戒指對向沈銘的眼睛。
一瞬間,沈銘激動了
果果然果然是它,你怎麼得到的,你再什麼地方得到的,它的主人現在在哪裡沈銘眼帶著複雜的神色,好像隨時有可能冒出火焰一般。
雙手也抓向陶毅的衣領。
陶毅眉毛一挑,靈巧的身姿,閃過了沈銘的手,你先告訴我,這戒指是什麼人的,我告訴你,它的來歷。
你算什麼東西我們沈家的東西,沈家的人,你也配詢問
在沈銘看來,外人根本沒資格知道他們沈家的事情,無路好事壞事。
陶毅更沒資格與他談條件了。
沈銘冷笑一聲,冒火的目光注視著陶毅,別以為躲過我一拳,你打得過我,我可以像碾死螞蟻一樣弄死你,如果你老老實實的說出來,怎麼得到的這個戒指,我或許會讓你死的舒服一點。
陶毅嘴角一抽,心說這人有病吧怎麼這麼愛說喜歡讓人死得舒服一點呢都說肯定讓人家死了,誰還愛告訴你
其實我想愉快的談話。陶毅看著沈銘,擺在沈銘面前的左手,卻漸漸收了回去,不過如果你希望談話複雜一點,我也不會害怕麻煩。
沈銘又是一陣冷笑,看著陶毅收回手,沈銘目光一寒,你有資格與我談條件嗎實話告訴你,我殺你,像碾死一隻螞蟻那麼簡單。
在沈銘看來,自己一等保鏢的身份,陶毅司徒凝這樣的殺手,連和他說話的資格都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