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全買了蘇默的高加索,每個人都贏不到多少,但也輸強。
這樣的情況導致最後大鬍子這邊,完全沒人押注,本來還指望撈回些成本的大鬍子,氣得臉色發青,這下不光成本撈不回來,還不知道要賠多少錢。
,我告訴你們,我這條狗不僅厲害,血統更是金貴著呢,當然我也不騙你們,它確實沒準兒打不過那邊兒的高加索,但要是真打過了,誰第一個來押這狗,狗送給誰大鬍子眼珠子瞪得溜圓。
可惜算他不斷自吹打廣告,說完還跟沒說似的,壓根兒沒人搭理,賭注早下完了,沒人去改賭注。
一條混血狼確實普通的狗貴點,但再貴也貴不到哪去,撐死了幾萬塊。
而且鬥完這一場,算僥倖得勝,估計也得殘廢,這條高加索之前的兇殘程度,都是在場每個人有目共睹的。
沒人願意為了一條几萬塊的破狗,冒著賠幾萬塊賭金的風險去下注。
不過,狗都放出來了,鬥遲早要斗的,沒人下注,羅大鬍子也不能逼迫誰,最後只能讓鬥狗開始。
將大白狗的狗籠子口,對準圓形大籠子的一端,這一段鐵籠有個向的閘門,將閘門拉去,大白狗的狗眼遲疑了片刻,託著疲憊的身姿,慢悠悠的爬進了大圓鐵籠裡。
緊接著,是咣噹一聲
閘門被放下了。
大白狗的狗鏈子還在籠子外面被人牽著,高加索也是一樣,稍後一聲令下,狗鏈子一放,鬥狗開始了。
把那狗放出來。
突然一聲男人的聲音,在圓形鐵籠附近想起,傳進了在場每個人的耳朵。
大鬍子轉過頭來,看著一個男人牽著一個十七八歲少女的手,穿過人群,直奔著他這邊走來。
大鬍子實在不記得,自己這鬥狗場,有過這麼一位客人,不過既然陶毅進來了,大鬍子也沒多想,以為是哪個自己沒留意過的賭狗人。
不過聽了陶毅剛剛的喊話,大鬍子還是眉頭一皺,怎麼的什麼叫把狗放出來,你誰啊
那狗多少錢,我要買那狗。陶毅直截了當的說道。
雖然心裡有點小無奈,但已經答應了姚紫月,陶毅不能反悔。不過畢竟不是野狗,陶毅覺得搶不太合適,於是提出了買的要求。
買個什麼玩意兒擦,你沒看見這都開鬥了嗎你押注了嗎沒押快點押,押不了滾蛋大鬍子沒好氣的咒罵著,以為陶毅是成心來搗亂的。
在大鬍子和陶毅對話的過程,大鐵籠的對面,蘇默也突然眼睛一亮,穿過間的大鐵籠,他清清楚楚的看到了陶毅的臉。
嗯這人不是白天商場裡那個小子嗎蘇默眼睛一眯,眼閃過一抹冷意。
白天他很意沈琳,想搭個訕,結果被陶毅搞黃了。
後來,又被一個不懂人情世故的女警察給抓了,雖然到了局裡,憑著關係很快又出來了,但還是讓蘇默很不爽。
今晚急著來鬥狗,所以暫時沒找薛晴的麻煩。
至於陶毅,蘇默也沒覺得會再有機會遇,但是沒想到還真的遇了。
蘇默身邊的高個兒禿子人長得賊眉鼠眼,這時候也認出了陶毅,趕緊趴在蘇默耳邊說道大哥,這小子不是跟你造次那小子嗎咱們用不用
先不用,看看他幹嘛呢。蘇默呵呵一笑。
陶毅那邊雖然大鬍子說話冷硬,但陶毅卻沒有計較,突然想起之前大鬍子說的第一個押注這條灰白大狗的人,如果大狗贏了,那不光有賭金能拿,還能把大狗牽走。
畢竟這些狗不是野狗,陶毅也沒有明目張膽搶人家東西的習慣,於是拉著姚紫月走到押注臺,看著大鬍子,說道那好,我押這條大白狗,現金沒有,不知道能不能刷卡
怎麼都行,老子害怕你跑了嗎大鬍子依舊沒好氣兒的說著,一個人押注,他根本收不回什麼。
剛剛那話說出來,不過是為了吸引人押注而已。
而周圍的人一聽陶毅要押注,都投來一陣古怪的目光,好像在看一個傻一樣。
這些人一個個都笑嘻嘻的看著陶毅,心說年輕人果然傻,人家忽悠幾句當真,等著賠錢吧。
陶毅根本不予理會,呵呵一笑,配合著將賭注押好。
但陶毅身旁的姚紫月卻不幹了,在一旁使勁兒的搖晃著陶毅的胳膊,哎呀,大叔你瘋了嗎,你押什麼注呀,你看那條大狗,一看好凶的,大白貓根本打不贏它的它會被咬死的
那不押,你讓我明搶啊再說,押了還能贏點錢,到時候分你一半,何樂不為陶毅咯咯一笑,掃了一眼周圍人怪異的目光,陶毅微微低下頭,在姚紫月嫩嫩的小耳朵旁邊說道別擔心,我敢押一定能贏。