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毅這才鬆了口氣,要是佟馨萱吃醋了,估計沒心情鬧了。
看了看現在的時間,剛剛過六點,雖然不算晚,但也不早,陶毅也不知道龍可如給他打電話做什麼。
哈嘍,龍總,有什麼事嗎陶毅直接了當的問道。
次我準你三天假期,不過今天有特殊情況,你來紫竹翠谷接我一下,然後再給我當半晚保鏢,事後我把假給你補。
龍可如說話更是直接了當,語氣完全是強制性的,根本不會像別人遇到這種情況下,會先問對方一句你有時間嗎之類的話。
在龍總那裡一個真理,我的手下,讓你有時間你必須有時間。
呃,那好,我現在在家裡,半個小時到你家門口。陶毅應下了。
說完,結束通話電話。
陶毅雖然懶,但這事兒不虧,龍可如都說了給他補假期,而且剛好陶毅要處理的事情,也都處理完了,也不在乎多放一天假。
當然,其實還隱藏著另外一層原因,那是龍可如的聲音裡,似乎隱藏著一些古怪的味道,似乎正在面對什麼糾結的事情。
於是跟佟馨萱簡單的解釋了兩句,開車奔著紫竹翠谷而去。
紫竹翠谷。
陶毅開車到了門崗處,因為之前來過很多次,紫竹翠谷的保安,早已經認得陶毅,出入是暢通無阻的。
但這次陶毅卻將車停在門外,半天沒有行動。
不是他不著急,而是前面出了點有意思的事情,讓陶毅將車停下。
此刻紫竹翠谷的門崗之前,停著一輛黑色賓利車,藉助門崗的燈光,穿過搖下的車窗,陶毅看到賓利車坐著兩個人,前排是司機,後排是年輕男人,側臉稜角分明,衣著光鮮華麗。
但他似乎不是住在紫竹翠谷里的人,保安此刻攔門,他沒辦法進去。
不好意思先生,今天真的沒有任何住戶提前說過要來客人,您真的沒法進去。保安的臉,帶著歉意的微笑。
後排的男人眉毛微微皺了一下,沒有說話。
但那人的司機,卻砰的一下推開了車門,你算什麼東西,敢攔我們沈老闆的車我們的事情耽誤了,你付得起責任嗎少廢話,現在趕緊給讓路
這司機長得膀大腰圓,一臉橫肉。
走路都帶著股風兒,保安見他下車,都下意識的退後一步。
陶毅在一旁遠遠看著,這保安面生,估計是新來的,而且看去年輕,今天恐怕要吃點小虧。
正如陶毅所說,小保安雖然被突然開門下車的司機嚇了一跳,但嘴裡竟然繼續說道實在實在不好意思,這是我的工作,你們真的不能
話還沒說完,聽見啪的一聲
那被稱為沈老闆的年輕男人的司機,已經一巴掌扇在小保安的臉,這一巴掌夠狠,扇得小保安差點轉圈,嘴角直接溢位血來。
你你們怎麼還打人呢小保安捂住臉,一臉憤恨的樣子,但卻又不敢出手。
陶毅坐在車裡,皺著眉看著眼前一切。
賓利車的被稱作沈老闆的男人這時也不屑的轉過目光,看著那個捱打的小保安,好像在看一隻看門狗。
這種眼神,看得那小保安感覺,自己之前捱了一巴掌還要疼。
沈老闆這時嘴角微微一動,頭靠在車後座,淡淡說道去裡面,叫別的保安開門。
而這時,門崗的亭子內,已經火急火燎的跑出來另外一位保安,這人陶毅面熟,是之前兩次他遇見的保安。
雖然也是二十幾歲的年紀,但顯然在紫竹翠谷混了很久。
知道什麼人該得罪,什麼人得罪不起。
剛才他不過小睡個五分鐘,沒想到新來的同事在外面惹了這麼大的麻煩,趕緊跑出崗亭,不好意思,不好意思啊兩位,我這新同事實在不懂事,您別介意,有急事吧,耽誤您了。
那老保安趕緊跑來道歉,一臉笑意。
雖然他從來沒見過這位沈老闆來紫竹翠谷,但是成天出入這裡的濱江名流數不勝數,這老保安的眼睛已經練得相當毒辣,一看這人坐的車,穿著的衣服,知道是他得罪不起的人。
開門。沈老闆開口,眼睛都沒看一眼那保安。
保安趕緊點頭,回到門崗,趕緊將門開啟。
而後,賓利車司機冷哼著車,車子絕塵而去。
陶毅正坐在車子裡,斜著腦袋看那裡去的賓利,還有車的年輕男人,又看了看捱打的保安,眉頭皺了一下,但又很快舒展。
開車往前,來到門崗,老保安正在絮絮叨叨的教育著一臉憤恨的年輕保安,餘光一看陶毅的車來了,臉趕緊掛笑,哎,陶先生您來了。
嗯,麻煩開下門,謝謝。陶毅呵呵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