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過父母
這四個字一叢陶毅嘴裡說出來,薛晴頓時頭皮發麻。
那天的火氣,噌得一下又竄了起來。
不過很快,薛晴注意到一件事,此刻除了田昊之外,另外還有很多警員,雖然多數警員對陶毅和薛晴之間的關係,都表示猜疑,但最近薛晴火氣越來越大,這些傢伙們也不敢隨意開玩笑了。
但是今天聽陶毅親口說出了見過父母這四個字,所有人立刻明白,倆人是真有事兒啊
王八蛋誰說你見過我父母了,你瞎說我斃了你本來準備放下槍的薛晴,嗖的一下又把槍口抬得高高的。
嚇了陶毅一跳。
喂喂喂,你別亂來啊,好幾天不見了,你隨便掏槍這毛病算是治不好了是嗎陶毅趕緊後撤身子。
你不亂說,我肯定不掏槍薛晴瞪了陶毅一眼,轉頭看著那幫竊竊私語的警察,喝訴道你們是來幹活的,還是來聊八卦新聞的一個個都是不是男人
這一聲怒喝之後,果然奏效,一幫小警察,再沒有敢多嘴多舌的了。
陶毅則嘴角一抽,忍不住心吐槽,心說你還說人家想不想男人,你自己像不像女人還是另外一回事呢。
當然,為了不惹麻煩,陶毅乖乖閉嘴不言。
消停了一會兒,陶毅腦子裡又開始琢磨,為什麼自己要找的人,莫名其妙被殺了呢
是誰跟我過不去,還這兩個人得罪了什麼人呢陶毅嘴裡默默的唸叨著,不過仔細一想,自己迴歸這麼久,得罪的厲害的人,有些身手的人,一個是沈銘,那個氣功高手但是已經死了。
另外一個,是汪建偉。
汪建偉確實回來了,但是有必要殺這兩個人嗎
這時候陶毅還沒有被送下樓,依舊等在門口,等著薛晴等人勘察犯罪現場。
陶毅想趕緊脫身,便對薛晴喊道喂,薛大警花,現場看完沒有這現場沒什麼好看的,殺人那傢伙身手不錯,什麼指紋毛髮剛剛我都看了一遍,定點沒有,他不可能給你們留下任何證據。
我是警察還是你是警察我查案用不著你教屋子裡傳來薛晴不滿的冷哼。
真是卸磨殺驢啊陶毅嘴角一抽,心說次連環變態殺人案的時候,你滿眼小星星看著本大爺的眼神,你是忘了嗎
等了一會兒,薛晴依舊沒有動靜。
確如陶毅所說,死者連反抗都沒反抗,兩個人幾乎是瞬間被人殺死的,薛晴雖然看不出這兩人會氣功,但畢竟都是人高馬大,誰有能力一個照面殺了這兩個人呢
而且這周圍一點異常的痕跡都沒有留下。
想到這,薛晴眉頭一皺牙一咬,啪嗒啪嗒快步走到門廳,瞪了兩眼守著陶毅的小警察,說道你們先出去
啊為什麼薛隊,我們
我讓你們出去出去,廢話怎麼那麼多薛晴眼睛一瞪,美眸裡跟要冒出火似的。
屋子裡的田昊,早早聽到了門外的不滿冷哼的聲音,趕緊給了屋子裡幾個取證的警員一個眼神,給人一起,趕緊奔著門廳走。
話都不說,趕緊撤出現場。
頃刻間,這間客房只剩下陶毅和薛晴兩人了。
見所有人都走了,這時候薛晴才斜了陶毅一眼,不鹹不淡的問道你剛才嚷嚷著說話,是不是有什麼線索。
關我屁事。陶毅呵呵一笑,人往門板一靠。
你你一個男人怎麼那麼小心眼薛晴瞪圓眼睛看著陶毅,滿臉的不滿之色。
我小心眼,我是犯罪嫌疑人啊,你這事兒能問我嗎要審,也得回警局再審,是不陶毅若無其事的說著。
一聽這話,薛晴冒火的大眼睛一瞪,哼道我哪句話說你是犯罪嫌疑人了我說過嗎
呵呵,那你這玩意兒,是送我的手鐲唄陶毅一臉乾笑的把手銬對著薛晴晃了兩下。
那玩意兒對你有用嗎你不是一拽開了嗎薛晴瞪了陶毅一眼,話鋒一轉,說道有什麼說的趕緊說,這兩人死的這麼慘,現場又很古怪,這是大案,事後少不了你的好處。
陶毅咯咯一笑,不知道什麼時候,薛晴竟然也會威逼利誘了。
陶毅記得,以前這妞只會威逼來著
走吧,過來我跟你說。說著,陶毅給了薛晴一個眼神。
薛晴臉頓時流露出喜色,不過馬可以隱去了,裝作一副很不耐煩的樣子。
走到屋裡,陶毅先對薛晴晃了兩下手,解開。
為什麼
那我不說了,你剛不說我不是嫌犯嗎那你還銬著我陶毅不滿的瞪著薛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