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陶毅倒是有點好,看著司徒凝,問道對了,你還沒說你怎麼認識他,還有他是誰
我們算是師出同門吧,都是一個殺手前輩引路。當然,我跟老師學習殺人技能的時候,他早已成名,算是我早很多年的師哥。司徒凝想了想,看著銀幣的圖案,繼續說道他這人很怪,沒有代號,名字叫安洛。
安洛
聽到這兩個字,陶毅愣了一下,這名字不是之前葉天嘴裡提過的那個嗎
陶毅還記得,葉天說這是汪建偉提起過的名字,這時候陶毅忍不住嘴角一抽,那小子該不是真找殺手來對付我吧
姐夫你說什麼司徒凝秀眉一皺。
啊沒事。陶毅搖了下頭,嘴角卻升起一絲笑意。
脾氣古怪的殺手,陶毅見過很多,畢竟殺手這種職業,掠奪別人生命的同時,自己沒準什麼時候,也會從這個世界消失。
所以,這一行裡出現的變態,格外多。
但是這種喜歡給人制造恐怖片即視感的殺手,陶毅覺得還是蠻有特點的。
那你這位師兄,殺人之前,喜歡先虐殺目標身邊的人唄玩夠了,再把目標殺死陶毅轉頭看著司徒凝。
差不多是這個意思,雖然他算是我師兄,但是我們其實並不熟悉,也沒有說過話。司徒凝搖搖頭,顯然對安洛的瞭解並不多。
陶毅點頭笑笑,拿起果汁喝了一口。
自己身邊的人
想想整個濱江,似乎只有這房子裡的三個女人房客算吧,那麼這三個人,很可能是安洛的下一個目標。
不知道這個小子會怎麼玩。陶毅嘴角漸漸浮起笑意,不過卻是冷笑。
陶毅知道,如果安洛真的企圖自己身邊的這三個人,那麼這絕對將是他殺手生涯的最後一個任務。
只是陶毅有點不明白,安洛選擇目標身邊的人虐殺,到底是如何挑選的是親密的,還是隻要有接觸的算呢今天那兩個氣功高手,為什麼會被他殺死,難道只是因為發覺自己要去找他們兩個
今夜註定是一個不平靜的夜晚。
汪建偉剛剛下飛機不久,本來被葉等濱江出名的少爺紈絝們安排好了住處,但在後半夜,卻悄然起身,同他的隨行保鏢胡邪一同,來到了濱江有名的景區寂幽山。
最近三天,這裡被人包下來了。
能夠把整座景區包下來的人,一定不是平凡之輩。
乘纜車到半山腰,汪建偉和胡邪二人穿過一片茂密樹林,來到半山腰一處懸崖峭壁之。
峭壁之旁三十米處,是一處涼亭。
此刻是夏夜,但畢竟是後半夜,山間的風,透著一股寒意,一陣又一陣的吹在汪建偉和胡邪的身。
本來臉無絲毫笑意,總是喜歡冷著一張臉的汪建偉,在走近涼亭後,嘴角突然揚了起來,呵呵一笑說道一直都喜歡這些怪怪的地方,這麼多年,丁點沒變,呵呵。
咯咯,建偉,你這麼說不對了,華夏的山川是藝術品,任何一座都是,像我的殺人藝術一樣,這些,都是讓我冰冷的身軀能夠熱血沸騰的東西。咯咯的怪笑,幽幽的聲音自涼亭裡傳出來,讓人覺得沒有絲毫情感波動,像來自地獄的魔音一般。
汪建偉呵呵一笑,殺人狂,我們多少年沒見了。
說著,直奔涼亭走去。
越是走進,涼亭裡的人影越是清晰,最後出現在汪建偉眼的,是一個黑色頭髮,藍眼睛,鼻樑很高,一副混血人樣子的男人。
安洛從涼亭裡探頭看著走來的汪建偉,搖搖頭,怪笑著說道咯咯,忘了,次見面,你師父林蕭還沒死。
汪建偉這時已經走進涼亭,看著坐在那裡,臉他更冷的安洛,呵呵一笑,已經這麼多年了好像還是昨天一樣。
咯咯,別說這些無聊的話題了,給我說說,那個得罪你的人,你想讓他怎麼死安洛問道,顯然殺人才是最能讓他興奮起來的話題。
這個你隨意,怎麼殺了他,你會最興奮,怎麼殺。
那太好辦了,咯咯。安洛的嘴角忍不住扭曲一笑,殺人這兩個字,單單是說出來,也能夠讓安洛產生一股吸食毒品的感覺。
不過安洛還是有些好,不過,我還是想知道,他到底多厲害,你自己殺不掉,會找我來殺
並不是殺不掉,而是仇太深。我要讓他死得足夠痛苦才行。汪建偉呵呵一笑,但話說到一半的時候,嘴角卻是微微一動,但是那個人,也確實不簡單,前陣子我受了點小傷,懷疑是他做的。
嗯安洛不解的看著汪建偉。
汪建偉霧濛濛的雙眼閃過回憶的片段,那天一個小殺手要殺我,本來我可以將她虐殺而死,但最後卻出現了一個人,我以為他很普通,但他卻接住了我的飛牌,甚至還用那張牌切斷我的牌,射傷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