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毅看得一愣,覺得這完全不符合小姑娘的個性啊於是,好問道你丫頭幹嘛呢
聊騷唄。姚紫月盯著手機沒抬頭。
誰啊
哎呀,相親妹呃不是,我朋友,聊騷我朋友呢。姚紫月乾笑一聲,趕緊把話題轉移,還好佟馨萱並沒有注意。
陶毅本來臉色發綠,看了一眼佟馨萱也鬆了一口氣。
不過馬又是滿臉黑線,心說這丫頭真是無聊的夠可以了,讓她幫忙攪黃個相親,這丫頭竟然還玩起來沒完了,還聊呢
搖搖頭,陶毅也懶得管這小風丫頭。
四個人下了纜車,一路山,沿途風景不錯,遊客也很多。
更有很多有意思的小玩意兒,例如那天古街的一些表演活動,此刻,陶毅的身邊,又有一些人,講解著這座名山的一些故事,順便表演一種類似胸口碎大石的氣功。
陶毅幾人也是無聊,停下來看看。
看著那一錘子一錘子砰砰砰的砸在那人胸口的大石板,姚紫月小眉毛狂挑,又拽著陶毅晃盪胳膊,爸,這個你會嗎會嗎
陶毅滿臉黑線,你爸我是保安,不是馬戲團的別什麼都問我會不會,挺大個丫頭,你丟人不丟人
哼,不夠意。姚紫月白了陶毅一眼,手裡拿著手機把這段錄了下來。
陶毅倒是覺得無聊,在他看來,這種把戲根本毫無難度,甚至無需練什麼氣功。
不過這也是人家的一種生存方式,陶毅沒什麼資格評論這些。
最多,在心裡想想。
陶毅無聊,但姚紫月想看,他也沒非拉著那丫頭走,轉頭開始跟旁邊的佟馨萱司徒凝聊起天來。
可剛聊了兩句半,旁邊的姚紫月突然尖叫起來。
呀
陶毅一愣,趕緊轉頭。
轉頭的瞬間,第一眼看到的,是姚紫月的手機螢幕,那螢幕一個灰色的東西正旋轉著飛來,速度很快
整個過程一秒不到,拿東西已經近在眼前
我去,什麼玩意兒陶毅腳下用力一蹬地,整個人唰的一下閃到了姚紫月面前,手往前一伸,剛剛好擋住那個飛來的灰色東西。
砰的一聲
手與那旋轉的灰色東西碰觸時,發出一聲門響。
陶毅這才轉頭一看,這什麼錘頭啊
說著,陶毅眉毛一挑,看著那邊正表演的幾個人,都是臉色慘白,這垂頭重起碼四十斤,要是真的砸到姚紫月臉,肯定是直接砸死。
對不起,對不起那幾個表演的健壯年輕漢子,這時才從恐懼緩過神來,趕緊跑到陶毅跟前,嘴練練道歉,對不起,我們真沒想到這錘子會松,您嚇一跳吧這手有沒有關係
啊,沒事。陶毅一陣乾笑,錘頭還牢牢握在他的手裡,以後小心點,這玩意兒鬆了換換吧。
說著,直接將錘子放下。
哎哎,是,真不好意思啊大哥,那個哎呦。錘子一落到這領頭的漢子手裡時,他的手不受控制的沉下去許多,他是知道這錘子的重量的,但畢竟剛剛陶毅單手拿著,所以給了他潛意識裡的一種錯覺。
現在一接,手感覺到一股巨大的壓力,忍不住讚歎道大哥好大的勁兒啊。
呵呵,潛能爆發,潛能爆發而已。陶毅乾笑兩聲,他不是個小氣的人,雖然剛才是有點危險,不過畢竟沒有受傷,陶毅也不喜歡難為別人,所以打了個哈哈,帶著姚紫月和佟馨萱等人離開。
那錘子其實不大,真的沒拿起來的人,完全感覺不出陶毅剛才所作所為,是有多麼困難。
包括佟馨萱,她的臉也沒有格外緊張的意思。
但當陶毅等人離開之後,人群緩步走出兩個人,一個年人,和另外一個年輕女人。
三叔,剛才那個人沈怡鋒芒畢露的美眸閃過一絲異色。
她的話沒有說完,三叔點點頭,我知道,是個厲害角色,那錘子起碼四十斤,剛剛距離那女孩面門不到半米。所以這個人,無論是速度反應還是力量,都強到變態的地步。
是很厲害。沈怡點點頭,眼閃過一絲灼熱的東西。
昨天我們沈家的人剛剛死在這裡,而今天,又有這麼厲害個角色出現,不知道會不會和昨晚的殺手有關。三叔的眼閃過一抹異色,眼睛轉向沈怡,小怡,去拿他一點東西,我要知道,他是誰。
沈怡點頭,嘴角流露出一絲笑意,說道我這去會會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