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沈怡這邊,再次穿過山路的人群,回到三叔身邊,沈怡的眼帶著淡淡的笑意。
怎麼樣三叔開口問道。
不怎麼樣,最多身手還不錯,可惜是個看到美女腳軟的廢物。說完,沈怡淡淡一笑。
呵呵,原來是這樣。三叔放心的點點頭,不過想了想,還是問道那他身的東西,拿到了嗎
沈怡自信的點頭,當然拿到了,不過對於這麼個平凡的人,我也沒興趣看了。
沈家可以說是人才輩出,各個領域,都有厲害的角色。沈怡本身是一個氣功高手。
同時也是個賊。
她這個賊,不同於那些小偷小摸,潛入普通人家裡偷盜的小賊。
沈怡去偷的東西,都是價值連城,堪稱國寶級的珍貴東西。
兩年前跟世界各地的出色盜賊組成一個盜賊組織,沈怡是其佼佼者,也是關鍵性人物。
所以說,沈怡是賊祖宗級別的人物。
因此三叔即便不問,也能肯定,自己交給沈怡的任務,一定會被完成。三叔所說的拿點東西,其實是拿來陶毅身的錢包,看看裡面的證件。
陶毅剛剛那一下身手,讓人有點意外,所以三叔想知道這個人的身份。即便證件可能是偽造的,但也能從找出點什麼蛛絲馬跡。
只是等了一會兒,站在原地閉目養神的三叔,遲遲聽不到沈怡再次開口說話,緊閉的眼角微微一動,三叔睜開雙眼,怎麼了
說著,三叔的目光鎖定了沈怡那雙傲氣的美眸,但此刻,眼的傲氣和鋒芒淡了不少,剩下的是莫名其妙的疑惑。
不對,剛剛我明明拿到了,而且很輕易拿到了,怎麼會不見了沈怡秀眉緊皺,下翻找著。
不會是掉在哪裡三叔眉頭一皺。
沈怡搖頭,她的反應也是一等一的好,根本不存在掉東西自己還發覺不了的事情,除非一開始沒有被她拿到,但是那又怎麼可能呢
找了半天,沈怡再度摸向自己口袋的時候,那張絕美的俏臉,突然變了臉色。
剛剛的莫名其妙全然消失,剩下的只是難以置信。
三叔,我失手了
沈怡終於開口,而她的手,也自口袋緩緩拿出來,我不光沒拿走他的錢包,而且,我的反而不見了,只剩下這個。
話音落下,沈怡從口袋伸出來的玉手掌心,安安靜靜的躺著一根野草,野草的末端被人咬爛,顯然是被人無聊叼著玩過的。
陶毅那邊,司徒凝明顯生氣的離開了,但陶毅卻沒想跑去解釋什麼。
一是他本來這麼個熊樣,看見美女興奮。二是因為,正常來講,姐夫實在不用跟小姨子解釋這種事。
第三,陶毅更好剛剛那美女的錢包。
咯咯一笑,陶毅從口袋拿出了一隻造型精緻,帶著銀絲紋路的女士錢包,開啟錢包,陶毅將錢和身份證拿出來以後,錢包隨手扔在了地。
嘖嘖,小賊一個,還想偷本大爺簡直該死。陶毅嘴裡嘀嘀咕咕,拿出身份證看了一眼,沈怡哎她也姓沈,可惜來去匆匆,沒仔細看看,不知道這女人會不會氣功,是不是那個沈家的人。
一邊說著,陶毅一邊把沈怡錢包裡的錢,塞進自己的錢包裡,沈怡錢包裡現金裝的不少,三四千塊呢,陶毅一陣樂呵。
至於那張身份證,本來想直接扔掉的,但這時候姚紫月和佟馨萱三女奔著他這邊看來,免得她們撿起來想多,陶毅順手把沈怡的身份證,塞進了自己的錢包。
爸你幹嘛呢,快點過來,這邊好好玩呀。姚紫月在那一個勁兒的跟陶毅招手。
知道了,你丫頭給我小點聲喊不滿的嚷嚷了一句,陶毅趕緊跟三個女人的隊伍。
知道了陶毅她想象的厲害,沈怡立刻跟三叔,走到趕到剛剛與陶毅碰面的地方。
剛一來到這裡,沈怡看到了山壁旁邊,安安靜靜躺著的錢包。
因為錢包已經被陶毅掏空,扔的地方又不太明顯,所以來往遊客還真沒注意這個。
沈怡看到後,立刻走前將錢包撿起。
什麼都沒了,而且,他還拿走了我的證件。沈怡秀眉一皺。
這個人不簡單,很有可能和昨晚的事情有關。三叔眉頭皺得跟快長一起了似的,最近小心一些,他的相貌你還記得吧去畫一幅畫像。
聽到三叔的話,沈怡並沒有吭聲,只是點了點頭。
因為此刻,她的心除了驚訝,更多的卻是好。
人總是這樣,不管他是高傲還是平易近人,如果他把一件事當成自己終生最熱愛的事業來做,那麼遇見一個在這項事業,完爆自己的人,那他一定會很感興趣。
像此刻的沈怡對陶毅。
沈怡心暗暗發誓,不管陶毅是不是昨晚那個殺手,衝著他那讓她都毫無察覺的偷技,沈怡遲早都要和陶毅再見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