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聽這話,陶毅笑了,心說你誰啊咱倆又不熟,還給面子,你有病吧
見陶毅沒說話,卡尺男眼神冷漠的笑笑,看了眼身旁的禿子,說道不給也算了,還傷我兄弟你知道我誰嗎別在女人面前為了面子,得罪你得罪不起的人。
陶毅,陶毅我們走吧。沈琳又跑過去拉陶毅的胳膊,這個一直不說話的卡尺男,突然說出的這兩句話,讓沈琳有點後背發涼,她本來膽小。
走卡尺男呵呵一笑,本來走了也沒什麼,但是你不該捏壞我兄弟胳膊,這事兒,我忍不了
說著,卡尺男突然接過了身邊另外一柄壯漢的狗鏈子,那是一條高加索犬,體型龐大,好像是一頭熊,它目光兇悍,雙眼是紅彤彤的,嘴角露出的鋒利尖牙,還留著口水。
看到這人突然接過狗鏈子,沈琳頓時心裡一驚,這人要幹嘛
不過陶毅只是看著,嘴角帶著一陣無奈的乾笑,看著卡尺男,問道你這是幹嘛
幹嘛你知道我這些狗平時喂什麼嘛
什麼陶毅嘴角一揚。
人肉啊,所以才那麼兇。卡尺男咯咯冷笑,眼神變得更冷,你現在給我兄弟道個歉,任他處置,這小姐再陪我吃個飯,今天沒事兒了,要不小心半夜走夜路的時候,被狗咬。
說著,卡尺男猛然鬆了一下手的狗鏈。
嘩啦啦,部分金屬狗鏈落地,好像對這頭兇殘的高加索傳達了什麼命令似的,它立刻兇相畢露,剛剛還較平靜的狗臉,立刻流露出更加兇悍猙獰的表情,嘴角咧開,露出全部的犬齒,本通紅的眼珠,變得更加紅。
一般人看得,都會有拔腿跑的衝動。
沈琳是如此,死死拉住陶毅的胳膊,想把陶毅拽回來。
卡尺男這時咯咯大笑起來,以為狗鏈子鬆開一點,陶毅必然會本能的後腿,卻沒想到,陶毅整個人紋絲未動,嘴角依舊掛著淡淡的冷笑,本來看著卡尺男的雙眼,猛然低向距離他近在咫尺的兇悍高加索犬
哼嗷嗷嗚嗚,嗚
高加索兇殘猙獰的低吼聲,戛然而止,取而代之的,是犬類動物受傷,或者遇到更強大敵人時,表示恐懼的低哼聲。
不僅低哼了兩聲,身子還忍不住往後退了好幾步,灰溜溜的繞道另外三隻大狗的周圍,轉過目光,不敢去看陶毅的眼睛。
哈哈這時陶毅突然大笑起來,身後啪的一下拍住卡尺男的肩膀,哥們,你真逗,你這狗是喂人肉長大的,都喂的死人吧它是不是第一次見到活人,以為我詐屍了吧
卡尺男早已目瞪口呆。
他這條狗真得很是兇悍,也不是沒有真的咬死過人,頭一次見到它這麼畏手畏腳,是被嚇到了還是出了什麼毛病
沈琳也是一愣,不過她並不在乎這個,而是心有餘悸的拉緊了陶毅的手,你嚇死我了,剛才狗離你那麼近,你不怕它撲來啊
聽著沈琳緊張兮兮的口氣,陶毅咯咯一笑,說道沒事兒,它要真撲來,我跑了,我沒興趣跟狗打架。
沒興趣和狗打架
說出這話的時候,陶毅的目光轉向了卡尺男,卡尺男本來還在在意,他的狗為什麼突然跟病了似的,蔫頭耷腦的,現在一聽陶毅的話,眼立刻流露出怒意。
你說
不過卡尺男的話還沒說完,幾個人的耳邊,突然傳來一陣腳步聲。
除了腳步聲,還有一聲嬌喝。
警察接到舉報,這裡有人帶大型犬進入商場,還毆打保安。
這聲嬌喝遠遠的傳入了陶毅的耳朵,轉頭看去,薛晴正帶著幾個小警察,皺著她火辣辣的美眸,奔著這邊快步趕來。
嗯怎麼是她陶毅愣了一下。
薛晴顯然也注意到了陶毅,但只是完全出於本能的瞪了陶毅一眼,而後,將目光轉向卡尺男等一眾牽狗的男人,來商場遛狗,又打人的,是你們幾個
之前的事情,本來陷入一種僵局之,禿子正在一旁躲著,剛剛被陶毅捏疼的手腕,剛剛好得差不多,一看薛晴出現,頓時眼睛一亮,來到卡尺男身邊,老闆,這警花也不錯啊。
你說什麼呢薛晴冷冷的聲音迴盪在空氣,黑漆漆的槍口,瞬間指向了禿子的腦袋,當他轉頭過來的時候,嚇了一跳。
陶毅也頓時滿臉黑線,心說本以為這妞只是跟他愛掏槍,現在看來,她真是誰都不慣著啊
話說大姐你不怕槍走火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