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毅這時候剛剛換下褲子,睡褲還沒換,半身也光著,整個人穿著一條緊身四角內褲,看著推門進來的司徒凝,嗖的一下捂住了自己的褲襠,喂喂,凝凝你幹嘛
擋什麼擋,我又不是沒看過司徒凝瞪了陶毅一眼,然後整個人奔著陶毅的床走去,有點事,想跟你說說。
陶毅頓時滿臉黑線。
不過一天司徒凝說有事要說,陶毅的頭不僅有黑線,還生出些汗水。
陶毅無奈的嘆口氣,說最近果然太桃花了,該來的總回來,這姑娘終於是壓抑不住內心情緒,趁著她表姐不在家,準備逆襲表姐夫了
凝凝,其實我一直想跟你說來著雖然你表姐不在家,但是,我還是你姐夫對吧有的事兒,一次是意外,兩次不能被原諒了,我
陶毅本想勸勸司徒凝,結果卻發現,自己一直在說話,司徒凝一直直勾勾的看著她,看得陶毅把後半句話僵硬的嚥了回去。
說呀,我想聽聽,你到底什麼看法。司徒凝雙手交叉在胸口尤物之前,讓那對尤物更加巨大,迷迷糊糊的睡眼,閃露出一絲好之色,盯著陶毅的臉,看個不停。
陶毅頓時尷尬無語,從司徒凝的眼神,陶毅看得出來,這姑娘是真的想知道他的看法。
猶豫了一下,陶毅嘆口氣,說道那好吧,我說,其實我覺得,我們之間
行了,你別說了。司徒凝突然揮手製止,看著陶毅,話鋒一轉,我要跟你說的,是另外一碼事,是我們要不要躲一躲
陶毅知道,司徒凝這丫頭也有天真的時候,她故意制止,是不希望聽到自己不想聽的結果。
雖然她都不知道,和陶毅之間的事,能讓自己滿意的結果到底是什麼。
不過一聽到司徒凝說躲,陶毅卻是一愣,躲什麼
安洛啊,他是被你殺了,不過安洛這個人多多少少我還算了解,和別的殺手不一樣,背景強大,既然你都說你是他的任務目標,現在他任務失敗被你殺了,我怕他背後的力量,會找你麻煩。
司徒凝靜靜的看著陶毅,朦朧的睡眼閃過一絲擔憂,見陶毅沒說話,司徒凝想了想,又說道安洛在地獄火屬於特別有潛力的年輕殺手,身手不凡,級別也很高,我們算是一個老師教出來的,包括我老師,也很看好他,也許地獄火真的會派人來給他報仇。
嗯,謝謝提醒,不過放心吧,沒事的。陶毅呵呵一笑。
司徒凝卻秀眉一皺,朦朧的睡眼盯著陶毅,輕輕的哼了一聲,說道我可不是在提醒你,這件事也和我,還有我表姐有關係,我只是怕牽扯到我們。
陶毅搖頭一笑,這幫女孩怎麼都這麼傲嬌呢
司徒凝見陶毅不說話,催促了一句,哎,你說話啊,別發呆。
嗯說什麼
跑路的事情,還有怎麼說服表姐。司徒凝一本正經的看著陶毅。
陶毅嘴角一抽,心說這姑娘還是認真的啊不過仔細想想,站在她的角度,弄死了安洛這樣的人物,確實會有些緊張,她能夠表現得如此安穩,也屬不易。
放心吧,我說過沒事不會有事。陶毅呵呵一笑,放下擋在褲襠的雙手,將睡褲換。
可是
司徒凝似乎有話要說,陶毅卻突然淡淡開口,凝凝,記得我之前說過的一句話吧
說著,陶毅將衣脫下,露出一身結實的肌肉,以及左胸口的那道疤。
什麼司徒凝看著陶毅,朦朧的睡眼閃過一絲異樣的神色,俏臉下意識的發紅。
次我說過,如果地獄火想對付你,我把地獄火毀掉。說話時,陶毅看著司徒凝的眼睛,在司徒凝微微發愣,還未開口之際,陶毅將睡衣穿好,所以,我想讓你明白,有的事情我確實沒辦法做,不過我一定會保護好你,還有馨萱。
說完這句,陶毅嘴角露出淡淡笑意,人已經走到司徒凝跟前,咚的敲了一下司徒凝的額頭,別想了,馨萱應該快回來了,我去弄點吃的。
說著,與司徒凝擦身而過。
司徒凝卻心一暖,雖然有的事情,他沒法做,但他會保護她。雖然明明知道,毀滅地獄火不過是他的一句大話,但司徒凝還是聽得很舒服。
走出臥室之後,陶毅開始做晚飯,沒一會兒功夫,佟馨萱回來了,還順嘴問了陶毅一句,紫月為什麼在樓下氣鼓鼓的玩大狗
問得陶毅滿臉黑線,看看時間距離剛才和姚紫月碰面,也有兩三個小時了,這孩子是真要為了一條狗不回家吃飯嗎
當然,陶毅也沒多理會,跟佟馨萱簡單的聊了兩句今天面試的事情,還算順利,不過佟馨萱似乎不太喜歡這個工作,屬於秘類,感覺老闆看著不像個好人。
所以佟馨萱決定,這兩天再試試別的。
司徒凝心情不錯,吃完飯的時候,一直笑眯眯的,笑得佟馨萱以為,自己表妹睡覺睡太多,給睡傻了。
總得來說,一切風平浪靜,除了姚紫月那丫頭已經離家出走三小時以外。
收拾碗筷的時候,陶毅還在琢磨,嘶,這死丫頭挺有槓兒啊竟然還不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